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你果真狂妄無邊,居然敢孤身一人進犯聖領主城,我今日就要讓你知道聖領領主之威。”
公羊修的聲音響徹全城,這話不僅是說給陳辭聽,也是在告訴全體智慧魔物不要慌,它會出手。
聲音尚未落下,陳辭便察覺右前方有一人影閃現。
“傳送還是瞬移?”
公羊修現身後二話不說,立即向陳辭發動攻擊。
百道墨黑雷霆憑空出現,以包圍之勢劈向陳辭。
轟隆隆~
雷霆炸響,聲傳百里。
但定睛觀察,爆炸中心哪裡還有陳辭的身影。
“百道對百道?報復心挺重啊。”
陳辭的聲音立體環繞,單從聲音根本分辨不出來自哪裡。
不過公羊修無需分辨,遊離於天地間的魔能會告訴它一切。
只見公羊修隨手一揮,巨大的球形閃電猛然成型砸向右側二十米處。
陳辭表情一變再次拍擊永鳴葫蘆,速度驟然增加數倍,閃躲過球形閃電後再次持刀衝向公羊修。
公羊修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它沒有想到陳辭的速度如此快,不過很快露出了嘲弄之色。
身處聖領、代行神權,說的就是魔領領主,只要本源足夠,它舉手投足間可引動天地之力,陳辭怎麼跟它打?
思索間,公羊修揮出一片風錐,陳辭不得不再次閃避。
就這樣持續了數個回合,陳辭不僅沒有欺近公羊修,反而拉的更遠。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以為在曲浮領僥倖勝了一場便得意忘形,殊不知那是老子在曲浮領無法感知本源之力實力大打折扣所致,今日我才是全勝的聖領之主!”
奚落間,公羊修攻擊不斷,冰箭、雷霆和風刀輪番上陣。
陳辭或躲避、或擊碎,不斷熟悉著魔物領主的戰鬥方式。
對於公羊修的垃圾話他並沒有往心裡去,如果不是為了收集魔物領主的情報,他早就揮刀反擊了。
陳辭又一次擊碎一片風刀,不滿意的皺眉:
“本源之力就這?有些名不副實啊,莫非是我給它的壓力不夠?”
公羊修隨手揮出的攻擊的強度與三階中期相當,普通攻擊能有如此威力可以說十分強大,但入不了陳辭的眼,與他心中的調動本源之力相差甚大。
“上點強度逼它一下,希望能夠令我滿意。”
這般想著,陳辭一邊揮刀格擋,一邊伸手指向公羊修:“無常如意·天罰雷雲·千雷…劫!”
轟轟轟~
密集的雷聲互相交織,連成一片。
公羊修表情一變,它察覺到了天罰神雷裡毀滅萬物的氣息。
“替天行罰?你憑甚麼?!”
它才是魔領領主,陳辭憑甚麼施展出天罰屬性的雷霆?這是它的權柄啊?
只不過現在不是思索求證的時候,天罰神雷馬上要落下了。
公羊修趕忙呼叫領主權柄,喝令:“此地無雷!”
言出法隨,飽含本源之力的四字一出,白骨城上空的雷霆元素驟然消失無蹤。
公羊修眼角抽動,它是在為剛剛消耗的本源之力心疼,如果說那些普攻消耗本源之力是一點,那言出法隨的消耗至少是百點。
本源之力關係著魔領穩定和資源產出,一旦消耗過多又未能補充,天災頻發、資源匱乏都是小事,甚至可能導致空間壁消失,使得魔領失去保護殼最終被虛空侵蝕殆盡。
而要恢復本源之力,就必須對外掠奪或者內部發展,都不容易辦到。
但隨後的事出乎公羊修預料,雷霆元素消失並沒有讓天罰神雷跟著消失,千道紫雷依舊落了下來,只是都瘦了身,從大腿粗縮水到牙籤粗。
公羊修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驚而不慌,頃刻間為自己套了一身冰甲。
噼裡啪啦~
伴隨著清脆的爆裂聲,冰屑紛飛,天罰神雷將公羊修擊飛數十米。
一股明悟湧上它心頭。
“是裝備,傳奇裝備!不是法術!陰險陳辭,竟然把裝備藏在漫天黑雲裡!”
想到這裡,公羊修咬牙看向陳辭,剛要咒罵卻見其正在飛快逼近,甚至有數道空間刃已經先行一步殺來。
唰~
公羊修驟然消失。
空間刃擊空,徑直斬向下方的白骨城,留下數道十餘米深的刀痕。
“哪裡跑?!”
陳辭看也未看,向白骨城北方飛去,剛剛戰鬥時他在公羊修身上留了標記。
“好,你很好!”
公羊修怒髮衝冠,剛剛它差點又死在陳辭手裡,差點在眾目睽睽之下死掉,去踏馬的節約本源,它現在只想幹掉陳辭!
“死來!”
伴隨著怒喝,一個由天地能量組成的巨人出現在公羊修身後,兩隻能量巨手探出,拍蒼蠅般扇向陳辭。
陳辭想要躲閃,卻發現周圍空間彷彿將要凝成實質,他成了琥珀裡的飛蛾。
“七罪神眼·審判!”
陳辭右眼驟然放出閃亮金光。
公羊修忍不住看了過去,隨即腦海如遭雷劈,動作隨之遲鈍了一息。
陳辭趁機使用時間加速脫離巨掌範圍,同時頭頂天青之冠閃現,一枚噩夢之種傳送而出。
“滾!”
公羊修怒喝,強行引爆了靈魂裡的噩夢之種,沒有給其寄生生長時間,但也再次受到了精神衝擊。
“無常如意·天兵雲!”
隨著陳辭呼喚,無常如意變化形態,無數雲氣天兵躍下,騰雲殺向公羊修。
公羊修控制能量巨人口吐天火,瞬間燒死大片雲氣天兵。
但很快它便發現此舉徒勞無功,無論它燒死多少,無常如意總能生產新的雲氣天兵,想要殺盡天兵,唯有破滅天兵雲。
但陳辭顯然不會給公羊修機會,他取出了一個古樸銅鐘,輕輕晃動。
“震魂之音!”
公羊修見到震魂鐘的第一反應是使用本源加持靈魂,它昨天就是死在鐘下,自然印象深刻。
旋即便聽到了一聲鐘鳴,有著本源之力加持它倒是沒有受到傷害,只是恍惚了一瞬。
“不是昨天那種鐘聲?!”
剛剛的鐘聲比昨天差遠了,殺傷力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難道那種鐘聲短時間只能用一次?”
公羊修覺得這就是答案,否則陳辭為甚麼用弱不用強?總不能是手下留情吧?
它卻不知道,陳辭此時的目的並不是殺它,而是拖住它,給艾麗西亞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