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被對方攙扶而起,抬頭的瞬間,目光正好對上了美婦胸前那兩座傲人的雪峰,還有中間那深不見底的峽谷幽壑。
“咕嚕。”
他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
“影兒孃親的身材實在太棒了,若是有機會與她翻雲覆雨,共同良宵,那感覺一定能美上天去吧?”
林淵心中暗道。
美婦注意到少年的目光,紅唇微微勾起,鬆開對方的期間,玉手不著痕跡的劃過男人掌心,輕語道:“小淵,你現在的容貌應該是偽造的吧?能給岳母我看看真容嗎?”
“沒問題。”
林淵點了點頭,變回原來的相貌。
瞧見這位俊逸超凡的美少年,美婦眸中不由自主的閃過驚豔之色。
之前都是用靈識掃描,看的不是很真切,如今見到本人,才讓她明白,甚麼才叫真正的美男子。
即便以她的高超修為,看見這張這張俊臉,都不禁心神盪漾。
“這小男人怎麼能長得那麼俊……”
她輕咬舌尖,令自己清醒過來,含笑誇讚道:“哇~小淵居然長得那麼俊,看來影兒能和你在一起,是佔了大便宜呢。”
林淵擺手道:“我風流成性、四處留情,影兒與我相伴,應該是委屈她了才對。”
“怎麼會呢,小淵你那麼優秀,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也是正常的,影兒能跟在你身邊,是她的福氣。”
美婦淺笑著吹捧,又說道:“我與影兒已有多年未見,能否把她放出來與我團聚一番?”
“當然可以。”
林淵即刻溝通乾坤界,將邪毓影給召喚出來。
“孃親!”
少女剛出來,便朝母親撲去。
美婦張開雙臂,將女兒摟入懷中,關切道:“影兒,這些年過的還好嗎?”
“挺好的……”
“小淵他沒有欺負你吧?”
“怎麼會……”
母女倆互相傾訴了一番,美婦拍了拍女兒的背,柔聲道:“好啦丫頭,你還要在孃親懷裡待多久?屋裡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呢。”
邪毓影察覺到旁人的注視,即刻從對方懷中抽身離開,原本白皙的俏臉此刻已然緋紅一片。
美婦伸出玉手,落在女兒的小腹上,感應了一番後,故作蹙眉道:“都那麼多年過去了,你的肚子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
“啊?甚麼反應?”
“當然是你和小淵的寶寶呀。”
“哈?孃親你在說甚麼呀!”
邪毓影嬌顏更為羞紅,惱怒道:“我們連修煉都沒時間了,哪有空去生甚麼寶寶?”
“咯咯咯,瞧你這丫頭羞的,孃親方才是和你開玩笑的啦。”
美婦笑了笑,轉頭看向林淵,詢問道:“小淵,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繼續待在冰帝城嗎?”
林淵頷首道:“嗯,難得碰上冰雪盛宴這樣的大會,我當然要留下來見識見識。”
美婦沉吟道:“若是往屆的冰雪盛宴,倒也沒甚麼關係,只是這一屆的東道主乃是冰皇殿,他們怕是會用甚麼特殊手段來助冰皇突破,屆時怕是會波及到我們。”
裴紅綾亦是道:“如今的冰帝城已經淪為是非之地,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們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林淵思慮片刻後,微微搖頭道:“危險之中定然伴隨著機遇,我若是此刻退去,將來必定會後悔。”
見他這般堅決,二女也不再勸說,只是叮囑他多加小心,便與他分別了。
林淵將邪毓影收回乾坤界,返回第九層屬於他的房間。
李靜霜三女早已回歸,見林淵到來,她們頓時都鬆了口氣。
“夫君,那位首座大人沒有傷你吧?”
李靜姝關心道。
“沒有,我可是邪極宗的人,她又怎麼會傷我呢?”
林淵風輕雲淡的回應,又問道:“你們呢?道則吸收的怎麼樣了?”
“我們都吸收完啦。”
“那收穫如何?”
四人寒暄了一會兒,便都坐上大床開始修煉。
當晚,月光從窗外照射而來,猶如天上神水,鋪滿一地銀霜。
林淵忽然睜眼,開口道:“我想去沐浴一番,師姐能為我搓澡嗎?”
“啊?”
李靜霜面色一愣:“這……師弟為何突然想沐浴了?”
“之前吸收靈木道則,出了一點汗,都黏在衣服上了,所以想洗洗。”
“這樣嘛……可是師弟為甚麼要讓我來幫你呢?”
“小禾與姝兒方才都與我一起洗過了,只有師姐沒有,我總不能冷落了你對吧?”
林淵揚唇微笑道。
李靜霜不由得腹誹:“冷落是甚麼鬼?搞得我想與你一起洗似得。”
林淵起身道:“怎麼樣師姐?你不願意嗎?”
“沒有……只是小禾與姝兒還在這裡呢,我們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害,她們又不進浴房,只有我們兩個,不會有別人看見,師姐又何必害羞呢?”
林淵說罷,轉口道:“師姐之前不是還問我是如何突破元丹境的嗎?趁著這次洗澡,我便把凝結元丹的心得傳授於你。”
李靜霜眼光微動,她的確很想知道,對方是如何感悟的道則之力,憑何能在那麼年輕的情況下就凝結出元丹。
李靜姝看出了男人的心思,跟著起鬨道:“姐姐你忘了公子曾救過你的命嗎?如今只是讓你一起洗澡,那麼簡單的要求,你不會都要拒絕吧?”
想起林淵為自己輸送鮮血而臉色蒼白的樣子,李靜霜心頭一軟,答應道:“呼……姝兒說的是,師弟對我有救命之恩,現在是時候該輪到我來報答了。”
言畢,她邁步走向浴房。
林淵跟在她的身後,望著少女高挑曼妙的背影,以及裙下那一對滿月狀輪廓,他的內心漸漸火熱起來。
小禾眼看著二人一前一後進入浴房,她心情複雜道:“和林哥哥這個大色狼一起洗澡,這次霜姐姐肯定是難逃魔掌了。”
……
浴房內。
李靜霜抵達池邊,就這麼站在那裡,不再動作。
林淵伸了個懶腰,疑惑道:“我們不是要洗澡嗎?師姐你愣住幹嘛?趕緊寬衣呀。”
李靜霜粉面生霞,垂眸低喃道:“師弟……能不能穿著衣服洗……”
“啊?”
林淵皺起眉頭:“穿著衣服怎麼洗?那肯定會不方便的。“
“可是……我不好意思……”
“師姐真是的,我不是說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嗎?你又有甚麼難為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