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蒯是吧?你有屁就放唄,咱們都坐一桌上吃飯了,扯那假招子幹啥?”
胡小蝶一把奪過黑爺手中的酒罈子給自己滿上,接著仰脖把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好喝!咱們姐倆也算是喝上閻君大人的酒了!”
胡小蝶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還不忘給她姐姐也倒上。
“行了,咱們姐倆也算吃人家嘴短,你有啥事兒直接說。”
看到胡小蝶這麼敞亮,黑爺跟紅爺對視一眼,都笑了。
“老妹,我怎麼覺得這倆貨沒憋好屁?”
胡麗麗喝完酒抹了下嘴,壓低聲音在胡小蝶耳邊嘟囔。
“兩位狐仙不用擔心,就是吧,這小子也算是咱們這些老鬼看著長大的,如今他為了救人折了壽命,咱們在下面心裡總不踏實,聽聞你二位與白家交好,手中還有白家延年益壽的丹藥,要不給這小子一顆?”
胡家姐妹倆表情變了變,好像有點後悔。
我也沒想到,黑爺竟然是為了我。
“老蒯,你這話不對,這陣子黃天才沒少找我求藥,我可不欠你們。”
“狐仙,黃皮子每次求藥這小子可都沒少答兌你們,再說他是他我是我,你喝的畢竟是我的酒啊!”
雙方掰扯半天,我也聽出來黑爺為我求的藥比較珍貴,這姐妹倆手裡也就一顆。
她們不願意給我也理解,正想勸黑爺算了,反正也沒折幾年,頂多難受一陣子。
黑爺卻把我按住不讓我開口,胡家姐妹兩張嘴說不過墳圈子的老鬼,氣鼓鼓的把一個透明小藥瓶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裡面的丹藥渾身裹著一層白光,看著就是好東西。
似乎怕姐妹倆反悔,紅爺立刻把藥瓶拿起來塞進我手中。
“操!老妹,咱姐倆這是被做局了!”
胡麗麗翻著白眼,讓胡小蝶再給她倒一碗酒。
說實話我也想嚐嚐這酒啥味兒,可他們說活人不能喝,我也只能做罷。
掌心的小藥瓶泛著絲絲涼意,光是握著,就讓我好受不少。
“看你們倆說的,這壇酒送你們,功效不比白家的丹藥差!”
黑爺大手一揮,酒罈子穩穩落在胡小蝶手裡。
“得!老孃不佔你便宜,今天既然是這小子喬遷,那藥就當咱們姐倆的喬遷禮,你這酒還是大夥喝吧!”
下半夜,眾老鬼跟胡家姐妹喝的差不多了,紛紛跟我告別要走。
我對著紅爺黑爺就要磕頭,還沒等膝蓋落地,就被託了起來。
他們走後,胡家姐妹正想離開,窗戶上突然傳來一聲撞擊聲。
有甚麼東西摔了下去。
我剛想下樓檢視,胡小蝶按住我的肩膀,胡麗麗搶過我握在手中的藥瓶,開啟就把丹藥往我嘴裡塞!
丹藥入口即化,冰冰涼涼還有點甜,我頓時感覺四肢百骸都舒適了。
胡小蝶這才鬆開了我,這把我嚇得,我還以為她倆喝完酒要把藥搶回去。
不過看她倆這麼緊張,難不成剛才撞玻璃的東西是奔著這顆藥來的?
“叮鈴——”
熟悉的鈴鐺聲從外面響起,我立刻想到了白天那個奇怪的道士。
難道是他?那撞玻璃的會不會是他抱著的嬰靈?
這是聞著味兒了!
我們四個下樓檢視,外面地上啥也沒有,不過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跑遠了。
告別胡家姐妹,我跟黃天才晃晃悠悠往家走。
鑑於我小時候喝多酒乾了蠢事兒,今晚眾老鬼跟黃天才一致攔著我,讓我喝飲料,怕我喝多了犯二把胡家姐妹給得罪了。
我也一直忙著感動,不喝就不喝唄。
黑爺臨走的時候說了,其實我救白曉漁折損的壽命,他已經找閻君用獎勵的方式補了回來。
這顆丹藥是白家老太爺所煉,總共就三顆,因為胡家姐妹救了白太爺的親孫子,這才得了這麼一顆。
以後我無論遇到啥,只要我還有一塊手指蓋一抹殘魂,白家都能給我用泥巴重塑肉身起死回生。
我一聽這也太離譜了,這不成哪吒了?
黃天才見我還在糾結這藥有沒有這麼大的功效,訕訕開口道:
“怎麼沒有呢,白家老太爺那可是上方仙,你吃的是仙丹,不過那閻王爺的酒也是好東西,胡家姐妹也沒吃虧。”
聽他這麼一說,我有點後悔剛才沒細品品仙丹是啥味兒的了。
難怪立刻就引來了東西想搶我的藥。
“老黃,那不能有人抓我放血吧?你說我的排洩物會不會帶有藥效?
以後我還能隨便放屁嗎?萬一讓別人聞到了,激發了身體潛能怎麼辦?”
黃天才用一種看二逼的眼神看著我:
“你偷摸喝酒了?”
“沒喝啊,一直喝果汁來的。”
“那你咋又癲上了?想知道你那玩意有沒有藥效,你拉完粑粑chua口尖嚐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