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天起，鄭文山就過上了一三五、二四六的日子。
當然，並不絕對。
有時興致來了，或是姐妹倆誰先挑起了頭，這界限也就模糊了。
好在對於兩女來說，一頓飯能吃到撐的不行，沒人在乎是否少吃頓飯。
……
時間回到他們在西楊坨的日子。
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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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幾天之後，兩女也都更加容光煥發。
鄭文山沒忘了他這次回西楊坨的另一個目的。
今晚，他跟趙青苗在籬笆院的角落裡開開心心地做遊戲。
甚麼，你問我為甚麼沒有下雨地上卻有水，那得問天上巡邏的小鷹，可能只有它知道是怎麼回事！
抱著趙青苗回了房間，把她放在趙青禾旁邊。
鄭文山一人回了小朵睡著的房間。
等隔壁兩人的呼吸都慢慢變勻，他藉著空間出現在院外。
交代小鷹和和小白注意安全。
鄭文山原地起飛，以三百公里的時速朝著四九城飛去。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王德發一家早就睡熟。
鄭文山母親的事情，在易中海一開始被抓時，他聽了楊衛民和王冬梅的安排，杜撰了不存在的事實。
後來楊衛民被陳陽弄死，還寫了一封遺言，這件事倒是也爆發出來。
但可能是因為王德發後臺夠硬，最終僅僅是以“失職”輕輕落下帷幕，甚至都沒影響到他的zx職位。
6分鐘後，鄭文山已經出現在了王德發家上空。
以前他殺楊衛民時，他慢慢折磨對方，讓其在無盡的恐懼和痛苦中償還罪孽。
本來這次他也準備好好虐殺的，不然也不會費事回西楊坨掩飾。
但可能是因為有了趙青禾趙青苗後身心受到了安撫的原因。
此時的鄭文山戾氣已經沒那麼大。
或者說那種想要虐殺仇敵的心已經產生了變化。
事到臨頭，他又懶得去慢慢磨。
鄭文山只是下去到房間裡確認了下位置，免得弄錯。
房間裡，王德發和他的妻子正睡得香甜。
而在王妻懷裡，還蜷縮著一個小嬰兒。
鄭文山懶得去確認這孩子的具體身份，但能在深夜安睡在她懷中，無疑是王德發的孫子無疑。
目光在那嬰兒臉上停留了不足一秒，鄭文山眼中沒有絲毫波瀾，重新升空。
升到大概100米的高度後，意念一動，鄭文山進入空間。
在空間內，他鎖定了下方那間臥室的位置。
下一刻，一塊直徑足有兩米的巨大岩石，憑空出現在現實世界的高空中，彷彿是來自外太空的審判。
巨石在牛頓的召喚下，開始加速下墜，帶著毀滅一切的能量，撕裂寂靜的夜空。
四五秒時間後。
“轟——！！！”
一聲沉悶的，又足夠巨大的聲響傳出，周邊的鄰居們彷彿感覺到了地震一般。
這也是鄭文山沒再升得更高的緣故，他擔心會影響其他人。
那巨石不偏不倚，正正砸在王德發夫婦的臥房正上方！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磚木結構的房屋脆弱得如同孩童搭起的玩具房子，連一絲掙扎的可能都沒有，瞬間就被碾碎，化作一片廢墟。
煙塵沖天而起，在月色下形成一團灰濛濛的霧。
鄭文山在空中的空間裡，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下方那片剛剛誕生的瓦礫墳場。
或許，那祖孫三人在睡夢中就已化為肉泥。
王德發家四周的房屋燈光陸續亮起，
被巨大動靜驚醒的鄰居們衣衫不整地跑出家門，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無不駭然失色。
巨石從這麼高的空中落下，隨著房屋的坍塌也一起撞得粉碎。
“驚天奇聞！工會主席家深夜遭天外飛石，一家三口不幸罹難！”
……
“專家現場勘查，疑為隕石襲擊！”
可以想象，明天，這新聞必定成為大街小巷裡的談資。
各種部門的調查人員會蜂擁而至，他們會丈量巨坑，研究碎石，仰望天空，試圖用他們所能理解的一切知識來解釋這起意外。
最終，即使他們不信，也只能解釋為隕石，不然沒法跟群眾交代。
而這一切，都跟鄭文山沒甚麼關係了。
甚麼？？
你說江湖道義？禍不及家人？
那是甚麼東西？能讓他母親活過來嗎？
既然他們先選擇了踐踏最基礎的良知，將他的家庭推向深淵。
那麼，就要有覺悟承受同等甚至是加倍的報復。
簡單來說，鄭文山他不是聖母，沒有以德報怨的高尚品質，他擁有的，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翻了個身，鄭文山將身邊的小朵摟在懷裡，沉沉睡去。
父母大仇又報了一個，相信今晚的小朵應該會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