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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陷阱重重

2025-09-05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

晨霧像流動的牛奶,在草北屯的茅草屋頂間緩緩流淌。曹大林蹲在自家院門口的石磨旁,往五六半自動的槍膛裡塗抹獾油。油脂特有的腥臊味混合著槍械的金屬氣息,在清冷的空氣中格外刺鼻。他動作嫻熟,每一處關節、每一條膛線都不放過——這是重生後養成的習慣,武器就是獵人的第二條命。

"哥,給。"曹曉雲端著個粗瓷碗走過來,碗裡是冒著熱氣的玉米粥,上面漂著幾片碧綠的野菜葉。小丫頭今天穿了件藍布褂子,是趙春桃用舊衣服改的,袖口還留著拆線時的針腳。

曹大林接過碗,指尖觸到碗底的溫熱。他攪了攪玉米粥,底下沉著幾塊臘肉丁——這年月,臘肉可是稀罕物,肯定是娘特意給他加的。

"爹呢?"曹大林問,聲音有些嘶啞。昨晚追蹤馬老二到半夜,喉嚨像塞了把沙子。

"在倉房收拾套子呢。"曹曉雲蹲在旁邊,小手託著下巴看哥哥擦槍,"哥,今天還去挖藥嗎?"

曹大林三口兩口喝完粥,把碗還給妹妹:"嗯,去老鷹溝。"他站起身,槍栓拉得嘩啦響,"去,把哥的綁腿拿來。"

小丫頭蹦蹦跳跳地進屋去了。曹大林走到倉房門口,聽見裡面傳來金屬碰撞的"叮噹"聲。推門進去,只見曹德海佝僂著背坐在小馬紮上,正整理一堆鐵製捕獸夾。老人粗糙的手指靈活地除錯著彈簧,每個夾子都擦得鋥亮。

"爹,用不著這個。"曹大林蹲下身,撿起一個臉盆大的夾子看了看,"今天去挖藥,不打獵。"

曹德海"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菸袋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帶著,防身。"老人咳嗽兩聲,從牆角拿出捆麻繩,"馬家的崽子不是善茬,昨晚..."

"您知道了?"曹大林有些意外。

"哼。"曹德海冷笑一聲,"屯子裡有甚麼事能瞞過我?"他遞給兒子一根細長的鐵籤,"探路用,馬家的陷阱愛用這個。"

曹大林接過鐵籤,約莫兩尺長,一頭磨得尖利,另一頭帶著個小鉤子。這是老獵人探陷阱的工具,能戳穿偽裝,勾出暗藏的套索。

"謝謝爹。"曹大林將鐵籤別在腰後,又拿了幾個捕獸夾塞進揹包。

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人。除了劉二愣子和趙春桃,還有吳炮手和幾個年輕獵人。大家全副武裝,連張翠花都帶了把砍柴刀。

"都到齊了?"曹大林環視眾人。

劉二愣子拍了拍腰間的"震天雷":"齊活兒!"這憨貨今天穿了件鹿皮坎肩,頭上扎著條紅布帶,活像個山大王。

吳炮手蹲在牆角默默抽菸,腳邊放著杆雙管獵槍。老爺子今天換了身乾淨衣裳,連鬍子都修剪過了,看來是準備幹場大的。

"大林哥,"趙春桃遞來一個布包,"藥,都配好了。"

曹大林接過布包,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香。開啟一看,裡面是幾包金瘡藥和蛇藥,還有一小瓶用熊膽泡的藥酒——專治毒蛇咬傷。

"走吧。"曹大林把布包塞進懷裡,"今天往深處探。"

隊伍出了屯口,沿著昨天的路線向老鷹溝進發。晨霧中的山林靜謐而神秘,偶爾傳來幾聲山雀的啼叫。曹大林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得像只山貓,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聽聽動靜。

"停。"穿過一片椴樹林後,曹大林突然舉手示意。他蹲下身,撥開一叢蕨類植物,露出幾個新鮮的腳印,"有人來過,不超過兩小時。"

腳印清晰可見,41碼膠鞋,右腳跟磨損嚴重——是馬老二的!

"這王八蛋!"劉二愣子罵罵咧咧地掏出土槍,"大半夜的還來踩點?"

曹大林搖搖頭,示意大家安靜。他像只獵豹一樣悄無聲息地向前摸去,每走幾步就用鐵籤戳戳地面。在距離紅景天叢約百米處,鐵籤突然"咔"地碰到了甚麼。

"陷阱。"曹大林小心翼翼地撥開落葉,露出一個精心偽裝的深坑。坑底插著十幾根削尖的木樁,上面蓋著薄薄的樹枝和樹葉,"馬家的手法。"

趙春桃倒吸一口冷氣:"這要是踩上去..."

"不死也殘。"吳炮手冷冷地說,"馬老大年輕時就用這招害過李瘸子。"

曹大林站起身,目光銳利如刀:"從現在起,每一步都要小心。馬老二既然設了第一個陷阱,就肯定還有第二個、第三個。"

隊伍改變隊形,呈單列前進。曹大林打頭,用鐵籤仔細探查每一寸土地。果然,在接下來的百米內,他們發現了三個深坑陷阱、五處套索,甚至還有用漁線絆發的簡易弓箭——箭頭塗著可疑的黑色物質,八成是毒藥。

"狗日的!"劉二愣子額頭滲出冷汗,"這是要咱們的命啊!"

曹大林卻若有所思:"太明顯了..."他環顧四周,"馬老二不是蠢貨,這些陷阱只是障眼法。"

"你是說..."趙春桃立刻會意,"真正的陷阱在別處?"

曹大林點點頭,目光投向紅景天叢深處的那片密林。上輩子他就聽說,老鷹溝最珍貴的"血景天"就生長在那片林子的懸崖邊上。

"改道。"他做出決定,"從西坡繞過去。"

隊伍小心翼翼地改變路線,爬上一道陡坡。這裡樹木稀疏,視野開闊,不容易設陷阱。曹大林一邊走一邊觀察鳥類的飛行軌跡——有陷阱的地方,鳥兒通常不會降落。

正午時分,隊伍終於繞到了紅景天叢的深處。這裡的紅景天明顯比外圍的粗壯,根莖呈現出不尋常的暗紅色,在陽光下泛著血一般的光澤。

"血景天..."張翠花驚呼一聲,差點撲上去,被曹大林一把拉住。

"別急。"曹大林眯起眼睛,"看地面。"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血景天叢周圍的地面有細微的翻動痕跡,幾片落葉擺放得過於整齊——典型的陷阱標誌。

曹大林從揹包裡掏出根長繩,一端繫上塊石頭,輕輕拋向血景天叢。石頭落地的一瞬間,"嗖"地一聲,一張大網從地面彈起,將石頭兜了個正著!

"天羅地網!"吳炮手臉色一變,"這玩意能吊起一頭鹿!"

曹大林冷笑一聲:"馬老二長進了。"他轉向眾人,"二愣子,帶兩個人去左邊探路。吳爺,您守在這兒。春桃和翠花跟著我,咱們從右邊繞過去。"

隊伍再次分散。曹大林帶著兩個姑娘小心翼翼地向右移動,每走一步都用鐵籤探路。突然,黑箭不知從哪鑽出來,擋在曹大林面前低聲咆哮。

"停!"曹大林一把攔住趙春桃,"前面有問題。"

獵犬的異常行為往往預示著危險。曹大林蹲下身,仔細觀察前方的地面。乍看毫無異常,但幾株草的倒伏方向不太自然。他掏出長繩,繫上塊石頭,輕輕拋向前方。

"轟!"一聲悶響,地面突然塌陷,露出個足有兩米深的坑!更可怕的是,坑底盤踞著幾條黑白相間的蛇——短尾蝮,長白山最毒的蛇類之一!

"我的天..."張翠花臉色煞白,後退兩步差點摔倒。

曹大林額頭滲出冷汗。這陷阱太陰毒了,掉下去不被木樁刺穿,也會被毒蛇咬死。馬家兄弟這是要置他們於死地啊!

"改道。"曹大林咬牙道,"從那邊巖壁繞過去。"

三人貼著巖壁緩慢移動。突然,趙春桃拉住曹大林:"聽!"

遠處傳來劉二愣子的叫罵聲,接著是一聲慘叫!

"二愣子!"曹大林顧不得隱藏,拔腿就跑。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劉二愣子被倒吊在一棵大樹上,離地足有三米高!兩個年輕獵人正手忙腳亂地想把他放下來,而樹下赫然盤著幾條毒蛇!

"別動!"曹大林厲聲喝道,"那是誘餌!"

話音未落,一條蝮蛇已經昂起頭,向最近的那個年輕獵人撲去!千鈞一髮之際,曹大林的五六半自動響了——

"砰!"

蛇頭被子彈打得粉碎!幾乎同時,趙春桃的箭"嗖"地射出,釘穿了另一條毒蛇的七寸!

"都退後!"曹大林命令道,自己則小心翼翼地靠近。樹下至少還有三條毒蛇,正吐著信子警戒著。

"大林!"劉二愣子在空中晃盪,臉憋得通紅,"狗日的馬老二!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曹大林沒理他的叫罵,仔細觀察周圍。陷阱佈置得很巧妙,繩套隱藏在落葉下,觸發機關連著幾處偽裝。更陰險的是,毒蛇被餓了好幾天,聞到人味就發狂。

"翠花,金絲苔。"曹大林伸手。

張翠花急忙從藥簍裡掏出一把金黃色的草藥。曹大林將草藥揉碎,撒向蛇群。金絲苔的氣味讓毒蛇不安地扭動,但並未退卻。

"不夠。"曹大林咬咬牙,掏出那瓶熊膽酒,倒了些在手上,然後抹在褲腿和鞋面上。熊膽的氣味能驅蛇,這是老獵人教的絕招。

準備妥當,曹大林拔出獵刀,緩步向前。毒蛇立刻昂首示威,但聞到熊膽味後又猶豫了。他抓住這瞬間的遲疑,一個箭步衝到樹下,手起刀落——

"唰!"繩索應聲而斷,劉二愣子"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哎喲我的腰..."劉二愣子齜牙咧嘴地爬起來,剛要說話,突然臉色大變,"大林!後面!"

曹大林本能地向前撲倒,一條蝮蛇擦著他的後背撲了個空!趙春桃的箭幾乎同時趕到,將毒蛇釘死在樹幹上!

危機解除,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劉二愣子揉著被勒出血痕的腳踝,罵不絕口。曹大林則檢查著那根繩索——是軍用的傘繩,結實得很,普通人家根本沒有。

"馬家背後有人。"他低聲對吳炮手說。

老爺子點點頭:"早看出來了。這些手法,不是山裡人能想出來的。"

正當眾人驚魂未定之際,不遠處的灌木叢突然"沙沙"作響。曹大林閃電般舉槍瞄準:"出來!"

灌木叢晃動幾下,鑽出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正是馬老二!這混蛋手裡還拿著個望遠鏡,顯然是躲在暗處觀察多時了。

"哎呀,這不是曹家兄弟嗎?"馬老二故作驚訝,眼睛卻盯著那些血景天,"怎麼,遇到麻煩了?"

劉二愣子暴怒,抄起土槍就要衝上去,被曹大林一把按住。

"馬老二,"曹大林的聲音冷得像冰,"這些陷阱是你布的?"

馬老二裝傻充愣:"甚麼陷阱?我可不知道。"他指了指血景天,"這寶貝可是我們先發現的,你們..."

"放你孃的屁!"劉二愣子破口大罵,"要不是大林攔著,老子一槍崩了你!"

馬老二臉色一沉:"劉二愣子,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跟我叫板?"他轉向曹大林,"曹大侄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血景天,分我們一半,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曹大林冷笑一聲:"要是我不答應呢?"

馬老二眯起眼睛:"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他拍了拍手,林子裡立刻鑽出七八個手持棍棒的漢子,"你們今天能活著走出去,算我馬老二沒本事!"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曹大林這邊雖然人少,但個個都有槍;馬家人多勢眾,但武器簡陋。真要打起來,勝負難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公安來了!"有人大喊。

馬老二臉色大變,惡狠狠地瞪了曹大林一眼:"算你走運!我們走!"說完,帶著手下鑽進了林子。

曹大林疑惑地看向哨聲傳來的方向,卻發現根本沒人——是吳炮手用了個空城計!老爺子正把個鐵皮哨子塞回口袋,嘴角掛著狡黠的笑。

"薑還是老的辣。"劉二愣子豎起大拇指。

曹大林卻笑不出來。馬老二臨走時的眼神告訴他,這事沒完。而且那些軍用物資的來源,更讓人不安。

"抓緊時間。"他命令道,"把血景天挖完就走。"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有了前車之鑑,這次更加小心。曹大林親自挖第一株血景天,手法嫻熟得像在雕琢藝術品。這種珍貴藥材必須保證根系完整,斷一根鬚子價格就要打折扣。

"看這個。"曹大林舉起一株通體暗紅的血景天,根莖比普通紅景天粗一倍,斷面呈現出罕見的血絲紋路,"至少值二十塊錢。"

張翠花小心翼翼地接過來,用青苔包裹好,再捆上油紙。她的手法比昨天更加精細,生怕弄壞了這寶貝。

太陽西斜時,他們挖完了大部分血景天。曹大林命令停手,留了幾株小的做種——這是山裡人的規矩,再貪心也不能斷子絕孫。

"收拾東西,準備撤。"曹大林環顧四周,"馬家不會善罷甘休,咱們得趕在天黑前回屯子。"

隊伍迅速整理行裝,把挖好的血景天裝進特製的竹簍裡。劉二愣子的腳踝腫得老高,但仍堅持自己背一簍。趙春桃給他敷了金瘡藥,又用布條緊緊包紮。

回程的路比來時更加警惕。曹大林打頭,吳炮手殿後,隊伍呈戰鬥隊形前進。每個人都緊握著武器,隨時準備應對馬家的偷襲。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上風平浪靜。直到看見屯口的炊煙,眾人才稍稍放鬆。

"奇怪,"劉二愣子撓撓頭,"馬老二轉性了?"

曹大林搖搖頭:"不會。他們肯定在打別的主意。"他看向遠處的群山,眉頭緊鎖,"這幾天大家都警醒點,尤其是夜裡。"

屯子裡炊煙裊裊,空氣中飄著燉菜的香氣。曹大林把血景天交給張翠花登記保管,自己則直接去了屯委會——他得把今天的事報告給屯長。

屯長李有田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黨員,聽完曹大林的講述後氣得直拍桌子:"無法無天!馬家這是要造反啊!"他當即決定明天一早就去公社報告,請公安來處理。

從屯委會出來,天已經黑了。曹大林回到家,發現王秀蘭還在灶前熱著飯。女人見兒子回來,立刻端出燉好的野豬肉和貼餅子。

"兒啊,快吃。"王秀蘭心疼地看著兒子臉上的擦傷,"今天..."

"沒事,娘。"曹大林狼吞虎嚥地吃著,含混不清地說,"收穫不錯。"

曹德海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突然開口:"馬家背後有人。"

曹大林筷子一頓:"爹,您也看出來了?"

"哼。"老人冷笑一聲,"那些陷阱,不是山裡人的手法。"他指了指牆角的一箇舊木箱,"去,把我那本'山經'拿來。"

曹大林放下碗筷,從木箱底層翻出本發黃的小冊子。這是曹德海年輕時記錄的狩獵心得,上面畫滿了各種陷阱和野獸的圖樣。

"看第三十二頁。"老人說。

曹大林翻到指定頁,上面畫著幾種軍用陷阱的示意圖,旁邊標註著"1952年,朝鮮"。

"這是..."

"當年打美國鬼子時學的。"曹德海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馬老大當過兵,但沒上過朝鮮戰場。會這些手法的..."

"只有上過戰場的老兵。"曹大林恍然大悟,"馬家背後有退伍軍人!"

曹德海點點頭,又"吧嗒吧嗒"抽起煙來。王秀蘭在一旁聽得臉色發白:"兒啊,要不咱們..."

"娘,別擔心。"曹大林拍拍母親的手,"明天我去趟公社,找魏公安。"

夜深了,曹大林躺在炕上卻睡不著。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院子裡堆積的藥材上。

這些血景天足夠改變全屯人的生活,但也可能引來更多貪婪的目光。

突然,窗戶被輕輕敲響,曹大林警覺起身,手握獵刀靠近窗邊。

藉著月光,他看到是趙春桃的身影。

開啟窗戶,趙春桃輕聲說:“大林哥,我覺得馬老二不會就這麼罷休,我發現後山有條小路能繞到咱們屯子後面,他們可能會從那過來。”

曹大林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你想得周到,春桃,辛苦你再去通知吳炮手他們,咱們今晚輪流守夜。”

趙春桃點頭離去。曹大林叫醒父親和妹妹,告知情況後,一家人開始準備防禦。

曹德海拿出自制的弩箭,曹曉雲則把石灰粉裝進袋子。

曹大林帶著大家在後山入口處佈置陷阱,又在屯子周圍安排好崗哨。

夜深人靜,所有人都嚴陣以待,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不知道這一夜是否會有一場惡戰等著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月亮漸漸西斜。

突然,崗哨傳來訊號,後山有動靜。

曹大林握緊獵槍,和眾人迅速隱蔽。

只見幾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正是馬家的人。

他們剛踏入陷阱區,就觸發了機關,有人被絆索絆倒,有人被石灰迷了眼。

馬老二氣急敗壞,大聲指揮手下繼續前進。

就在這時,曹大林一聲令下,眾人一起出擊。

弩箭齊發,石灰漫天,馬家的人頓時亂作一團。

雙方陷入混戰,曹大林瞅準機會,衝向馬老二。

馬老二也不甘示弱,抽出匕首與他對峙。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

原來是曹大林提前安排人去公社報信,魏公安帶著民警及時趕到。

馬老二見大勢已去,只好乖乖就擒。

這場爭鬥以曹家眾人的勝利告終,屯子裡的人也鬆了一口氣。

而那些血景天,將為大家帶來新的希望和生活的改變。

曹家眾人歡呼雀躍,他們為自己的勇敢和團結感到自豪。

曹大林看著被制服的馬老二,心中充滿了感慨。

他知道,這場爭鬥不僅僅是為了保護血景天,更是為了維護屯子裡的安寧和正義。

魏公安對曹家眾人的表現給予了高度評價,並表示將對馬老二進行嚴肅處理。

屯子裡的人們紛紛向曹家眾人表示感謝,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曹家眾人決定將血景天好好保護起來,讓它們成為屯子裡的一道美麗風景線。

他們相信,這些血景天將會給屯子裡的人們帶來更多的福祉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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