“蟒天剛。”
冰冷霸道的聲音響起,把老吳頭酒都嚇醒了,一屁股咕嚕到地上,抱著腦袋蹲著。
這反應,讓我懷疑他以前幹過啥違法犯紀的事兒。
“老吳,你瞅你那出息!”
黃天才現身,老吳頭才顫顫巍巍抬起頭,眼前是他熟悉的好兄弟,還有個人高馬大一臉冰碴子的黑臉男人。
黑臉不是說他臉埋汰,而是臉色很難看,好像誰欠他八百萬一樣。
黃天才竟然把蟒家的請來了,這蟒家不單單是看著不好惹,那是真不好惹,小耗子都嚇的躲在我身後直往我衣服裡面鑽。
都不吱聲,我也不敢吱聲,黃天才目光在我們幾個身上轉一圈,最後開口道:
“蟒天剛,你不是說你知道這村兒咋回事兒嗎?你跟我的小弟馬說說。”
男人坐在炕沿上,雙腿盤起來,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不,啥也別近的氣息,沉默了足足三分鐘才開口。
“我不知道。”
我操……
他不會是黃天才請來的逗比吧?
“你剛才不是這麼跟老子說的!”
黃天才急了,語氣幽怨,身上忍不住開始釋放陰氣。
要不是我瞭解他,我都懷疑他要衝上來給蟒天剛兩腳。
這蟒仙也是,在蟒家身份不低,怎麼跑這都咱們玩上了?
見黃天才急了,蟒天剛嘴角勾起一抹可疑的弧度,很輕,一閃而逝,我都感覺是我眼花了。
“你急甚麼,你問我的是生族,又沒問我這個村子。”
聽他這麼一說,黃天才臉色緩和了不少,一雙黃眼珠子直勾勾盯著蟒天剛,沒等蟒天剛開口,他又搶先道:
“你再說不知道,老子放屁崩死你!”
“知道。”
蟒天剛話說了一半,又接著說:
“知道的不多。”
“我操你娘你他媽冬眠把腦袋睡傻了?你耍老子玩呢?老子他媽走那麼遠拎來你這麼條大傻逼!”
說實話黃天才這麼罵蟒天剛我真挺害怕,畢竟蟒家都好鬥,沒有脾氣好的,我們幾個綁起來也打不過人家啊!
“你吃槍藥啦?你管我知道不知道,我給你把那玩意弄死就完了唄!”
蟒天剛跟我想象中的蟒家仙不一樣,被黃天賜罵了半天,始終沒急眼,整得好像黃天才在無理取鬧一樣。
“你他媽放屁,弄死她還不簡單?老子用你幫忙?萬一人家有冤屈呢?”
這把蟒天剛不逗黃天才了,說他只是聽說過生族,是南方一個深山裡的少數民族,基本與外界沒有任何聯絡。
她們認為羊是聖物,因此把守護神稱之為羊神。
十幾年前,生族的寨子不知道為甚麼突然起了一場大火,據說整個族裡的族人都燒死了了。
至於村裡的雕像跟怪羊,蟒天剛得去親眼看看才能確定。
“生族的首領被稱為聖女,聖女的女兒被定為下一代聖女,直到母親死去,女兒才能繼位,也許當年那場火,聖女帶著孩子跑出來了也不一定。”
“那咱們現在就去看!”
黃天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剛落山,擺席的時間到了。
雖然這兩天那老太太沒有擺席,但是現在過去,興許能遇上。
“不去”
蟒天剛淡定的吐出兩個字,屁股像生根了一樣,一動不動坐在炕沿上。
“哎我艹你個老癟犢子!老子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