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一走,校門口也不再混亂。
除了曾瑤的媽對著所有人破口大罵,其他學生都出入正常了。
男人忍無可忍,給了女人一個大嘴巴子,曾母不可置信的愣住了。
我正感嘆耳邊終於恢復清淨了,女人卻“嗷嘮”一聲,對著曾父開撓:
“你敢打我!你曾士奇你敢打我!”
曾父打完可能也有點後悔了,不過被連名帶姓的質問,他臉上掛不住,立刻硬氣起來:
“我打你咋地!就知道發瘋!女兒都被你教壞了!你看看女兒死了,這除了看熱鬧的,有一個傷心的嗎?”
我往校裡校外看了看,你別說,還真有。
那不有兩個姑娘假模假樣的抹著眼淚。
我躲進警車,胸口一悶,趕緊問黃天才:
“老黃,你回來了?那個曾瑤到底咋死的?”
“咋死的,小鬼兒害的唄。”
黃天才說的輕描淡寫的,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她也遇上小鬼送財了。
可他卻說,小鬼附在了花灑上,控制水溫,又用鬼打牆把曾瑤困在女浴池,讓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這小鬼也是不怕燙,我還第一次聽說過有這樣的小鬼。
黃天才卻沉默了,好像想到了甚麼,卻不想說。
警方已經安撫住家長,曾家承諾了不會再鬧事,但是要求警方儘快查出結果。
畢竟這九月份的天,還是挺熱的。
曾瑤的屍體本來就熟了,如果要屍檢,我都不敢想象那畫面。
而且就算是放冰櫃裡,也不太好儲存。
石滿倉問我有沒有甚麼發現,我只能實話實說,他聽完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我半天沒說出來話。
我也知道這 事兒聽著比較扯,但是黃天才就這麼跟我說的,他就說倒立吃粑粑香我都信,都得去chua一口尖嚐嚐。
“石哥,你就正常查吧,至於那個不怕燙的鬼,我幫你去找。”
石滿倉眉頭這才鬆開,好像就等我這句話呢。
我尋思實在不行把我破格招進市局得了,成立個特殊部門歸我管,我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老弟,你笑啥呢?”
石滿倉喊了我幾聲我才回過神下了車,剛才有兩個假哭的女生,我讓石滿倉把她倆叫出來單獨問話。
兩人一個叫林敏,一個叫張婷婷。
都是曾瑤的室友,平時給她當狗腿子,曾瑤欺負人她倆也跟著欺負。
我看著兩人啥都往外說,還覺得她倆挺實惠的。
“合著你倆就是為虎作倀那個倀鬼唄?”
兩人明顯沒聽懂我說的是啥,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這回真掉下眼淚了:
“我們跟她一個寢室,她心情不好就拿我們出氣,咱倆都是普通家庭出來的,根本反抗不了。”
這倒也是實話,曾瑤人性不行,但是有錢,隨便僱幾個人都能毀了她倆。
“你們寢室,就你們三個人?”
我想起來趙靜的寢室,她說她的寢室是最貴的四人間,那曾瑤寢室應該還有一個人。
“原本是四個,莊甜得罪了曾瑤,已經被她逼退學回老家了。”
石滿倉立刻開始詢問這個莊甜的資訊。
莊甜老家在我們這跟隔壁市交界處一個小村莊,離的倒也不遠,有直通的公交車。
太具體的訊息二人也不知道,石滿倉問出大概地址,就讓兩人不要離開學校,開車帶我直接去了那個村子。
唐羊寨。
四處環山,一眼望去就能看到頭。
村裡大概幾十戶人家。
我跟石滿倉打聽了村口地裡幹活的人,一聽我們找的是老莊家,立刻對我們橫眉冷對。
有的甚至拿起扁擔要打我們。
“老鄉,我們是警察……”
“警察咋地?老莊家那姑娘進城上了個學,讓人熊成啥樣了!你們警察咋不管呢!現在來找人家姑娘幹啥?
趕緊滾!”
沒想到村民對警察這麼抗拒,一點不願意好好溝通。
甚至真的要拿扁擔拍我們,多虧黃天才給接住了。
“狗東西!滾蛋!”
“快滾吧!滾!”
我倆像兩條喪家犬,還沒進村就被趕了出來,氣的石滿倉破口大罵: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我贊同的點點頭,這些村民眼神兇狠,我感覺他們真敢把我倆弄死在這。
就地死就地埋。
太嚇人了。
我讓石滿倉把車停遠點,我倆進不去,黃天才能進去。
不過按黃天才那脾氣,剛才人家拿扁擔溝打他兒子了,他竟然就那麼算了!
難不成老仙也怕惡民?
黃天才一聲沒吭進了村子,有幾個村民拿著傢伙事兒站在村口往我們這邊瞅,時不時還吐兩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