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婚房之中,紅燭早已燃盡。
林淵仰躺在柔軟的錦被間,胸膛微微起伏,臉上帶著饜足與慵懶。
他的手臂輕輕環著懷中的人兒,指尖摩挲著她光滑圓潤的肩頭。
厲筱桐如同一隻累極了的貓兒,蜷縮在他溫熱的懷抱中,頭枕著他的臂彎,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閉著眼睛,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像是三秋的桃花,嬌豔欲滴。
林淵低頭打量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
經過三日雨露的滋潤,厲筱桐原本便精緻無瑕的容顏似乎更添了幾分嫵媚與風情。
那眉梢眼角,微微嘟起的紅唇,以及沉睡中依舊帶著一絲嬌憨與滿足的神情,都讓他心頭盪漾。
更讓他欣喜的是,自她體內汲取到的那股精純至極的玄鳳陰元,如同一條溫潤的暖流,在他丹田內緩緩流淌,與他自身的九陽神力相互交融滋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再度精進,那層橫亙在元丹境與道臺境之間的瓶頸壁壘,似乎又鬆動了幾分。
“玄鳳陰體,果然名不虛傳。”
林淵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元陰之力如此精純雄厚,若能長此以往,日夜雙修……對我修為進境的助益,簡直難以估量。”
他想到興處,忍不住又看向少女恬靜的睡顏。
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微微起伏的酥胸,玲瓏曼妙的身材……
這女人,雖然平日裡嘴硬又傲嬌,動不動就揚起小拳頭,但這容貌身段,確確實實是頂尖中的頂尖,讓人百看不厭,甚至忍不住想再來幾回……
或許是感應到了他的目光,厲筱桐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迷濛的瞳孔中,倒映出林淵那張俊朗臉龐。
四目相對。
短暫的恍惚之後,一陣劇烈的痠軟與脹痛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她的感知。
緊接著,過去三日三夜那近乎瘋狂的纏綿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
那些羞人的姿勢,那些難以抑制的呻吟,那些被他一次次送上雲端、意識迷離的時刻……
“騰”的一下!
厲筱桐的臉頰瞬間紅了個透,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猛地別過頭去,不敢再看林淵的眼睛,只覺得心臟砰砰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你醒了。”
林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嗯……”
厲筱桐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剛醒來的沙啞鼻音。
下一刻,她便忍不住抬起粉拳,重重捶打在林淵的胸膛上:
“混蛋!你明知道我是第一次……還要了那麼久!三天三夜啊!你是想弄死我嗎!?”
林淵任由她捶打,也不躲閃:
“沒辦法啊,誰讓桐兒你太過迷人,太美味了呢?為夫一時情難自禁,欲罷不能啊。”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
“若不是外面那些雜事還未了結,我真想與你就這般,在這婚房中再纏綿個十天十夜,日夜不休。”
十天十夜……
厲筱桐被他那直白的話語和灼熱的眼神弄得渾身發燙,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只覺得雙腿都有些發軟,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你混蛋!無恥!那麼長時間,我肯定會被你弄壞的!”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弄壞你,怎麼?不行嗎?”
“你!”
厲筱桐氣結,揮舞著小拳頭:“哪有你這樣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就知道欺負女孩子!”
“我就是喜歡欺負你,誰讓你那麼可愛呢?讓我忍不住就想逗你,看你氣鼓鼓的樣子。”
“混蛋!我咬死你!”
厲筱桐氣得一低頭,真就張開小口,一口咬在了林淵的肩膀上。
“嘶——疼疼疼!”
林淵非常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誇張地叫喚起來。
厲筱桐鬆開口,看著他肩膀上那個淺淺的牙印,又好氣又好笑:“疼甚麼疼?我根本就沒用力!”
“我知道,寶貝你根本捨不得用力咬我。”
這聲寶貝叫得自然又親暱。
厲筱桐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紅暈再次騰起。
她別過頭去,掩飾住眼中的慌亂與悸動,嘴硬道:
“誰……誰是你的寶貝!少自作多情了!”
“哦?不是我的寶貝嗎?”
林淵的手滑到她纖細的腰間,輕輕一捏:
“那剛才是誰哭著喊夫君輕點、夫君不要了?”
“你!不許說!”
厲筱桐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猛地撲上去就要捂住他的嘴。
林淵卻順勢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任由她的粉拳雨點般落在自己胸口,發出暢快的大笑聲。
兩人在床上打鬧了一番,錦被翻滾,笑聲與嗔罵交織在一起,驅散了三日激情的餘韻,卻多了一份更加親密的溫馨。
終於,鬧累了。
厲筱桐伏在林淵胸口,漸漸安靜下來。
林淵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擁著她,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感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與溫存。
溫存半晌,林淵的手指輕輕繞著少女的一縷青絲,忽然感慨道:
“真是沒想到……最終,你會委身於我。”
聞言,厲筱桐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將臉頰埋在他溫熱的胸口,沉默了片刻,聲音悶悶地響起:
“我也沒想到……”
她確實沒想到。
曾幾何時,朝聖天梯上那一巴掌的火辣觸感彷彿還殘留在臉上,那時的她對他滿是不服與惱怒,恨不得找個機會狠狠還以顏色。
誰能料到,命運這隻翻雲覆雨手,竟將他們推到了這一步。
在這異界他鄉的婚房之中,她不僅被他所救,更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完完整整地交給了他。
林淵低下頭,目光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聲音變得溫柔幾分:
“桐兒,以後……你便跟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