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讓黃天才動用黃家勢力出去打聽,可對方有道行高的先生,我怕他們有去無回。
思來想去,還是讓這位孫先生派人去找吧。
權利碰撞權利,我也想看看誰更勝一籌。
如果孫先生鬥不過對方,那我們有多大本事都是扯犢子。
“你說小於的母親,我已經派人去接了。”
孫先生話一出口,我都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他表面上的雲淡風輕,給了我極大的底氣。
看來那個黑導也不能一手遮天啊。
現在能做的就是靜靜等待,等待於母被帶回來,等待那個飯桶被拎回來。
只有他說出於喬被困在哪裡,我才能想辦法把他魂魄救出來。
等待的時間過得緩慢。
手機上的數字每一次跳動,都讓我度日如年。
兩個女孩兒已經在其他人護送下出了房間,說去接其他粉絲。
我眼神詢問孫先生,他淺笑一聲勾起唇角示意我沒事。
這是要公然撕破臉?他越有鋼,我心裡越有底。
怕就怕他跟我一樣偷偷摸摸被人追著打。
“對了孫先生,你認識不認識厲害點的先生?我聽說這個圈兒裡也有風水先生?”
當明星就是為了紅,這為了紅,做出甚麼都正常。
我聽說那些大明星都喜歡養甚麼小鬼,請甚麼佛牌。
那些大導演開機前也都要看日子,拜這拜那。
扣住於喬魂魄的,應該就是黑導請來的風水先生。
“風水先生倒是認識一個人,我打電話聯絡他一下。”
提到這個人,孫先生表情有些不好。
我也猜到了原因,他是臺省人,在大陸人脈怎麼也比黑導差不少。
如果是有名的先生,這功夫說不定就在黑導身邊。
果然,電話剛打通,就傳來冰冷的機械音。
對方把電話按掉了。
他又撥出幾個電話,無一例外,要麼被結束通話,要麼對方唉聲嘆氣,說這事兒自己管不了。
“呵,看來想救小於,就得靠我們自己了。”
我沒說話,只是在心裡糾結,要不要請胡家姐妹跟紅爺黑爺。
五家仙出了山海關法力本就受到掣肘,這裡又是京城,官氣太重,她們來了也是處處受制。
“把禿老亮整過來!”
黃天才突然開口,我怕連累禿老亮,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趙靜。
“靜姐,啥事兒?”
對面趙靜啞脖道嗓,聲音支離破碎,一看就是哭的:
“正陽!我要帶老仙進京!”
“我的姑奶奶,你可別鬧了,京城現在太亂,你來跟送人頭沒區別!”
趙靜脾氣倔,也是於喬的死忠粉絲,我勸也勸不動,只能讓她來的時候,把禿老亮帶來。
不,現在應該叫他朱葛振。
事到如今,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連趙靜都來了,有朱葛振幫忙也多了一分勝算。
我現在迫切的想找到於喬的魂魄。
他的痛苦哀嚎聲就像魔咒一樣,始終在我腦海裡回放。
那樣絕望,痛苦,又不肯屈服。
他太乾淨了,跟這個圈子根本就是格格不入。
孫先生讓人送了飯進來,我剛吃完,就有四個大老爺們拎著個頭發燙成雞窩的小白臉進了屋。
“這就是飯桶?”
那小白臉臉抹的比他太奶死了七天還白,一身脂粉氣,聞起來就噁心。
而且我也想不通,怎麼有人起了這麼個藝名,還飯桶。
我捏著飯桶的下巴,被他身上的香味兒燻的直咳嗽。
這人臉色發虛,卻沒有看我,而是眼神驚恐的看著孫先生。
“孫……孫先生,於喬的事真不關我的事啊,他是抑鬱症,你知道的,這些年他一直不火,在京城都要活不下去了,早就得了抑鬱症,他是自己跳樓的啊!”
飯桶的狡辯讓孫先生變了臉色,他憤怒的拿出手機播放了於喬那段錄音。
“不……不不不!這是合成的,是別人做出來陷害我的!我沒有理由害他啊!我跟他是好朋友啊——”
“啪——”
沒等飯桶嚎完,孫先生狠狠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把他剩下的鬼話抽了回去。
“錄音我已經在海外找人鑑定過,就是小於的,旁邊的聲音就是你的。
你要是不想死的太慘,就老老實實交待小於在哪裡!
不然他經歷了甚麼,你就要十倍百倍的經歷一遍!”
孫先生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飯桶眼珠子轉了幾圈,似乎還在想著怎麼狡辯,或者是拖延時間。
“孫先生,我有辦法讓他說實話。”
我上前一步,朝飯桶冷笑,看的他渾身打了個冷顫。
“你是誰?你要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