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家莊園。
“甚麼?福音社進攻康家?!”
澤承志勃然色變,難以置信中夾雜著憤怒。
“他們怎麼敢?!!”
他與康高肇經常唱反調不假,但絕對沒有想過滅掉康家獨佔康澤城,也不願意見到有人能滅掉康家。
世代聯姻同氣連枝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因素是澤家需要與康家合作,否則難以護住康澤未來城。
要知道此方世界不是隻有一座未來城,康澤城只是不起眼的一個,甚至是偏弱小的一個。
如果沒有了康家,康澤城定然會動盪,城內的混亂不提,城外駐紮的軍隊有數支由康家人把持,譁變、叛逃皆有可能。
軍隊出問題會使得城外資源點丟失、城內資源緊缺,繼而削弱康澤城的實力,誘發一系列的問題。
“澤家能接受慢慢衰落退出舞臺的康家,但絕對不接受有人透過暴力手段取而代之,把整個城市搞得一團糟。”
澤承志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寒光:“智腦…啟用緊急許可權,探知康家莊園…確認康家現在情況如何?嘗試聯絡康高肇詢問其是否需要支援?”
雖說智腦無法管理控制康家莊園裡的裝置機器,但巡視監察還是能夠做到的。
〔緊急許可權啟用確認…澤承志活體驗證中…已確認!〕
話音落下,一面全息投影出現。
上面可見四處硝煙的康家莊園和激烈交戰的雙方。
澤承志見狀眼角抽了抽:“我真是小瞧了福音社,有本事,有膽量,這樣的存在康澤城可容不下!”
眼見福音社在康家肆虐,他不由思索要不要先派人過去支援,回頭再找康高肇算賬報銷。
未等澤承志下定決心,全息投影裡出現了一顆正迅速膨脹的蒼白光球。
“脈衝炸彈?福音社你們怎麼敢?”澤承志終於怒喝出聲。
在第一城市層使用暴力不說,還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福音社真該千刀萬剮!
澤承志決定即刻出兵,破壞康澤城裡福音社的所有據點,按名單擊殺福音社骨幹,順便救援康家莊園。
“我的大表哥,你可千萬要堅持住啊!”
關注此事的不只有澤承志,陳辭他們弄出的戰鬥動靜太大沒有辦法隱瞞,也瞞不住。
董事們剛剛從自家摘桃隊伍的損失慘重裡走出來,就聽到福音社兇悍的進攻康家莊園,不禁感慨福音社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
“該死的福音社、該死的領地人、該死的澤承志、廢物康行思…”
康高肇陰沉著臉,心裡在點名式破口大罵。
作為一個百年裝逼犯,他怎麼可能不在乎顏面?
但相比顏面他更在乎小命,但凡有危險他絕對有多遠走多遠。
只是跑歸跑,康高肇肯定不會把責任歸在自己身上,他咒罵的那些存在都是兇手!
“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肯定要跟你們一一算總賬!”
康高肇發狠間瘋狂地立flag。
似乎今天的康家人都有“言出法隨”的能力,康高肇還沒有咒罵完就聽前方駕駛員驚恐大喊:“家主,有人入侵飛車的控制系統,正在奪取控制權!”
康高肇猛地回過神來,想起康行思重點上報過…福音社有強大的駭客能力,能夠奪取獵隼無人機的控制權。
一時間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他怕對方直接控制飛車墜毀,讓他成為意外事件的主角。
想到這裡,康高肇不禁大喊:“快,切換手動操作模式!”
特種飛車與普通飛車有極大的不同,前者無論是空間還是安全均超越後者,甚至保留著手動控制的能力。
駕駛員滿頭大汗的回應:“不行啊家主,浮空、動力系統均是人工智慧控制,切換手動也阻止不了進攻者。”
“那你還等甚麼,降落,快降落!”康高肇失態大喊。
〔晚了!〕
一個機械音在飛車裡響起。
〔康家家主,福音社向你問好〕
康高肇瞳孔巨震,旁邊玻璃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恐怖非常!
……
水晶高塔的環境令康高肇熟悉又陌生。
熟悉在於他剛剛走了幾分鐘就被抓了回來,桌上的熱飲還在冒著白煙。
陌生在於身旁的人,尤其對面那個坐在他位置上的年輕人。
“認識一下…鄙人永鳴領陳辭,二十多年前曾來過貴地,不知道康家主還有沒有印象?”
康高肇凝視著對面熱情招呼的陳辭:“領地人,你們不是隻能針對魔物嗎?你們為甚麼要插手康澤城的內政?福音社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可以加倍,只希望你們袖手旁觀。”
他、澤承志和各位董事都知道福音社經常聯絡領地人,但沒有想到領地人居然會幫福音社做到這種程度,想必是花了大價錢。
這也讓康高肇心生希望,論鈔能力,福音社拍馬也比不上康家。
陳辭無奈搖頭:“看來康家主不記得我曾經在空港做的大事。”
“是你,對…脈衝炸彈,就是你!”
一提空港,康高肇瞬間回憶起焦頭爛額的那段時間:“福音社的脈衝炸彈是你們提供的?”
陳辭頷首。
“為甚麼?我們無怨無仇,你們為甚麼要針對康澤城?”
“確實沒有仇怨,可世界規則就是大魚吃小魚,只能說康澤城運氣不好。”
陳辭看了看錶,估算著七罪神眼·寄唸的融合時間。
他之所以透過龍譜來到康澤城,並非是不放心任明科他們,而是接下來的事情必須康高肇自願才能成功進行。
想要康高肇自願,“魅惑人類”之流肯定不行,那是控制而不是自願,唯有七罪神眼能夠讓人發自內心的“自願”,看不出一點破綻那種。
康高肇看了看陳辭,又瞅了瞅恭敬且狂熱的弓巖三人,再聯想福音社那五花八門的先進技術,忽然靈光一閃,失聲驚呼:
“你們不是福音社僱傭的打手,而是福音社背後的人!”
陳辭訝然:“不愧是一城之主,眼光確實毒辣。”
康高肇聽聞誇獎,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