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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鄭敏重生了

2025-07-11 作者:潞三

齊小三見他們不僅不給自己面子,還堂而皇之地比起走後門,耳旁嗡嗡的響,一度懷疑人生。

他就離開了三年,這些人都瘋了?

“我覺得這事得先告訴李大爺,讓他去街道舉報。”錢嬸子忿忿道。

在這件事上她表現的最為憤怒,一想到家裡要能多間屋子,矛盾得少一籮筐,她就抓心撓肺的難受。

眼看著有人附和,齊小三端不住架子了,連忙說:“誰說我不是廠子的職工!”

人堆一靜。

齊刷刷將目光落到齊小三身上,情緒複雜,但無不透露著震驚。

田翠花給齊小三買了份工作!

這訊息如病毒般快速傳染到每個人的大腦裡。

“呵。”宋糊糊忽的冷笑,譏諷道:“田翠花這主意算盤打得好,又要能把兒子兒媳弄回家,又能得一間屋,就是不曉得前頭兩個兒子會不會回來鬧。”

其他人也是這般認為。

偏齊小三不以為然,抬起倨傲的下巴,“我娘就我一個兒子,她不幫我還能幫誰?你們這些人能不能搞清楚了再說話,把路讓開吧,這回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再有下回就沒得這個輕鬆咯。”

眾人孑然不動。

“裝你X!出去兩年眼睛長腦門上了是吧,你有幾斤幾兩我們還不曉得?趕緊滾,這裡不歡迎你!”

“憑啥!這是我房子!”齊小三氣得眼睛都紅了,直跳腳。

見此,鄭敏摁耐不住了,從後面走出來,好聲好氣的說:“各位嬸子,我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但房子的確是廠子裡分給我們的,工作也是我婆婆幫我們安排的,要不這樣吧,等我婆婆回來了再和大家解釋,天氣也熱,為了我們這點事讓大家中暑就不好了。”

她生的一副柔弱相,平常無論誰和她說話都會下意識放低聲音。

所以她自信的認為,只要她站出來,這些人肯定會退讓的。

解釋個屁!

等她搬進房子裡,誰還能趕她走不成?

鄭敏如是想,柔情似水的眸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對,這房子是我娘幫忙申請的,你們有啥事就去找她,別擋著路,快讓我過去,熱死了。”齊小三立馬跳出來附和,說著還要伸手推他們。

“當誰傻呢?”錢嬸子雙手叉腰,強勢的往前走了半步,兇戾的眸子在小兩口身上打轉,嗤了聲,“現在讓你們過去,好賴在房子裡不走是吧,當老孃腦子壞掉了啊。”

“應該是覺得咱們年紀大了,人也糊塗了。”宋糊糊拱火,幽幽道。

這種事難能少了趙老太,她眼珠子一轉,扯著嗓子喊:“才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真讓他們住下,以後我們這些老傢伙兒不得被丟出去啊。”

“就是就是。”九婆附和。

雖然平時這些人都不對付,稍微一兩句話不順心就能打起來,但不耽誤她們分清裡外,尤其是這種時候,必須一致對外。

喊完,趙老太擠出人堆,衝沈方初眨眨眼,隨後偷偷摸摸的溜了。

陳見聞看的一臉懵逼,遂問:“她這是甚麼意思?肚子疼?”

沈方初搖頭,一臉沉重的湊到他耳邊嘀咕。

聽完,陳見聞的瞳孔驟然瞪圓,心跳難耐的加速,‘咕咚’吞嚥口水,艱難道:“她牛。”

沈方初被燥熱的風吹得眼皮睏倦,打了個哈欠,說:“我想睡會兒,等會叫醒我。”

“知道了,你睡吧。”

陳見聞把窗戶掩上,留條縫漏風進來,見沈方初躺好後,他關好門坐屋簷下端著盆剝瓜子。

張月華看見,過來問:“你光剝不吃嗎?”

陳見聞瞥了眼她,回:“沈方初想吃紅糖瓜子饅頭。”

張月華打了個飽嗝,這口狗糧好撐。

她緩了緩,才開啟下一個話題。

“這人你認識不?”

“嗯。”陳見聞言簡意賅,“一號院翠花嬸的兒子。”

張月華輕咳兩聲,神情擔憂的問:“我們這樣為難人家會不會不太好呀?”

看戲她可以,但下場就不行了。

尤其是這裡面還有瓜子奶,她怕事情鬧大了,瓜子回來怪她不攔著點。

唉,不上班也不是啥好事呀。

陳見聞拋給她一道嫌棄的眼神,“你擔心個屁!你沒嫁來前她們就這樣,恨不得給所有人添堵,一天不找事就渾身難受,你看著吧,沒人給她們折騰她們就和自己人打架。”

張月華若有深思,根據之前發生的事一總結貌似的確是這樣,那她就不擔心了。

此刻,人群中央的鄭敏曬得眼花繚亂,試圖和大家講道理,奈何每次她一開口就有一大堆歪理等著她,她大腦一陣恍惚,甚至懷疑起自己選擇跟齊小三回來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迷惑之際,她從間隙中瞥到陳見聞的側臉,腦海裡劇烈一顫!

不!

她的選擇沒錯,是這些人太可惡了。

為甚麼不能友善一點,歡歡喜喜迎接她的到來,反而要為難她一個弱女子?

她又不是來做壞事的,她分明是來拯救所有人的。

是的。

鄭敏重生了。

在一個平平無奇的炎熱午後,她和親妹子發生爭執,推搡間一腦袋砸在櫥櫃上,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重生了。

回到一切罪惡的源頭,她和齊小三結婚三年,肚子仍舊空空,這叫爹孃急得火冒三丈高,天天在家裡對齊小三吹鬍子瞪眼。

可她清楚,和齊小三沒關係,是她,當年墮胎傷了身子,她或許一輩子都懷不上了。

所以,在爹孃和她說要讓親妹子也招贅的時候,她忙不迭的同意了。

只要鄭家血緣延續,她怎樣都可以。

可是她那會兒怎麼也想不到,親妹子招贅後,她的苦難就開始了。

爹孃光明正大的偏心,親妹子時不時的陰陽怪氣,埋怨他們在家裡吃白飯不幹活,可家裡的兩份正式工都給了妹子和妹夫她和齊小三哪還有工作?

而且,她也沒吃白飯,她在家裡幫忙照顧妹子的孩子,齊小三跟著親孃糊紙盒,日子雖然節儉,但一家人能完完整整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顯然,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埋怨加深,親情就變得稀薄了。

一次矛盾爆發,親妹子竟然當著齊小三的面說出她墮胎的事,這無疑是捅了馬蜂窩,一向對她體貼溫柔的齊小三,頭一次衝她發脾氣,怒氣衝衝的質問她。

她實在想不明白,過去有那麼重要嗎?

誰沒年少無知過,誰又沒犯過錯。

她已經為曾經的衝動付出了昂貴的代價,還要她如何?

可齊小三不理解她,大半夜出去買醉,一腳踩進下水道淹死了,被發現的時候人都臭了。

她也在家人日漸一日冷漠的態度中鬱鬱而終。

重來一次,她果斷選擇阻止親妹子招贅,想將人嫁出去,她堅定的認為只要親妹子不留在家裡,後來那些事就不會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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