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相信科研部不會令他失望,但那日後除了偶然知道艾米他們經常通宵達旦,便再也沒有二代終端的相關訊息傳來。
只有不時申請的實驗經費和材料表明科研部還沒有成功,也沒有放棄。
陳辭沒有再去科研樓考察,也沒有派人詢問,一副順其自然的模樣。
二代終端對領地很重要,但並不是急需物品,好飯不怕晚。
況且,科研需要的是汗水和靈感,而不是政治命令,他去也沒有太大用處。
不過領地裡倒有一個人對此十分上心,那就是李政,期間多次請示陳辭甚麼時候能夠開啟第二階段,凸顯著一個心急如焚。
那天回到領主府,陳辭調取了豐南的檔案,知道了他的來歷。
檔案顯示,豐南所在的豐家由於政治鬥爭失敗,被全族流放到未來城第四層,一些人受不了落差自殺、一些人因環境染病而死,餘下的各有想法,在第四層苟活求生。
福音社作為第四層暗中的掌控者,自然而然招收了一些豐家人,其中就有豐南。
後來陳辭命令福音社搜刮科研人才和適齡女性傳送永鳴領,豐南因職業而入選被送了過來,又因為優秀的研發能力被科研部招募。
大概瞭解了豐南的情況後,陳辭便命令蓋亞給予其五萬貢獻點作為獎勵。
獎勵物品不如直接給錢實在,錢最是實用,可以買到絕大多數需要的東西。
…
由於科研部長時間沒有好訊息傳來,陳辭便將二代終端一事暫時擱置,注意力轉向其餘工作。
十一月中旬,張成上報永鳴城到蘊靈城和傭兵之城到蘊靈城的兩條公路全部驗收完成,可以通車。
不過由於突降大雪,執政廳沒有立刻向蘊靈城運送建材物資,打算等明年解凍前再行動。
十一月和十二月軍方各清剿世界碎片一個,收穫一堆魔物屍體和近六十單位的本源結晶。
可能是由於重甲戰團體驗過軍魂旗,兩戰之後他們率先培養出鐵背犀牛軍魂旗,一躍成為戰力第一,引得其餘戰團羨慕不已。
歡聲笑語,辭舊迎新。
永鳴六年二月,斬馬刀戰團在一次魔物遭遇戰中生出軍魂…靈風螳螂,一舉殺穿魔物群,留下滿地殘屍。
同月,永鳴城用蒸汽貨車將大量建材物資運輸到蘊靈城。
傭兵之城派人押送臨時居住區遺民抵達蘊靈城,充當建築工和礦工,大基建正式開始。
三月,綠洲工程、開墾荒地和永鳴城城牆三大工程再次相繼啟動,領地如巨龍甦醒。
四月十八日,科研部終於傳來了好訊息。
陳辭恰好沒有閉關,旋即出門前往科研樓實驗室。
知道領主要來,約瑟夫、南茜、艾米等人均在實驗室等候。
陳辭到達後沒有廢話,徑直詢問:“二代終端在哪裡?”
“領主您看。”
艾米雙手捧著一個金屬塊上前,示意這就是二代終端。
陳辭凝視打量,二代終端大小與一代差不多,外形不規則,邊緣還有拼接痕跡,顯得有些許醜陋。
南茜似乎讀出了陳辭心裡的評價,解釋道:“領主,這是實驗室版本,所以顯得有些粗糙,投產前會對外觀進行重新設計和修改。”
陳辭點了點頭伸手拿起終端,一邊試著操作,一邊示意南茜介紹。
南茜當即講解起來:“根據模組組合思路,二代終端分為六部分,攝像模組、錄音模組、儲靈模組、顯示模組、播音模組和蘊靈核心。”
“五大模組均與蘊靈核心連線,由後者控制。”
“蘊靈核心可以抽取儲靈模組裡的能量,然後啟用需要的功能。”
“使用者可以透過點選終端的按鍵或者用聲音指揮子體操作相關功能,非常簡單。”
陳辭依次點開攝像、錄音和播放,先是錄了一段影片,然後成功播放出來。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功能沒有問題,旋即詢問關鍵點:“用了多少蘊靈玉?成本怎麼樣?”
“二代終端含有兩塊蘊靈玉,分別是作為核心的二階蘊靈玉,大小是2×2;作為儲靈模組的一階蘊靈玉,大小是4×8,單位都是厘米。”南茜答道。
“除此之外,為了保證經久耐用,其餘模組使用高純度精金繪製法術符文,據我們粗略估算,二代終端的原料成本約一萬五千貢獻點。”
陳辭眸光一動,原材料成本一萬五,如果量產要再加上人工、裝置等費用,估摸總成本要上一萬八。
而目前普通領民一個月工資在兩千左右,就算用成本價出售,也相當於普通人九個月的收入。
“還是有點貴啊。”
收入二千,一般人想要存下一萬八,估計得兩三年,用兩三年的積蓄換一臺手機,許多人大概會望而卻步。
南茜聽到了陳辭的低聲感慨,瞅了艾米一眼,示意她上前露臉。
後者會意,開口道:“領主,其實除了你手裡的二代終端,我們還搗鼓出了數樣衍生品。”
“哦?說來聽聽。”陳辭饒有興趣道。
艾米從背後桌子上拿起一個試驗機:“領主,這是閹割版二代終端,它沒有攝像錄音功能,也沒有播放聲音的功能,就連蘊靈核心和儲靈模組也是低配版,但它可以瀏覽終端論壇上的圖片,當然也可以看沒有聲音的影像,材料成本七千。”
說罷,又拿起一個試驗機:“這是青春版二代終端,比閹割版多了播放音訊的功能,但沒有攝影錄音功能,材料成本一萬。”
陳辭露出愕然之色,這操作好像似曾相識啊,猶記得他的第一輛車也是啥青春版。
艾米仍在介紹,她指著一個微波爐大小的箱子,得意道:“領主,這個大傢伙也是終端,功能與青春版一致,但由於體積大,法術符文精度要求低,繪製材料用的精金混合物,便宜了許多。
而且,它的儲靈模組也沒有用蘊靈玉,改用銅板製作的魔晶符文陣,材料成本才七千。”
陳辭上下打量著箱子,總感覺這東西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回憶了片刻,不禁脫口而出:“我擦,這不是電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