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那場不歡而散的會面餘波未平。摩薩德代表“內蓋夫”帶著何雨昂強硬的條件和冰冷的警告鎩羽而歸
其背後若隱若現的美國財政部影子也碰了一鼻子灰。然而,以色列情報機構(摩薩德)及其所代表的某些勢力,顯然並未真正理解“梟”的警告分量
或者說,他們習慣了恃強凌弱、玩弄權謀的思維,將何雨昂的剋制誤判為可試探的底線。
僅僅三天後,一場精心策劃的“意外”襲擊,如同毒蛇般咬向了何雨昂在中東佈局的觸角。
阿聯酋阿布扎比港區,一處由“沙海王座”計劃控股、表面從事高階物流、實則承擔著關鍵情報與物資中轉的“藍灣樞紐”倉庫,在深夜遭遇不明武裝分子襲擊。
襲擊者訓練有素,裝備精良,行動迅捷如風。他們使用高爆炸藥精準爆破外圍安保節點,以壓倒性火力壓制安保人員,目標明確地突入核心區域——
一個存放著數臺經過特殊加密處理、用於“深瞳”情報網區域節點資料交換的伺服器機櫃。
襲擊過程乾淨利落,不到十分鐘便結束。襲擊者未傷及無關人員,也未劫掠普通貨物,在成功將數枚高功率電磁脈衝炸彈(EMP)吸附在目標伺服器機櫃上並引爆後,迅速撤離,消失在夜色中。
整個行動專業、高效、目的明確——癱瘓“梟”的關鍵情報節點,給他一個下馬威!
爆炸的餘波尚未散盡,內蓋夫的電話便以一種“關切”的口吻打了進來:
“何先生!驚聞您在阿布扎比的產業遭遇不幸襲擊!損失嚴重嗎?需要摩薩德提供情報支援或安全援助嗎?我們對此類恐怖行徑深惡痛絕!”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虛偽和幸災樂禍。
何雨昂坐在迪拜帆船酒店頂層的黑暗中,只有面前數個螢幕閃爍著幽光。
螢幕上,藍灣樞紐的實時監控畫面、襲擊者的熱成像行動軌跡、以及內蓋夫那令人作嘔的通訊請求,清晰地呈現著。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如同萬年玄冰。
“內蓋夫先生,”他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出,平靜得可怕,“你們的‘關切’,我心領了。損失?不過幾臺機器罷了。
只是,這襲擊者的手法…倒是和貴方在加沙地帶某些‘定點清除’行動的風格,如出一轍。連使用的EMP型號,都是貴國‘塔迪蘭’公司去年才交付軍方的‘夜梟’III型。真是…巧啊。”
電話那頭,內蓋夫的笑聲瞬間僵住,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對方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連武器型號都點出來了?!
“何先生,您…您誤會了!這絕對是汙衊!我們以色列…”
“夠了。”何雨昂的聲音陡然轉寒,帶著一種凍結靈魂的威壓,“我警告過你們,不要玩火。看來,你們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他沒有給內蓋夫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切斷了通訊。
幾乎在通訊切斷的同一秒!
“信使!”何雨昂的聲音在加密頻道內響起,冰冷如鐵。
“在!”
“啟動‘影子獠牙’預案。目標:摩薩德中東行動部負責人埃利澤·科恩——內蓋夫的頂頭上司,藍灣襲擊的幕後策劃者。
地點:特拉維夫。
要求:公開處決,附帶資訊。”
“明白!執行等級?”
“最高。同步覆蓋‘七國情報共享頻道’”
該頻道是一個由美國主導、囊括以色列、沙特、埃及、約旦等中東主要國家情報機構的秘密實時通訊網路
“收到!‘影子獠牙’,即刻執行!”
以色列,特拉維夫。
市中心摩薩德總部附近,一棟高階公寓樓頂層。摩薩德中東行動部負責人埃利澤·科恩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燈火。
他剛剛接到內蓋夫語無倫次、充滿恐懼的電話彙報,心中正為“梟”的迅速反應和精準指控感到一絲不安,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惱怒。
一個商人,竟敢威脅強大的摩薩德?即便他有些“非常規”手段,在以色列的鐵穹和摩薩德的利劍面前,又能如何?
他端起一杯紅酒,試圖平復心緒。然而,就在酒杯觸唇的剎那——
毫無徵兆地,他面前那扇號稱能抵禦火箭彈襲擊的頂級防彈落地窗,從內部猛地浮現出無數細密的、如同蛛網般的裂紋!
裂紋瞬間蔓延至整面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甚麼?!”埃利澤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一切都太晚了!
嗡——!
一道無形無質、卻蘊含著極致毀滅意志的恐怖精神衝擊波,如同來自九幽的審判之矛,無視物理阻隔,精準地、狂暴地轟入了埃利澤的識海!
“呃啊——!”埃利澤發出一聲短促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手中的紅酒杯砰然炸裂!他雙眼瞬間充血凸出,佈滿血絲,眼球彷彿要爆裂開來!
太陽穴青筋如蚯蚓般瘋狂跳動!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劇烈地抽搐著,直挺挺地向後栽倒!
噗通!
身體重重砸在名貴的地毯上,四肢仍在無意識地痙攣。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痛苦和難以置信,瞳孔已然渙散。口鼻、耳朵中滲出暗紅的血液,迅速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猩紅。
精神湮滅!瞬間死亡!
與此同時,覆蓋中東七國情報機構核心負責人的“七國情報共享頻道”內,所有線上成員的螢幕猛地一黑!
隨即,一段清晰、穩定、帶著死亡氣息的畫面被強制切入、置頂播放:
畫面正是埃利澤·科恩那豪華公寓的客廳!鏡頭角度彷彿來自天花板。
畫面中,埃利澤站在落地窗前,然後玻璃詭異龜裂,他慘叫著倒下,口鼻溢血,死不瞑目的特寫被冷酷地定格放大!
畫面右下角,一個由幽藍色能量構成的、繁複古老的“幽獄鎮魂印”符文緩緩旋轉,下方是一行冰冷的、用英文和阿拉伯語雙語顯示的血色文字:
【懲戒:背信者。執行者:幽影。】
【警告:凡觸逆鱗者,無論天涯海角,神形俱滅!】
整個頻道,死一般的寂靜!長達數分鐘,沒有任何人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彷彿停滯了!
沙特利雅得,情報總局地下指揮中心。局長手中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溼了名貴的波斯地毯,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螢幕上埃利澤那猙獰的死狀和那個冰冷的符文,臉色慘白如紙,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埃及開羅,軍情總部。頭髮花白的老將軍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因為動作太猛帶倒了椅子,發出刺耳的響聲。
他雙手撐在控制檯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螢幕上那幽藍的符文,如同死神的凝視。
約旦安曼,王室情報室。年輕的親王殿下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撞在身後的書架上。
他身邊的幕僚們更是面無人色,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乾嘔起來。隔著螢幕,他們都能感受到那股瞬間抹殺生命的恐怖力量!
美國中情局(CIA)蘭利總部,透過特殊許可權接入頻道的觀察員,看著螢幕上那熟悉的幽藍符文和埃利澤的死狀,再聯想到檔案中被蝕刻玫瑰的恥辱,一股寒意混合著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心臟!又是他!“幽影”!
這種手段…比“夜”更加直接,更加恐怖!這是宣告!是對整個中東情報界的赤裸裸威懾!
而以色列特拉維夫,摩薩德總部地下深處。最高指揮室內,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局長、內蓋夫以及所有高層,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
螢幕上,他們最得力、最隱秘的行動指揮官之一,埃利澤·科恩,就這麼在他們引以為傲的安全堡壘內,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種無法理解的力量瞬間格殺!
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還被拍下死亡畫面,直播給了所有對手和盟友!
“這…這不可能…”內蓋夫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那不是商人,那是行走在人間的神魔!之前的警告,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神恩般的寬恕!而他們…竟然愚蠢地挑釁了!
“關閉頻道!立刻!馬上!”摩薩德局長回過神,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
巨大的恥辱感和滅頂的恐懼感將他淹沒。這不是一次情報交鋒的失敗,這是一次神罰般的公開處刑!摩薩德數十年積累的威嚴,在這一刻被踩得粉碎!
埃利澤·科恩在特拉維夫核心區公寓內被神秘力量瞬間格殺,死狀悽慘的畫面,如同最猛烈的颶風,一夜之間席捲了整個中東的權力與情報核心圈層!
儘管訊息被各國以最高階別封鎖,嚴禁外洩,但在金字塔尖的那個小圈子裡,已然引發了十級地震!
“幽影”這個名字,不再僅僅代表一個神秘強大的金融情報巨頭,而是徹底與“不可觸碰”、“不可揣度”、“不可違逆”的死亡威懾畫上了等號!
何雨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沙海王座”戰略室內,巨大的螢幕上分割著中東各國的實時動態、金融市場波動、以及加密頻道內捕捉到的各國高層通訊摘要,充斥著恐懼、猜疑和緊急對策
“信使”恭敬彙報:“主上,‘影子獠牙’行動效果顯著。摩薩德內部已陷入巨大恐慌,埃利澤之死被列為最高機密,其所有關聯行動暫時凍結。
內蓋夫已被秘密控制,接受內部審查。‘七國情報共享頻道’自事件後陷入長達12小時的絕對靜默,至今交流頻率不足之前的10%,且內容極度謹慎。”
王室緊急召見情報與安全部門負責人,嚴令重新評估與‘幽影’所有潛在接觸的風險等級。對之前與摩薩德過從甚密的某些行為表示‘深切遺憾’,並透過隱秘渠道向我方表達了‘加強理解與溝通’的意願。
沙特主權財富基金(PIF)下屬幾家與“沙海王座”有合作意向的公司,審批流程突然加速。
阿布扎比王儲辦公室親自致電,對藍灣樞紐遇襲表示“強烈憤慨”和“深切慰問”,承諾加強港口區安保,並暗示願意提供“一切必要便利”確保“沙海王座”專案安全。
迪拜當局連夜清理了幾個與摩薩德有曖昧關係的掩護公司。
埃及、約旦情報系統進入高度戒備狀態,但戒備方向並非針對“幽影”,而是嚴防摩薩德可能的“報復性滲透”或“轉移視線行動”。
兩國透過第三方向我方傳遞了“無意捲入任何紛爭,尊重商業規則”的資訊。
伊朗:反應最為微妙。革命衛隊下屬“聖城旅”情報部門罕見地透過加密通道發來一條未署名資訊,內容只有一句古老的波斯諺語:“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但可以是借力的風。” 暗示合作可能,但也帶著警惕。
海灣其他小國包括科威特、卡達、阿曼等,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轉變。
之前對“沙海王座”專案持觀望或試圖討價還價的態度蕩然無存。
其駐迪拜商務代表紛紛主動約見“沙海王座”的商務負責人,表達“全力支援”和“深化合作”的意願,條件之優厚遠超此前報價。畏威之心,顯露無疑。
何雨昂靜靜聽著彙報,指尖在紅木扶手上輕輕敲擊。螢幕上幽藍的光芒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
“主上,是否需要對摩薩德進行…進一步懲戒?”“信使”低聲請示。
“不必。”何雨昂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掌控一切的漠然,“一條狗被剁了爪子,嚎得夠慘了。再打,只會驚動它背後真正的主人(美國),讓局面過早複雜化。現在這樣,剛剛好。”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燈火璀璨、卻又暗流洶湧的迪拜。
“看到了嗎?”他彷彿在問“信使”,又彷彿在自問,“德化?懷柔?利益交換?在這片被血與火浸透千年的沙海,遠不如一次雷霆萬鈞的‘威’來得有效。
小國寡民,畏威而不懷德,自古皆然。他們敬的不是你給的糖,而是你手中能瞬間讓他們灰飛煙滅的刀。”
他的目光投向西北方向,彷彿穿透了空間,看到了耶路撒冷的哭牆,看到了華盛頓的國會山。
“摩薩德的無恥,根植於其倚仗的強權。打斷它幾根爪子,讓它背後的主子也肉痛一下,他們才會真正學會…甚麼叫敬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至於那些牆頭草般的小國,一次足夠深刻的威懾,勝過千份友好條約。現在,他們該知道,在這盤棋局裡,誰才是執刀的人。”
“信使”深深躬身:“主上明鑑。沙海諸國,已攝於主上神威。”
“還不夠。”何雨昂轉身,眼中幽芒閃爍,“敬畏需要持續鞏固。通知‘財神’,啟動‘沙海之錨’計劃第二階段。目標:卡達天然氣,第三期液化專案。
我要在三天內,看到至少兩個海灣主權基金和三家歐洲能源巨頭,公開表態支援我們的收購方案。誰敢阻撓…”他頓了頓,語氣森然,“就把埃利澤的下場,再給他們溫習一遍。”
“是!”信使凜然領命。
何雨昂重新看向窗外。迪拜的夜空,不知何時聚攏了厚重的雲層,隱隱有雷光在雲層深處滾動。
一場席捲整個中東能源格局與地緣政治的超級風暴,在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中,已然醞釀成形。
雷霆手段,已顯神威。
以色列的恥辱與恐懼,只是這宏大序曲中,一個微不足道的註腳。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