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呵呵.......!”
聽到這青年的話,田向南忍不住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對方。
“就你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貨,先是莫名其妙的抓了我們集團的人,還非得讓我從南方大老遠的飛回來,跟你聊甚麼事........”
“還讓我一個人過來,呵.......!”
田向南說到這,自己都忍不住氣笑了。
“換你遇到這樣的事,你能有啥?你能有啥好心情?”
“你信不信,要不是咱們之間還隔著一扇大鐵門,我這會兒說不定都已經耐不住脾氣,大耳朵瓜子抽你了,還態度?”
“你是有毛病吧?還是甚麼下九流的的故事聽多了?”
“呃.......”
這青年明顯也被田向南的一般言論擠兌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不過想想,田向南說的也有道理,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咋反駁。
見他這一副生瓜蛋子的模樣,田向南咋看咋覺得奇怪,也咋看咋覺得彆扭。
原本他是想著等民兵隊解決了外圍守著的人,然後直接一擁而上,把這幫王八羔子全部突突了事。
不過,這會兒這青年怪異的表現,讓他決定,還是先多觀察一下看看。
主要是,他感覺這青年也不像是個當頭的。
就他身邊的那些人,一個個看著確實彪悍,也像是甚麼撈偏門的亡命徒。
但就這小子剛才說話做事兒的那個成熟勁兒,不像是能鎮得住這些人的,反倒是有點像狐假虎威。
“那......呃,既然這樣.......”
“行了,你也別擱這既然那然了.......”
青年剛想要再說些甚麼,卻被田向南略顯不耐煩的出言打斷。
“你就趕緊把門開開,咱有事說事,這大晚上死冷的天,擱這杵著凍得跟孫子一樣,這是待客之道嗎?”
這一刻,田向南不知不覺已經掌握了談話的主動權,光是在言語上,就把對方壓得無法反駁。
“呃.......”
青年本來似乎是想說啥的,結果被田向來這麼一打斷,就又沒詞了。
“行吧,給他開門.......”
隨後,他頹喪的一揮手,讓人開啟了家屬院的鐵柵欄門,並且親自做出了邀請的架勢。
“田書記,裡面請吧.......”
田向南二話沒說,抬腳就往食堂那邊走去,甚至是在前領著路,讓青年跟他的那一幫人跟小弟似的跟在了後面。
“呼.......”
一直等進到食堂裡面,感受到了這屋子裡的暖氣,田向南這才舒服了一些。
主要是他本身就剛從南方回來,這一熱一冷的確實難受,再加上這大晚上的氣溫下降,確實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掃了一眼屋裡的各種賭桌賭具,甚至裡面牆角那邊還堆著被砸壞的賭桌板面和桌子腿甚麼的。
而且食堂裡面明顯也是剛打掃過的,牆面和地面都還算乾淨。
“啪.......”
田向南拿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然後隨意的走到了一張賭桌前坐下。
這張賭桌上面還放著一些散落的撲克之類的,看著像是剛剛還有人在這上面玩過。
“說說吧,到底甚麼情況?為啥抓我們的人?”
“呵呵,田書記,事情是這樣的.......”
一聽要聊起了正事,這身穿將校大衣的青年連忙也坐在了田香南的對面,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解釋道。
“我們這次也真不是找您青山集團的麻煩,就是呀,有點事情想跟你們商議,只是你們那位梁總有些不太配合.......”
“先是連續兩天都見不著人梁總的面,後面好不容易碰上了,想跟她好好談的,結果人梁總一點面子都不給,所以,我們也是沒辦法,只能請田書記您回來談.......”
“行,那既然我也回來了,有啥事你就當面說吧,我聽聽有啥可談的?”
“那行,田書記,咱就好好說,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呢,是一家外貿公司的人,主要也就是跟外國人做一些生意之類的,平日裡也會來哈市這邊進點貨。”
“不過前段時間,我們公司裡管賬的,也就是個會計,姓高,在哈市這邊進貨的時候,無意間得知了這邊有個好玩的場子,後面還被人給帶過來了。”
“我們這位高會計,平常也沒啥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找個女人,或者是跟人玩兩手。”
“結果他一來到這個場子裡,就跟回家了一樣,玩的很高興,沒少在這個場子裡撒錢,後面還被人給做了局。”
“反正吧,我們高會計,在這個場子裡不光輸掉了這次進貨的100多萬貨款,後面還被這廠子裡的人合夥,反正是以各種手段吧,坑走了我們公司賬上的上千萬資金。”
“也是這一次到了交貨的時候,出了問題我們才發現的。”
“當時我們就已經派人過來,把姓高的給抓到了,同時也跟這邊的場子負責人,也就是一個叫王權的.......”
“這人,田書記您應該也認識吧?”
“我們先是派人過來交涉.......”
“別的就算了,先前高會計輸掉的那100多萬貨款,我們也不追究了,畢竟是他手欠。”
“但是後面,他廠子裡故意做局,從高會計手裡坑的我們公司近千萬的資金,這可是我們公司努力幾年的家底兒,只要把這錢還回來,這事也就算了。”
“誰知這位王總一點面子都不給,仗著有青山集團,還有田書記您給撐腰,一點都沒把我們這幫外地人放在眼裡.......”
“我們找人談了幾回,後面更是連面都不見。”
“後來沒辦法了,我們只能出此下策,我親自帶人過來找那個王老闆談。”
“呵.......”
青年說到這的時候,還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結果這位王老闆倒也是個能守財的,我們雙方好好幹了一仗,他的人都被我們打散了,卻依舊沒有吐口的意思,最後反而還躲起來了。”
“田書記,您說這種情況,我們能怎麼辦?”
“眼瞅著下一批貨就要到交貨的日子了,我們現在連進貨的錢都拿不出來了,幾年的努力付之流水,您說我們能不著急嗎?”
“呼.......”
聽到青年解釋的事情的經過,田向南也不由微微皺了下眉。
他就知道,王權在這裡這麼搞這個場子,早晚要出事。
可是這出事的時間比他預想的還要早。
或許,也可能是王權真的心太黑了,坑人坑的太狠,所以才會這樣。
可同時他又有些不解,皺眉看著青年道。
“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大概~也聽出一些門道了。”
“可歸根結底這是你跟王權的事情,你們的人了,才被他做了局,那是你們活該,說起來也是你們兩者之間的恩怨。”
“你們有能耐找王權算賬,打也好,殺也好,能不能把錢追回來,那也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但這關我們青山集團甚麼事?”
“你又為甚麼要抓我們青山集團的梁總......?”
“哎呀,田書記,這就是後面的事了,您聽我慢慢給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