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笑著來到對方身邊,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繼續道:“沒記錯的話,師姐上次說過,師弟若有要求,師姐只要能夠辦到的,便都會全力滿足,對吧師姐?”
李靜霜輕咬唇瓣,承認道:“是的師弟,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你若是有要求,師姐自當竭力滿足,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林淵直言道:“既然如此,那我要師姐以身相許……可否?”
“轟!”
李靜霜腦中響起一道驚雷,將她炸的思緒混亂,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師弟……他居然要我以身相許……這……這也太快了吧……”
她心中聲音發顫,眸光都變得閃躲起來。
見她沒有回答,林淵故作失望道:“師姐為何不說話呢?難道師弟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了嗎?”
李靜霜連忙搖頭:“不,能委身於師弟這樣的絕世天驕,是師姐的榮幸,我又豈會不願呢?”
林淵收起失望,面露笑容道:“好師姐,那我們快開始吧。”
李靜霜不敢看男人,玉手輕輕握緊:“師弟……師姐並不排斥與你親熱,但是我們才認識沒多久,我感覺這麼做太快了……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準備準備嗎?”
“可以,我也沒想那麼快就做那種事啦,只是想看看師姐的反應,若是你不願意的話,師弟我也不會強求。”
“嗯……不會的師弟,師姐樂意至極。”
“哈哈哈,好啦師姐,我們該洗澡了。”
“嗯……”
李靜霜抬起素手,掙扎了一番後,握著繫帶輕輕抽離。
頓時衣裙滑落,露出裡面的藍色花紋肚兜和三角狀真絲褻褲。
林淵雙眼一亮:“繼續師姐。”
李靜霜臉上爬滿了紅暈,顫抖著小手繼續動作。
很快,最後兩件礙事的東西也都被她摘除。
少女晶瑩如玉的曼妙嬌軀就這麼毫無阻礙的暴露在林淵的眼光之下。
美!
太美了!
林淵擁有很多女人,但像李靜霜這麼極品的,他還真沒有見過幾個。
腰肢纖細如柳,肌膚瑩白勝雪,在熒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雙腿修長筆直,線條緊緻,從圓潤的大腿到纖細的小腿,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再看那臀瓣飽滿挺翹,仿若蜜桃,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長腿之下,那對纖足猶如寶玉一般精緻,因為身高的緣故,腳掌不算小巧,卻更顯修長優雅。
足弓曲線完美,腳背肌膚薄嫩,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十根腳趾細長,指甲如貝,泛著淡淡的粉,此刻正因緊張而微微蜷縮。
“師弟……不要再看啦……”
李靜霜羞澀的抬起玉手,遮住兩點一線。
她這般柔弱可人的姿態,反倒激起了林淵的惡念,他當即解開自己的衣袍,將對方攔腰抱起,朝著浴池內走去。
“啊!”
李靜霜發出一聲嬌呼,雙手急忙環住男人的脖頸,低語道:“師弟不要……”
林淵沒有理會,徑直在池中坐下,懷中摟著少女的嬌軀,嘴巴印上了對方的紅唇。
李靜霜美眸圓睜,想不到自己的初吻竟會在這種情況下失去。
林淵霸道的箍住對方的柳腰,而少女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被動的接受,任由男人在她身上不停的索取品味。
……
良久後。
二人穿好白色浴袍,攜手走出浴房。
李靜霜俏臉上還掛著一絲迷醉,彷彿是在回味方才的愉悅。
“姐姐,夫君,你們終於洗好啦。”
李靜姝迎了上來,見對方此般神態,她不由得張大小嘴:“姐姐,你和夫君不會已經……”
李靜霜即刻打斷道:“沒有!你別亂講,我和師弟只是在正常洗澡而已!”
李靜姝面露玩味之色,頷首道:“知道啦姐姐,這次你洗了那麼久,身上還沾滿了夫君的味道,看來你們除了那個之外……應該全都做過了吧?”
“你這丫頭,在說甚麼胡話呢?我都說了是正常洗澡,又豈會去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李靜霜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雖然嘴上在否定,但她心裡卻嬌羞無比。
“師弟……怎麼能這麼過分……明明說好了要讓我準備準備的……”
她再次想起方才的情景,頓時感到羞愧難當。
自己身為姐姐,居然和妹妹的道侶做那等苟且之事,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唯一的安慰便是紅丸尚在,林淵沒有對她強來,否則她可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李靜姝心知姐姐臉皮薄,因此不再與她爭辯,而是纏上了少年,嬌嗔道:“夫君你偏心,明明都沒有和姝兒洗那麼久過,這次卻和姐姐待了那麼長的時間,果然在你眼裡,姝兒就是不如姐姐是吧?”
“這次是幫你姐姐講解元丹境的突破之法,所以才待久一點,等你突破聚氣境後,夫君我也可以多陪陪你。”
“誒~不要~人家現在就要夫君陪~”
臥房內,響起一陣陣嬉鬧聲。
小禾見李靜姝對男人肆意撒嬌的模樣,心裡情不自禁的感到羨慕。
“要是我也能像姝姐姐一樣,可以得到大哥哥的寵愛就好了。”
就在這時,房間某處忽然亮起一道藍光,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他們側目望去,發現原來是桌案上的蘭冰卡正在發光。
林淵上前拿起卡片,端詳道:“蘭冰卡為何會發光?此物不是冷蘭居的貴賓卡嗎?莫非還有別的用途?”
三女搖了搖頭,表示也不明白。
小禾提議道:“要不去一樓問問侍女吧,她們或許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嗯,那我便去問問吧。”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林淵輕點腦袋,將卡片收入懷中,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他順著階梯而下,沒多久便抵達一樓。
轉頭環視四周,卻見大廳空空如也,不見一名修士。
“奇怪,為何此地一個人都沒有?”
林淵皺起眉頭,雖說冷蘭居內房客並不多,但還是經常有客人在一樓接待區休息,不至於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呀。
懷著疑惑的心情,他走向前臺,對侍女道:“你好,我的蘭冰卡一直髮光,好像出問題了,能幫我看看嗎?”
“好的客人,請把卡給我吧。”
林淵正欲掏出蘭冰卡,不料侍女頭顱忽然爆炸,一隻蒼老的手掌從血花中探出,朝著少年兇猛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