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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藥市風雲

2025-09-05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

晨光像融化的金箔,灑在草北屯曬穀場堆積如山的血景天上。曹大林蹲在藥材堆旁,手裡捏著一根通體暗紅的血景天根莖,對著陽光仔細端詳。根莖斷面呈現出蛛網般的血色紋路,在晨光中彷彿有生命般微微顫動——這是上品中的上品,市面上難得一見。

"大林哥,都分好類了。"趙春桃挽著袖子走過來,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姑娘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腰間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泥土和藥汁。

曹大林站起身,環視曬穀場。經過一夜的忙碌,血景天已經按品相分成了三堆:特等品根莖粗如兒臂,通體暗紅,血色紋路清晰;一等品稍細,但根鬚完整;二等品有破損或蟲眼,但藥效不減。張翠花正帶著幾個姑娘給藥材捆紅繩——這是山裡人的規矩,貴重藥材必須系紅辟邪。

"稱過了嗎?"曹大林問。

劉二愣子從一旁竄出來,手裡捧著個泛黃的賬本:"特等品二十八斤半,一等品五十三斤,二等品七十一斤。"這憨貨今天換了身乾淨衣裳,連鬍子都颳了,看來是準備去縣裡見相好的。

曹大林在心裡算了筆賬。按去年供銷社的收購價,紅景天特等品每斤十五元,一等品十元,二等品六元。但血景天比普通紅景天珍貴得多,價格至少翻倍。

"裝車吧。"他拍了拍手上的土,"今天去縣裡。"

三輛"東方紅"拖拉機已經停在曬穀場邊緣,車斗裡鋪著乾淨的麻袋。屯裡的青壯年們小心翼翼地把血景天裝進竹簍,再抬上拖拉機。曹大林親自監督特等品的裝運,每一簍都要檢查捆紮是否牢固。

"兒啊,把這個帶上。"王秀蘭從屋裡追出來,手裡捧著個粗布包。布包裡是六個剛出鍋的粘豆包,每個都點著紅點,"路上吃。"

曹大林接過粘豆包,塞進懷裡貼身放著。豆包還熱乎著,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溫度。黑箭不知從哪鑽出來,圍著主人直打轉,銅鈴鐺叮噹作響。

"黑箭今天不能去。"曹大林揉了揉獵犬的腦袋,從兜裡掏出根肉乾餵它,"在家保護好娘和小妹。"

小丫頭立刻抱住黑箭的脖子:"我照顧它!"

隊伍浩浩蕩蕩出發了。曹大林打頭,劉二愣子和吳炮手各開一輛拖拉機,趙春桃和張翠花坐在藥材堆旁看護。屯裡十幾個青壯年扛著土槍隨行保護——自從昨天馬家的事後,沒人敢掉以輕心。

拖拉機"突突"地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得人屁股生疼。曹大林站在車頭,一手扶著駕駛棚,一手按著腰間的五六半自動。山路兩旁的密林裡不時傳來鳥雀驚飛的聲音,可能是野獸,也可能是窺伺者。

"大林,看!"劉二愣子突然指著前方喊道。

山路轉彎處停著輛綠色吉普車,車旁站著兩個穿藍色制服的男子。曹大林眯起眼睛,認出是縣供銷社的人——他們訊息倒是靈通!

"曹大林同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揮手示意停車,"我是縣供銷社採購科的鄭科長,專程來迎接你們的!"

曹大林示意劉二愣子停車,但沒熄火。他跳下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來人。鄭科長四十出頭,白白胖胖,眼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活像只狐狸。旁邊站著的年輕人拿著筆記本,應該是辦事員。

"鄭科長訊息真靈通啊。"曹大林似笑非笑地說。

鄭科長搓著手笑道:"咱們供銷社就是為農民兄弟服務的嘛!聽說你們挖到了血景天?這可是緊缺藥材啊!"他眼睛一個勁往拖拉機鬥裡瞟,"我們按最高價收購,特等品每斤二十元,怎麼樣?"

曹大林心頭一跳。這價比他預估的還高,但臉上不露聲色:"鄭科長,我們得去縣裡過秤..."

"不用不用!"鄭科長連忙說,"我們帶了秤,現在就交易!"他轉身從吉普車裡拿出臺磅秤,"現錢結算,絕不拖欠!"

曹大林正猶豫著,山路另一端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一輛解放卡車呼嘯而來,"嘎吱"一聲停在拖拉機旁。車上跳下幾個穿呢子大衣的男子,一看就是城裡人。

"老鄭,你這就不夠意思了!"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半路截胡啊?"

鄭科長臉色一變:"王掌櫃,這是我們縣裡的藥材!"

"笑話!"王掌櫃嗤笑一聲,"藥材長在山裡,誰挖到就是誰的!"他轉向曹大林,笑容可掬,"小夥子,我們是省城藥材公司的,血景天特等品每斤二十五元,現金交易!"

鄭科長急了:"我們出二十八!"

"三十!"王掌櫃不甘示弱。

曹大林冷眼旁觀這場價格戰,心裡暗暗盤算。重生這一世,他對藥材市場的行情瞭如指掌。血景天在南方能賣到天價,尤其是粵港澳地區,三十元一斤遠不是上限。

"兩位別爭了。"他抬手製止,"血景天就這些,價高者得。不過..."他故意頓了頓,"我們得去縣裡,當著鄉親們的面交易。"

鄭科長和王掌櫃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裡的不甘。但曹大林態度堅決,他們也不好再說甚麼。

"行,咱們縣裡見!"王掌櫃轉身上車,卡車"轟"地一聲竄了出去。

鄭科長也急忙鑽進吉普車:"曹同志,咱們供銷社絕對誠意十足!"說完,吉普車也絕塵而去。

劉二愣子湊過來:"大林,咱們真要去縣裡?"

"當然。"曹大林跳上拖拉機,"開車,慢點走。"

車隊繼續前進,速度卻慢了許多。曹大林站在車頭,眼睛不時掃過路兩旁的林子。他敢打賭,馬家的人一定在暗中盯著。

果然,在距離縣城還有五里路的一片樺樹林裡,曹大林發現了異常——幾叢灌木不自然地晃動著,隱約有人影閃動。

"二愣子,"他低聲吩咐,"等會兒進了城,你帶幾個兄弟去黑市轉轉,就說有批血景天要出手,四十一斤。"

劉二愣子瞪大眼睛:"四十?真有人買?"

"按我說的做。"曹大林拍拍他的肩,"記住,別真賣,就放出風聲。"

縣城比曹大林記憶中要熱鬧許多。改革開放的春風已經吹到這個邊陲小城,街上多了不少個體商戶,甚至還有幾個戴蛤蟆鏡、穿喇叭褲的年輕人。

供銷社門口已經圍了一大群人。鄭科長和王掌櫃站在最前面,後面還有幾個不認識的面孔,看樣子也是來搶購藥材的。

"曹同志!"鄭科長第一個迎上來,"我們商量過了,特等品三十五元一斤,全包!"

王掌櫃立刻打斷:"我們出三十六!"

人群中又擠出一個瘦高個:"我代表地區醫藥公司,三十八!"

價格一路飆升,圍觀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呼。這個價碼在1984年的小縣城簡直是天價,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

曹大林卻不急不躁,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各位,血景天就這些,價高者得。不過..."他故意頓了頓,"我們只賣一半。"

"一半?"鄭科長愣住了,"那另一半..."

"另一半三天後再賣。"曹大林胸有成竹地說,"誰今天給價實在,三天後優先。"

這是他從重生前股市學來的策略——分批出貨,製造稀缺。果然,商販們立刻炸了鍋,價格很快突破了四十元大關。

正當競價白熱化時,劉二愣子帶著幾個兄弟匆匆趕來,故意大聲嚷嚷:"大林!黑市有人出四十五收!賣不賣?"

曹大林假裝猶豫:"這..."

"四十六!"王掌櫃一跺腳,"現錢!"

最終,特等品以四十六元一斤的天價成交,一等品三十二元,二等品二十元。光是今天出售的一半藥材,就換回了四千多元現金——在1984年,這絕對是一筆鉅款!

交易完成時已是傍晚。曹大林讓吳炮手帶著大部分錢和沒賣掉的藥材先回屯子,自己和劉二愣子留下辦點事。

"大林,咱們真不賣了?"劉二愣子摸著鼓鼓囊囊的內兜,那裡裝著兩百元"勞務費"——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賣,但不是現在。"曹大林帶他拐進一條小巷,"走,去拜訪個人。"

兩人七拐八繞,來到城郊的一處平房前。曹大林輕輕敲門,裡面傳來個沙啞的聲音:"誰?"

"草北屯曹大林,來找魏公安。"

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張飽經風霜的臉——正是縣公安局的魏鐵軍。老公安今年五十出頭,左臉有道疤,是當年追捕逃犯時留下的。

"進來吧。"魏鐵軍掃了眼四周,迅速關上門,"聽說你們發了筆橫財?"

曹大林笑笑,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魏叔,這是孝敬您的。"包裡是兩株品相極好的血景天,"泡酒喝,治風溼。"

魏鐵軍沒推辭,接過藥材放在桌上:"說吧,甚麼事?"

曹大林壓低聲音,把馬家設陷阱和軍用物資的事說了一遍。老公安越聽臉色越沉,最後猛地一拍桌子:"反了他們!"

"魏叔,馬家背後有人。"曹大林提醒道,"那些手法,不是普通山民能想出來的。"

魏鐵軍眯起眼睛:"你懷疑是..."

"退伍軍人,上過朝鮮戰場的。"曹大林說出自己的猜測,"而且跟馬家關係不一般。"

魏鐵軍沉思片刻,突然抬頭:"馬老大的姐夫!"他一拍大腿,"孫大炮!那王八蛋當年在部隊就是工兵,專搞爆破!復員後分到縣武裝部,後來因為倒賣軍械被開除了!"

曹大林心頭一震。上輩子他聽說過孫大炮的名號,但不知道跟馬家是親戚。這就解釋通了——那些軍用陷阱和物資,都是孫大炮提供的!

"魏叔,這事..."

"交給我。"魏鐵軍站起身,"你們最近小心點,孫大炮心狠手辣,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離開魏鐵軍家,天色已晚。曹大林和劉二愣子找了家小旅館住下。房間簡陋,但比睡大街強。劉二愣子一沾炕就鼾聲如雷,曹大林卻輾轉難眠。

窗外,縣城的燈光星星點點。遠處傳來幾聲狗吠,更添幾分寂寥。曹大林摸著懷裡的菸袋鍋,思緒萬千。重生這一世,他不僅要改變家人的命運,還要帶著全屯人過上好日子。但這些血景天帶來的財富,也可能引來更多貪婪的目光...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街邊吃了碗豆腐腦後,直奔縣醫院。曹大林用假名掛了號,帶著劉二愣子去看骨科——這憨貨昨天從陷阱裡摔下來,腳踝腫得老高卻一直硬撐。

"骨裂!"戴著老花鏡的醫生指著X光片說,"得打石膏,至少靜養一個月。"

劉二愣子一聽就急了:"不行!我還得..."

"閉嘴。"曹大林瞪他一眼,"聽醫生的。"

打完石膏出來,劉二愣子拄著柺杖,一臉委屈:"大林,我沒事..."

"別廢話。"曹大林塞給他十塊錢,"在這等著,我去買點東西。"

縣百貨公司比供銷社氣派多了,三層小樓,玻璃櫃臺擦得鋥亮。曹大林直接上了二樓服裝區,給爹孃和小妹各買了身新衣裳,又給趙春桃挑了條紅紗巾。想了想,又給劉二愣子的相好——糧站的小會計買了瓶雪花膏。

回旅館的路上,曹大林總覺得有人跟蹤。幾次突然回頭,卻只看到匆匆的行人。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重生這一世,他對危險的感知敏銳了許多。

"走,回屯子。"他叫了輛馬車,高價包車回草北屯。路上,他把新買的衣服都藏在藥材筐底下,只把紅紗巾揣在懷裡。

馬車剛拐上去草北屯的山路,曹大林就發現了異常——路邊幾叢灌木被踩倒了,樹幹上還有新鮮的刮痕。

"停車。"他低聲對車伕說,同時拍了拍裝睡的劉二愣子。

兩人警覺地下車,曹大林示意車伕先走。馬車"嘚嘚"遠去後,他才拔出五六半自動:"有人埋伏。"

劉二愣子雖然腳上有傷,但手上功夫沒丟,土槍早已上膛:"左邊三個,右邊兩個。"

曹大林暗自佩服這憨貨的眼力。他假裝繫鞋帶,實則從靴筒裡摸出顆"震天雷":"等他們先動。"

果然,馬車消失在山路盡頭後,林子裡鑽出五個手持棍棒的漢子。領頭的是個獨眼龍——正是馬老大!

"曹大林,"馬老大獰笑著,"把賣藥的錢交出來,饒你不死!"

曹大林冷笑一聲:"馬叔,這麼大年紀還幹攔路搶劫的勾當?"

"少廢話!"馬老大一揮手,五個漢子圍了上來,"昨天你們在縣裡威風夠了,今天..."

"今天讓你長點記性。"曹大林突然點燃"震天雷"的藥捻,甩向馬老大腳下!

"轟!"一聲巨響,硝煙瀰漫。馬家人被炸得人仰馬翻,曹大林趁機拉著劉二愣子鑽進了林子。他們熟悉山路,三拐兩拐就甩開了追兵。

"大林,為啥不干他們?"劉二愣子氣喘吁吁地問。

"沒必要。"曹大林檢查了下槍膛,"馬老大隻是個棋子,真正的黑手是孫大炮。"

兩人抄近路回到草北屯時,已是傍晚。屯口聚集了一大群人,見他們回來,紛紛圍上來問長問短。原來吳炮手帶回的錢和藥材已經分好了,全屯老少都領到了自己那份,個個喜笑顏開。

"兒啊!"王秀蘭紅著眼圈迎上來,"聽說你們被馬家..."

"沒事,娘。"曹大林拍拍母親的手,從懷裡掏出紅紗巾,"給春桃的。"

王秀蘭會意地笑了:"她在藥房呢。"

曹大林把劉二愣子交給張翠花照顧,自己則去了屯裡的臨時藥房。趙春桃正在整理藥材,見他進來,眼睛一亮:"聽說你們..."

話沒說完,曹大林已經掏出紅紗巾遞了過去。姑娘的臉"騰"地紅了,手指絞著衣角不敢接。

"拿著。"曹大林直接把紗巾塞到她手裡,"明天戴給我看。"

趙春桃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嗯..."

夕陽西下,草北屯炊煙裊裊。曹大林站在自家院門口,望著遠處連綿的長白山。他知道,這場關於血景天的爭奪才剛剛開始,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心,彷彿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挑戰的準備。血景天,這種稀有的草藥,一直以來都是醫學界的瑰寶,據說它具有神奇的療效,能夠治癒許多頑疾。然而,正因為其珍貴性,引發了無數人的覬覦和爭奪。

曹大林深知這場爭奪的艱難,他明白自己將面臨來自各方的壓力和威脅。但他心中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要保護好血景天,讓它發揮出應有的價值,造福更多的人。

他緊握著拳頭,暗自告訴自己,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不能退縮。他要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守護住這片珍貴的草藥資源。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映出他堅毅的身影。

他轉身回到院子裡,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他知道,要想在這場爭奪中取得勝利,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和策略。

他決定深入研究血景天的生長環境和特性,尋找更好的保護方法。

同時,他也會加強與其他正義之士的聯絡,共同對抗那些貪婪的掠奪者。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時代,曹大林將以自己的方式,為了血景天的未來而奮鬥。

他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夠戰勝一切困難,守護住這份珍貴的資源。

夜深人靜,曹大林剛躺下,就聽到窗外有輕微的動靜。

他瞬間警覺起來,輕輕起身,拿起五六半自動,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戶。

透過窗戶縫隙,他看到一個黑影在院子裡鬼鬼祟祟地移動。

曹大林開啟窗戶,大喝一聲:“誰!”黑影聽到聲音,轉身就跑。

曹大林果斷追了出去,憑藉著對村子的熟悉,很快就把黑影逼到了死角。

原來是馬老大的手下,被嚇得瑟瑟發抖。

曹大林從他口中得知,孫大炮不甘心失敗,準備聯合其他勢力再次對草北屯動手。

曹大林意識到情況危急,連夜召集屯裡的青壯年,佈置防禦。

大家紛紛表示願意跟隨曹大林,守護屯子。

第二天,他們加固了屯子的防線,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曹大林知道,這一仗不僅關乎血景天,更關乎草北屯所有人的未來。

他眼神堅定,帶領大家嚴陣以待,誓要讓那些貪婪的人付出代價。

就在大家緊張準備防禦時,一輛吉普車開進了屯子。

下來的竟是魏鐵軍,他帶來了一個驚人訊息:孫大炮不僅勾結了一些地痞流氓,還聯絡了鄰縣的盜獵團伙,準備裡應外合搶奪血景天。

情況比想象中更嚴峻。

曹大林迅速思索對策,他讓大家把剩下的血景天分散藏好,又安排一部分人在屯子周圍設下陷阱。

同時,他和魏鐵軍商量,請求縣公安局增派人手支援。

夜晚降臨,敵人果然來了。

黑暗中,喊殺聲、槍聲交織在一起,彷彿要撕裂這片寧靜的夜空。

曹大林站在高處,目光冷靜而堅定,他沉著地指揮著大家。

大家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憑藉著對這片地形的熟悉,靈活地穿梭在黑暗中。

他們巧妙地利用提前佈置好的陷阱,給敵人造成了一次次的阻礙。

敵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不時被陷阱絆倒,發出痛苦的呻吟。

而曹大林和他的夥伴們則趁機發動攻擊,讓敵人陷入混亂之中。

喊殺聲此起彼伏,槍聲在夜空中迴盪。

每一次的射擊都帶著致命的威脅,每一次的吶喊都充滿了勇氣和決心。

曹大林身先士卒,帶領著大家奮勇作戰。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他的指揮果斷而準確,讓大家的行動更加協調一致。

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曹大林和他的夥伴們展現出了頑強的鬥志和無畏的勇氣。

他們用自己的行動證明,只要團結一心,就沒有甚麼能夠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

戰鬥結束,草北屯保住了血景天,也讓那些貪婪的人知道,這裡不是他們能隨意侵犯的地方。

曹大林望著疲憊但堅定的鄉親們,心中充滿了希望,他知道,未來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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