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國家階級矛盾越發尖銳時,那麼透過激化民族矛盾轉移國內的階級矛盾,就是最好的方式。
在資本主義社會,生產資料私有制,市場經濟的必然結果就是大資本之間會形成利益同盟,不斷的吞噬中小資本,壓迫無產階級,最終佔據整個市場形成寡頭壟斷甚至是極端情況下的一家獨大。這種情況下,商品市場的定價權和利潤完全是由佔據市場主導地位的統治階級所掌握。無產階級憑藉著勞動所能獲得的報酬也僅僅只是維持基本生存,無產階級的隊伍會越來越龐大。
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的矛盾,會隨著市場的極端壟斷而逐漸擴大,為了能夠有效轉移國內矛盾,開闢新的市場。對外殖民甚至發動戰爭,就成為了一種絕佳方式。對外殖民,不僅獲得新的生產資料和廉價勞動力資源,而且商品銷售也尋得了新的海外市場。十六世紀至十八世紀的資本主義興起,無不是建立在對工農剝削和殖民掠奪之上。所以,馬克思提到過,資本主義社會的第一桶金是極其骯髒血腥的。
在這個過程中,也就是資本主義慣用的方式,利用無產階級最樸素的民族情感,把民族矛盾模糊甚至替代階級矛盾。他們把“愛國主義”“民族主義”作為一種政治宣傳的口號,大肆鼓吹。
但事實上,國與國之間的利益衝突和意識形態對抗,並不會改變國內的經濟結構和社會權力。把握生產資料所有權的特權階層仍然會佔據國內的核心地位。甚至於,在這種國與國對抗之間,少部分統治階級為了換取更多的利益背叛祖國,而不明所以的無產階級成為了他們利益下的代價。
並且,這種民族矛盾,也會把一些現有的社會問題掩蓋下去。比如官僚主義,形式主義,996福報,食品安全問題等等,難道這些問題也是外部壓力導致的嗎?一旦,你提出這些問題,那些打著“民粹”旗號的人,就會來一句,“你不愛國”。
我們所熟悉的歷史,就有類似的情況。一個是南明,一個是晚清。這兩個階段都是民族矛盾和階級矛盾異常尖銳的時刻。對無產階級的壓迫已經到了社會的臨界點,以至於不得不為生存而起義。就拿晚清來說,如果按照一些博主的話術,忽略階級矛盾,那是不是在解決日本侵略這個民族矛盾後,我們還要復辟清政府的統治。
顯然不是,社會主義,無產階級專政,最核心的一點就是政權、生產資料所有權和分配權要牢牢把握在無產階級手中,人民要當家做主。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的鬥爭,本質上就是基於生產資料所有權的對抗。如果公有制財產的所有權在無產階級手中,但分配權卻在一部分手中控制,那麼實際上,這種所有權仍然是佔據在少數人手中。
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也是被許多人拿來模糊階級鬥爭的藉口。我們明白社會發展不是一蹴而就的,現實的客觀條件確實會束縛生產力的發展。但是,我們所要做的不就是要改變現實的客觀條件,不斷的發展生產力,以至於達到社會主義的理想階段,實現人人平等和人的全面自由發展。
社會主義的追求和原則,不是被現實客觀條件迴避甚至遺棄的理由。這種似是而非的妥協恰恰是迴避了社會主義的責任,社會主義要去主動解決這些問題和現狀。
在無產階級內部,掌握生產資料分配權的部分人,也有走向腐敗墮落的可能性,會導致無產階級內部產生一個新的階級群體,要想保持無產階級隊伍的純潔性,就需要不斷的進行階級鬥爭。
判斷一個國家是不是社會主義。有幾個點,大家可以參考一下。生產資料所有權是公有制還是私有制;國家的政治體制是否是無產階級專政和人民民主專政;政權是否代表廣大的無產階級利益。
二十世紀初的那場全世界範圍內掀起的無產階級革命浪潮,已經讓我們看到社會主義和無產階級專政的可能性和歷史趨勢。在經濟全球化的今天,資本越來越全球化,在全世界範圍內的聯合越來越緊密,無產階級卻越來越割裂,但是,就像彈簧一樣,壓制越狠,反撲越大,我想未來也許會有一場遠超二十世紀初的紅色浪潮席捲全球。
一個合格的馬克思主義者,最核心的一點就在於是否堅持階級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