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你勾搭我男人還敢汙衊他,他現在只是被你迷惑了雙眼,遲早有一天他會看清你的真面目。”楊嬸義正言辭的反駁,相當自信。
又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發言。
李大爺一巴掌拍她後腦勺上,恨不得一腳把她也踹進茅坑裡清醒清醒。
“蠢貨,你先看清他的真面目吧。”
楊嬸還想反駁,又聽李大爺警告。
“你再搗亂,我們就不救楊貴,你看著辦吧。”
“還有茅坑裡的,還有精力打架就等你們打夠了再來,繼續打吧。”
相較於馬德全做管院時的敷衍了事,李大爺明顯盡職多了,他冷冷打量著安分下來的人,心底哼道:和我鬥,還嫩著呢。
“李大爺,我和愛國是八弄大院的人,要救也是救我們,管他們七弄大院的人做啥?”
錢嬸子還想給這些欺負他兒子的人一個教訓,據理力爭道。
“他們管院都沒得,就給他們泡著?成何體統,婦人之見。”李大爺唾棄,又抬頭,“趙春花,你給我下來,我待會兒找你算賬。”
作為年紀最大的老人,他平日裡不愛多管閒事,八弄大院的人也蠻安分的。
但這不代表他沒威嚴,尤其是在老一輩中,哪怕是混賬如趙老太都蔫了,老老實實下屋頂。
“他是誰?”沈方初很好奇。
陳見聞給她介紹,“隔壁大院的李大爺,也是管院,不過他以前打過遊擊,脾氣暴躁,兒子在外當兵,女兒嫁的也遠,一把年紀還不服輸,寧願給廠子當保安,也不去部隊安享晚年。”
沈方初眨了眨眼,她腦子裡的怪東西們又開始叫了。
【滋滋——】
【這也是位傳奇人物,要不是非要和戴女主作對,何至於慘死在深夜,無人問詢,說實話,我挺少可憐一個紙片人的,但我想這位老爺子安享晚年,有個好下場。】
【樓上放甚麼屁,和女主作對的能是甚麼好人,尤其是這種喜歡作怪的頑固分子,要不是他非鬧著去舉報,能被福寶推倒嗎?】
【這老頭冥頑不靈,非要和戴女主作對,死不足惜。】
【洪簫聲他娘真拖後腿,偷女主錢就算了,還到處勾三搭四,嘿嘿,洪大牆剛剛看了一眼就走了,壓根不打算管她。】
【大反派和黑心女配不愧是天生一對,壞到一堆了,剛剛要不是他倆扔瓦片驚動大黃,洪簫聲他娘也不可能掉茅坑裡去,說到底,還是他們的錯。】
【又是詛咒黑心女頻的一天,請大家給我點贊,支援我。】
【滋滋——】
經過一番周折,打撈行動圓滿結束。
但新的紛爭剛剛開啟。
一上岸,錢嬸子薅住楊嬸和劉強他娘就捶,一對二,完全不在怕的。
“老孃日**仙人闆闆,惹你們誰了,把老孃往茅坑裡推,媽的巴子,*****。”
“艹!你個瘋婆娘,揪斷了,老孃***,鬆手!”
“離我遠點,你渾身是屎,嗚嗚嗚~”
話沒說完,劉強他娘就被糊了一嘴的屎,崩潰到跺腳,又不敢張嘴大叫,生怕閉得不夠緊,讓黃花有機可乘。
楊嬸本來還逞威風,覺得自己和錢嬸子有一戰之力,正躍躍欲試,見此歇了心思,趁其不備,撒腿就跑。
等錢嬸子回過頭,那叫一個氣,撒腿就追。
眾人慌亂避讓,怕被波及。
又見楊嬸沒跑出多遠就被追上,兩人廝打在一塊,罵的特髒,場面一度驚悚。
“你們...你們,真是......”李大爺捂著胸口大喘氣,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一場混亂之後,公廁廢了。
李大爺再氣也得去通知街道辦事處,讓人來處理。
來的還不是別人,正是上回憤然離去的王大媽,見其慘狀,她沉默半晌後,問:“你們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沒有,肯定沒有。”李大爺連連搖頭,實話實說:“他們腦子不好,和你沒關係。”
王大媽破防了。
還有甚麼比管一群腦子不好的人更叫人崩潰。
“打架都不會挑地方,豬都不至於蠢到這地步!”
雖然李大爺也覺得院子裡的人又蠢又有病,但他護短,聽不慣外人詆譭。
“王大媽,作為街道辦事人員,在這件事上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怎麼能一味怪其他人呢?”
王大媽震驚了,她有甚麼錯?
是沒一起掉茅坑嗎?
李大爺有理有據,“如果你能早點把七弄大院的管院選好,這個事也不至於鬧到這一步。”
公廁至少還能搶救一下。
王大媽氣到沒脾氣,“好好好,還是我的不對了。既然您這麼深明大義,那您順便把七弄大院也管了。”
“我...”
“能者多勞,您別推辭,公廁的事情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我們街道負責定時維修,但你們這個是人為損害,不在我們的處理範圍內。”
王大媽就想順利退休,一點不想惹麻煩,她都能想象到她要是真打粉報告上去,能被噴死。
是以,為了甩掉這個包袱,她說完就踩著小皮鞋跑了,讓李大爺望塵莫及。
“李大爺!”
“喊魂啊!”李大爺回頭怒喝。
小喇叭瓜子扯著嗓子喊:“他們又打起來了!”
李大爺:“......”
絕對是他的命數到了,閻王派這群哈批來氣死他的。
不管外面如何鬧,陳見聞早早拉著沈方初回家,燒水洗澡,身上雖然沒沾上黃花,但腦子髒了,得沖沖。
“最近請別做任何關於黃色的食物,謝謝。”
沈方初認真提意見。
陳見聞想了想,說:“要不最近我們在外面吃吧。”
巷子裡的青石板上滾了一圈又一圈,淅淅瀝瀝不知多久才能收拾乾淨,加上經久不散的味道,真沒食慾了。
“可以。”沈方初同意。
廚房被隔出來一個小房間,專門洗澡用,水順著牆邊的洞流進下水道,洗完再用石頭堵上。
陳見聞坐在門外守著,後腦勺一下接一下磕在門板上,思緒渙散,前院時不時傳來爭執聲,還在鬧,身後是有一陣沒一陣的水聲。
他忽然想起她那天說,想生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