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錢後,我把符紙給了她,便打車直接去了王瀟雨家。
都快十點了,他還沒到家,可見學習任務有多重。
劉媛佩已經按我說的把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從揹包拿出自己的香爐點了三根香。
一開始,三縷白煙直直的往上升,瞅著是沒啥問題,我正要跳大神糊弄糊弄她,那煙突然在沒有風的情況下調轉了方向,往劉媛佩身後,也就是別墅樓飄去。
劉媛佩回頭一看,門口站著個穿紅裙子的大肚子女人,不對,是女鬼。
女鬼頭髮凌亂低垂著頭,比較符合傳統惡鬼的形象,見劉媛佩看到她了,長滿黑長指甲的雙手拉開兩旁頭髮,露出慘白猙獰的臉。
“肖……肖姍!”
我抽出桃木劍擋在劉媛佩前面,劍尖直指女鬼:
“害你的人並非劉媛佩!你來此地做甚?”
女鬼雙眼流出兩道血淚,一開口聲音沙啞破碎:
“孩子……我的孩子!”
原來是找孩子來了,她被王峰埋在花壇裡這麼久,不想著找孩子,應該是冤魂一直纏著王峰。
王峰進去了,她這才想起來小孩子。
不對!
我突然發現女鬼脖子上有個紋身,好像是甚麼符文。
腦子裡快速回想一遍,實在沒想起來這是甚麼符,不過她的孩子是被那個神秘道士煉成嬰靈的,說明王峰跟道士認識,這符沒準就是道士用來壓制她的。
“把孩子還給我!”
紅衣肖姍突然跌跌撞撞朝我撲過來,我把劉媛佩推開,端起供桌上裝硃砂的碗就朝她潑過去。
肖姍還挺靈魂,竟然側身躲過,不過胳膊還是蹭到了一點,疼的她一時半會站不起來。
“你孩子已經輪迴去了,王峰也被抓了,你莫要在人間糾纏!”
“不行——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肖姍聽到孩子已經解脫,卻還是不依不饒,怒吼著掙扎起來,抬胳膊想掐我。
原本念在她失去孩子,不想對她趕盡殺絕,可給人當小三的能是啥好東西!
我想放過她,她卻不放過我!
眼看著兩年沒剪的手指蓋就要抓到我臉上,我不再留情,抬手用桃木劍當場給她修剪個指甲。
只是沒掌握好過火候,肖三的手指甲都被我削掉了。
“不好意思啊,這次修指甲免費!”
我趁肖三爬起來前又給她理了理頭髮,接著一張符紙拍在她腦門上,肖姍嘴巴大張,目光憤恨的瞪著我卻動彈不得。
“小小年紀本事不小啊!”
腦瓜頂上響起個陰惻惻的聲音,我抬頭一看,一個黑影被黃天才追著,瞬間跑沒了影。
“他會飛?”
我震驚那黑影速度之快,黃天才竟然都追不上他時,院子大門傳來門鎖按密碼的聲音。
我掏出黃天才的牌位把女鬼收了進去,重新點了三炷香,這次煙兒沒毛病,我拿起武王鞭開始跳大神。
唱詞是啥來的?我一時間想不起來,只能瞎編了:
“日落西山黑了天,別人休假你加班。
別人工資一兩萬,你一個月就掙一兩千。
一兩千你還不得閒,你忙活一年攢不下錢。
天天一上任領導嫌你笨,衝你狂噴糞,說你能幹就幹不能幹滾。
你挺來氣,當面你還不敢放屁,
他問你還有問題?你說領導收到我一定努力呀哎呀哎嗨呀~”
連蹦帶跳唱完,我一回頭娘倆抱一起哭呢。
尤其是王瀟雨,抹了把眼淚信誓旦旦告訴他媽:
“媽,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更加努力學習,絕對不當一個月一兩千的牛馬!”
“好兒子!媽指定全力以赴託舉你!”
我……
這一頓唱還給他倆唱和好了。
“大仙啊,你辛苦了,快進屋喝點水。”
稀裡糊塗被娘倆擁進屋,劉媛佩一改前兩天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態度,對我那叫一個熱情。
又是倒果汁又是拿點心,整的我有點懵,直到她把兩個厚厚的信封放到我手。
“這是給你跟老仙的答謝,你看看少不少?少的話我再去取,可別讓老仙挑理了。”
我現在也是見過大錢的人,一掂量就知道,這倆信封又有十萬。
“咳咳,夠了夠了,那你輔導孩子寫作業吧,我就先回了,再有啥事兒你再給我打電話。”
我又送她一張護身符,這才把信封塞進包裡,抱著我的破運動包往家走。
明天得買個大牌的揹包!我看那個鉤子的就挺好,豁出去一百塊錢,揹著它也帶勁!
到了樓下,我徹底清醒了,這陣子在石滿倉家住慣了,竟然下意識走他家來了。
正好我還有事兒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