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紅爺出手了。
長出一口氣,我們幾個坐在沙發上,繼續趙靜剛才的分析。
禿老亮一個大老爺們十分乖巧,拘謹的坐在角落鼓搗手指頭。
“李正陽,你倒是說呀,到底咋回事兒啊?我也沒得罪啥人啊?難不成是你得罪了人?”
趙靜瞥了我一眼,見我眼神躲閃,立刻明白過來了。
“還真是你吖的得罪人了!”
吳珊已經醒了,正坐一旁聽聲,問她剛才有沒有小鬼找她,她也不知道。
我把自己曾經對付河西村河神的事兒跟趙靜一說,把趙靜噁心壞了。
“不過我也是猜測,也有可能是你得罪了啥東西。”
說完我還狡辯一下,其實我已經可以確定,那東西跟河神就是一夥的。
它派出來的小鬼都是小孩兒,河神當初讓村民獻祭未婚少女跟僕人,井裡這位,很可能讓人獻祭童男童女。
“你放屁,老孃我人美性格好,從不得罪人,你趕緊把那玩意整死,我最膈應癩蛤蟆了!”
說的好像誰不膈應一樣。
不過癩蛤蟆作亂,為啥護城河頭上那座橋底下也有小鬼跟皮箱子?
該不會……兩個地方是通的?
“老子去瞧瞧,天亮之前你們幾個就在一起待著吧!”
黃天才風風火火沒了影,我甚至忘記問他昨天去哪兒了。
“對了靜靜姐,胡仙到底有甚麼事?怎麼還沒回來?”
“她說她們洞裡丟了個小狐狸,回去找去了。”
不知道為甚麼,聽她這麼說,我心裡有些不安。
我怕小狐狸被癩蛤蟆派出去的小鬼抓走,就為了拖住胡仙,對趙靜下手。
……
我們幾個坐到天亮,順子先生問我,能不能回去開店。
禿老亮也無精打采,估計實在坐不住了。
“你倆回去吧,讓禿老亮在店裡陪你。”
順子點點頭起身剛要走,趙靜拿出車鑰匙要送他倆,剛好禿老亮的鎬把還在她車裡。
家裡只剩下我跟吳珊,她跟我沒甚麼話說,乾脆又開啟電視看起了動畫片。
“吳珊姐,你母親得了甚麼病啊?”
沒想到我會跟她搭話,吳珊愣了一下,囫圇不清的說了個病,我也沒聽懂。
好像是甚麼瘤子。
她不僅不愛搭理我,反而還有點煩我。
我也不去用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不過我感覺她這人不咋地。
兩面派。
趙靜在的時候對我一個樣。
趙靜不在立馬就換了副嘴角。
回來我得給趙靜提個醒,免得她吃虧!
我沒人說話待的鬧心,給石滿倉發了個訊息,問他河邊發現那個箱子裡的人查沒查到身份。
石滿倉隔了十分鐘給直接打電話過來:
“老弟,我剛打聽了一下,那頭說屍體是個小孩兒,剛才那地方的臭水被抽乾了,底下汙泥裡還有幾句小孩的骨頭,撈出來之後發現底下有個洞,他們讓我聯絡你,問你能不能過去看看。”
昨天我報警的時候是附近派出所出警,現在讓我過去,可能石滿倉跟他們說了我的身份。
正好我待的鬧心,留下一張護身符給吳珊,囑咐她別亂走,就離開了趙靜家,打車去了發現皮箱那地方。
附近已經被攔了起來,昨天那幾個警察看到我立刻圍上來。
“小兄弟,你來了?沒事兒吧?”
我搖搖頭表示沒事,往抽乾的河裡一看,果然有個洞。
這地方太味兒了,我仔細回想,那口井底好像就是這個味道。
這兩個地方還真是互通的。
我嘗試著用黑爺教我的道法布了個陣,也不知道能不能封住這個洞口。
“哥,這地方看住了,別讓任何人靠近。”
我怕井底那東西坑不到我跟我身邊的人,對無辜的人下手。
畢竟也不知道它手底下到底有多少小鬼。
這些小鬼邪性的很!已經跟倀鬼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那口井除了跟這裡相同,還有沒有別的出口。
不過我心中隱隱有個猜測,它讓小鬼引人過來發橫財,是不是因為自己被困在井底,需要用活人來破除封印?
不然它早就爬出來親自來找我了。
我環顧四周,黃天才之前說他過來看看,可我沒看到他的影子。
目光落在洞口,他該不會鑽進去了吧?
“哎,兄弟,那洞裡往出吐東西了!”
昨天被我拉上來的警察碰了碰我讓我往洞口看。
一個滿身是汙泥看不出是甚麼動物的東西,被那個洞給吐了出來。
“礦泉水有沒有?大桶的!”
我看著那東西心裡有些難受,拿棍子把它挑上來,接過別人遞過來的礦泉水往那東西身上衝。
“兄弟,這是甚麼?是狐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