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帥……”
“我操你……*¥$***”
忍無可忍,我上去一腳踹飛鏡子對著杜健瘋狂輸出:
“老子讓你照鏡子,是讓你照照自己的鳥樣,長的跟他媽嘎吱灌(煤氣罐)成精了一樣,四腿著地跟豬沒有任何區別,你咋尋思的誰都能看上你呢?”
杜健被我嚇夠嗆,生怕我打他,抱著腦袋渾身哆嗦,眼睛卻時不時瞟著我,分明是不服。
也不知道王陽陽跟時婷給了他多大的勇氣跟自信。
不過我真挺佩服時婷,為了朋友以身入局,換我,看這頭豬一眼都想吐。
而杜健朋友對著時婷汙言穢語,看來時婷也沒少伏低做小。
“杜健,等會兒天黑陰氣重,王陽陽必然回來索命,你就等死吧!”
我進屋找了兩個凳子遞給時婷一個:
“你要是害怕你就先回去,一會兒不一定咋回事兒呢!”
黃天才已經讓黃家去查王陽陽在杜家的經歷,只可惜那些不能作為證據。
“我不怕,我想看著這渣男死!不過今晚他要是死了,咱倆會不會有嘴說不清?”
時婷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我就知道有人要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秒她站起身,翻出杜健的手機一頓按,按完後把杜健那個像九手貨,翻蓋都冒煙的小靈通狠狠砸在杜健臉上。
“時婷,你個婊子!你不得……”
杜健想罵人,對上我冷冰冰的眼神跟手裡的板凳,硬是把話給憋了回去。
沒一會兒門口陸續傳來說話聲,聽著像被我揍跑那些殺馬特。
果然,幾個爆炸頭雞腸子褲的年輕人走進來,最前面的看到杜健一臉疑惑:
“杜哥,咋躺地上了,不涼啊?”
隨即看到我跟時婷,那人又是一驚,扶著杜健起來一半猛的鬆手,杜健立刻又躺了回去。
“你咋還在這?你要幹啥?”
幾個人抱在一起,黃天才把大門一關,尖叫聲震得我耳朵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有鬼啊!”
“誰關的門,到底誰關的?”
“杜老太,你孫子不孝順你找他去,給他帶走讓他伺候你,跟我們沒關係啊!”
“對對對,你藏在雞窩裡的錢也是杜健拿走的……”
“杜健經常跟我們罵你是個老不死……”
“……”
這幾個人把頭一低,長長的頭簾子遮住了他們的表情,因此他們沒看到杜健的表情從最開始的憤恨漸漸變成了恐懼。
更沒看到他們身後,有個穿著大紅壽衣臉煞白的老太太,正抬手拍了拍最後面人的肩膀。
“哎呀你別拍我,我還知道呢,老太太你金鎦子也是杜健拿走賣了,根本不是王陽陽拿的……”
“閉嘴!你他媽給我閉嘴!”
杜健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那人可能是聽出來不對勁兒,扒開自己的頭簾慢慢轉身,正對上杜健他奶慘白蒼老的死人臉。
“啊~~啊~~啊……”
鬼哭狼嚎叫喚幾聲後,那人兩眼一翻撲在了老太太身上。
其他人反應過來,看到老太太又詐屍,身上還掛著自己的朋友,嚇得連滾帶爬散開,有人慌不擇路,竟然爬進了棺材裡。
可很快他就像被針紮了一下從棺材裡彈出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院子裡的老太太,又扶著棺材站起來,接著腿一軟摔坐在地上。
“兩個……怎麼有兩個杜老太?”
沒猜錯的話,這次不是詐屍,是鬧鬼了。
院子裡的杜老太分明是鬼魂,而她的屍體,其實剛才混亂的時候,我把她放回了棺材裡,畢竟放院子裡稻草上不是那麼回事。
“杜老太,你本該魂歸地府,如今卻在人家作亂,可是有甚麼心願未了?或是有甚麼冤屈?”
我看著杜老太冷聲開口,杜老太卻咧開乾涸的嘴唇陰笑兩聲:
“你們欺負我孫子!都該死!”
說罷,她將身上掛著的爆炸頭提起來往牆上重重一摔,好在黃天才擋著,那人只是昏了過去。
我見這老東西死都死了還一心想給自己的孫子出氣,也沒再廢話,讓時婷自己找地方躲好,抽出桃木劍朝她捅去。
老太太一驚,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黃天才又看了看我,最後目光落在桃木劍上:
“你他媽是道士?”
我這一招打的多少老鬼措手不及?杜老太也不例外,在她疑惑的時候,桃木劍頂端帶著符紙已經捅進她胸口。
杜老太慘叫一聲,胸口被符紙燒出個洞,見我下了死手,聲音沙啞的嘶吼:
“你們不能動我!不然你們永遠別想找到王陽陽那個賤丫頭!哼!她以為死了就能害我,害我孫子?老太太我死了照樣拿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