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多時候,我們看到的、聽到的未必真實。
我們身處在一個巨大的資訊繭房之中,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獲取大量資訊,哪一段歷史,發生了甚麼,死了多少人等等。
可問題是,這些資訊真實嗎?
至少我是存疑的,甚至很多的事件,是透過“蒙太奇”式的手法,將碎片化的資訊一點一點的拼接而成,人為造了一個事件。
記得在我小的時候,我經常聽我父母說,他們小的時候,吃不飽,常常有了上頓沒下頓。
可能這是一種常態,在我認識的大部分父母那一輩的同齡人眼中,他們的青少年時期是與飢餓緊密聯絡的。
在我成年之後,出於好奇,就試著搜了許多父母小時候的資訊,無一例外,饑荒、吃不飽等等都是這類資訊。
我不禁就產生了疑問。
如果小的時候真的鬧饑荒,餓死很多人,為甚麼我父母他們動輒就是五六個兄弟姐妹。按照歷史上的正常大面積災荒來看,人口會出現大面積的減少,飯都吃不飽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想著生孩子。
如果真的有大面積的災荒,那麼一般來說會伴隨著大量的流民,比如1942中,河南逃荒到山西、陝西,甚至會有起義的情況。
可是這些都沒有。後來我繼續想,一個朝代的初期,伴隨著戰亂剛剛結束,肯定會休養生息,這個階段吃不飽是常態,有個別地區餓死人也是正常的,這個時候我就又產生了疑問。
是不是把區域性吃不飽等同於全域性吃不飽?
是不是很多人把吃不飽等同於餓死?
是不是很多人把吃的東西少等同於沒得吃?
是不是把一些人餓死等同於全國餓死?
......
我不知道。但我明白當一個朝代沒有足夠的糧食支撐,農業問題不給解決,他是不可能發展其他產業的,每個朝代末的農民起義都是從吃不飽開始。
接著,我又繼續查了查人口,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人口是增長的。當全國出現糧食問題,鬧饑荒,為甚麼人口會增長,這完全就是一個悖論。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明白人的記憶是可以篡改的。就比如:吃不飽等同於餓死。但事實上,吃不飽並不等於餓死。
人們總是篤定自己看見的、聽見的,可有趣的是,看見的也有假的,而看不見的往往伴隨著真相。
在上高中的時候,我總是會以吃瓜的心態看待,班上的男男女女。動不動喜歡看著班上的同學起鬨,去看他們抄CP。
就比如,班裡學習好的女孩與學習差的男孩走的很近,每當看著他們肩並肩走在一起,或者一起討論問題,班裡免不得起個哄。甚至老師也會去問,他們有沒有早戀。
後來,男生女生都考上了心儀的大學,他們確實早戀,但他們不是和對方早戀。男生喜歡另一個女生,報了和女生同一個城市的大學。女生則是在高中時,已經和另外一個班的男生戀愛了。
歷史上有太多被抹殺、被隱瞞的事件,一個村子被屠殺、上萬人被處死、整個族群被剿滅,很多事我們不會看見,也不會知道,但是他確確實實發生過。
我們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我們沒看見的不代表沒發生。
不知道,大家小的時候玩沒玩過鬼抓人的遊戲,一個小孩扮鬼,去抓其他小孩。
有一次,很不幸運的被抽中當鬼,需要去抓其他的小夥伴。小的時候住的都是老城區,岔道很多,跑著跑著容易迷路,找不到回時的路。
我那個時候拼命拼命的跑,突然在我面前有兩個岔路口,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左邊的路,坑坑窪窪,全是小石子,都是泥土地,既不好走,還費力。
右邊的路,是剛修的水泥地,既平,又寬,趁著我剛買的球鞋,一定可以跑的飛快。
我想他們肯定走右邊這條,就拼了命的跑,但跑著跑著,我迷路了,有太多分支的岔路。我想要往回走,可是我已經記不得來時的路。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著急的哭了起來,哇哇哭。直到,我的母親找到我,打了我一頓,我才跟著母親走回去。
後來,我的那些小夥伴當時都一起選擇左邊的,他們覺得路難走,但是是以前走過的,很熟悉,很安心,他們也都記得來時的路。所以,他們都順利回去了。
我看著跑的快,可不僅走岔了,而且回家的路也忘了。
從那時起,我就明白,跑得快不如走得穩、走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