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扯下飯桶左耳朵上的耳釘,鮮血噴在他側臉上。
飯桶捂著耳朵狂叫,疼的渾身縮在一起痙攣。
這就受不了了?
他叫聲雖慘,卻不及於喬千分之一。
“老黃,治他!”
要說磨人的功夫勁兒,黃家說第二,那就沒有敢說第一的。
不對,還有柳家能跟黃家並列。
黃天才直接在飯桶面前現了身,齜牙咧嘴的模樣嚇得飯桶雙眼一翻差點暈厥過去。
“老子就愛磨人,嘖嘖嘖,瞅這長的,眉清目秀的,像朵小花,你應該叫飯小花,這張皮可真嫩呼……”
黃天才輕輕拍了拍飯桶的臉,拎著抬起手朝著飯桶的臉就是一爪子,霎時間,冒著黑煙的黑色爪印出現在飯桶臉上,那黑煙像濃硫酸一樣一點一點蠶食他的臉。
我趕緊貼心的找了面鏡子給他。
“你們混圈的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臉吧?如今這小臉是保不住了。
不過你放心,我們只磨人,不傷人性命,至於最後你變成甚麼樣,我就不敢保證了!”
我頂著被雷劈的壓力用最狠的話威脅飯捅,黃天才又在他白皙的脖子上來了兩爪子。
“你們敢動我!黑導是我乾爹,他不會放過你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黃天才兩耳不聞慘叫聲,撕扯開飯桶的衣服,將他白花花的胸脯子抓的血肉橫飛。
“你可別昏過去啊?昏過去我就抹辣椒水了!再來點鹹鹽面兒,指定讓你爽!”
我覺得此時我一定像個惡魔,可對於他們對於喬做的事,這些還遠遠不夠。
趙靜打電話的時候告訴我,飯桶是於喬十分信任的朋友,出事時的聚餐就是他硬拉著於喬去的。
她手裡還有一份偷拍的錄影,說等到了京城給我看,可裡面的內容,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也跟我說了一些。
侵犯,拔指甲,毒打,當他的面虐殺於喬忠心護住的狗。
比起這些,飯桶身上這些外人看不見的傷算的了甚麼呢?
此時讓他看著,也只不過是為了加重他的心理壓力。
果然,飯桶看著鏡中快被撕成血葫蘆的自己,再也繃不住了,口中開始含糊求饒:
“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我堅持不住了,放了我吧,我真的甚麼也不知道……”
我揪起他的頭簾兒,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溫柔的問他:
“這些話於喬也說過,他求你救他,你是怎麼說的呢?”
飯桶眼睛驟然瞪大,又艱難的轉頭看向孫先生。
“音訊我已經拿到海外做了比對,我甚麼都知道,你可以不說,你不說我就去找那個宋一一,這件事她也有參與,我想她應該願意說的!”
孫先生語氣淡淡,說出來的話卻讓飯桶表情絕望。
他總算是反應過來,他求饒這些話,於喬也說過。
於喬一遍遍喊飯桶救他的時候,自己在做甚麼?又說了甚麼?
如今他的處境,不正是跟當初的於喬一樣,孤立無援,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飯桶不敢再喊,孫先生也是懂殺人誅心的。
他讓我將於喬遭得罪百倍奉還,甚至當著飯桶的面,打電話讓人將宋一一帶過來。
宋一一是個長得不咋地的女星,唐恬說她之所以資源好,就是靠給圈裡大佬拉皮條換的資源。
既然飯桶嘴硬,那就只能換個人問了。
飯桶眼中已經閃過猶豫。
他也不是嘴硬,是怕說出來,黑導也不會放過他。
不過他有些想多了,現在這種場面,他應該想的
“我先不殺你,你這副皮囊黃大仙稀罕,就讓他把你的皮剝下來,做件人皮襖吧。
於喬應該還有一條狗,如果宋一一說你跟這件事有關,我就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打斷,跟肉一起拿去餵狗。”
飯桶已經崩潰,我徹底擊垮了他的心理防線。
畢竟孫先生未必斗的過黑導,可想要他的命,就跟他們害死於喬一樣簡單。
“不!不要!我說!我甚麼都說!於喬是被害死的,可我也鬥不過他們,我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