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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慘慘慘慘慘慘……這屎……一如既往地難吃啊……

2025-12-06 作者:子彈頭先生

一種詭異的、頭下腳上的懸空感傳來。

隨即,更加可怕的感覺降臨——

冰冷、粘稠、惡臭的液體,瞬間淹沒了她的口鼻、耳朵、眼睛……

還有整個腦袋……

聾老太整個腦袋淹沒在糞坑裡。

而她的肩膀、胸膛、肚皮、雙腿……卻還懸在半空。

為甚麼?

因為那條連線著她和楊翠蘭的臍帶,此刻繃得筆直!

臍帶的長度,剛好夠她的腦袋扎進糞坑。

“嗚……咕嚕……噗……”

嬰兒細弱的手臂在抓撓,可並沒有甚麼用處。

聾老太最後一點意識,在惡臭和窒息中掙扎,充滿了滔天的不甘與怨念!

‘為甚麼……’

‘為甚麼……又是糞坑……’

‘這屎……好難吃啊……’

這是她陷入永恆黑暗前,最後的念頭。

兩三分鐘後,那懸空的小小身軀徹底不動了。

廁所裡,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以及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惡臭。

……

與此同時,某個不可知之處。

判官崔珏似乎心有所感,再次翻開了那本玄奧的生死簿。

他的目光落在某一頁上,想到那位不可知的存在,這位久掌陰陽的判官,不由得在心中打了個小小的冷戰。

輕輕搖了搖頭,合上了。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前院的楊瑞華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拎著自家的尿桶,準備去公廁倒掉並清洗。

走到前院,她發現四合院的大門洞開。

“誰呀這是,起這麼早……”

嘀咕了一句,也沒太在意。

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公廁在晨霧中顯得格外破敗安靜。

楊瑞華邁步走進女廁,

十多秒後,

“啊——!!!!”

一聲淒厲驚恐的尖叫,猛地從廁所裡爆發出來,瞬間撕破了清晨的寧靜!

這叫聲駭人至極,驚醒了不少睡夢中的人。

廁所內,楊瑞華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厲害,手裡的尿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汙物濺了滿腳也渾然不覺。

她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景象。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地上,楊翠蘭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趴著,褲子褪膝蓋下方。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從楊翠蘭的下身,延伸出一條紫紅色的臍帶。

臍帶的另一端……

連著一個渾身青紫、沾滿血汙和胎脂的嬰兒。

嬰兒小小的身體蜷縮著,懸在便池上方。

而它的頭……它的整個頭顱,都浸沒在便池底部的糞水裡!

一動不動。

毫無聲息。

這是一幅足以讓任何正常人做噩夢的恐怖慘狀!

“死……死人了!!死人了!!快來人啊!!!”

楊瑞華終於找回一絲力氣,連滾爬爬地衝出廁所,癱坐在門口。

……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震驚了整個四合院乃至街道的慘案。

楊翠蘭和她那剛出世就慘死的孩子,以一種極其悲慘和離奇的方式,告別了這個世界。

聾老太太“報仇”的想法,從某種扭曲的角度看,算是“成功”了。

她確實重生“回來”,並最終與仇人楊翠蘭同歸於盡。

只不過,這“成功”的代價,實在太大,也太諷刺了些。

……

楊翠蘭死後,院子裡有三家人,心裡是最高興的。

首當其衝自然是秦淮茹。

雖然那晚的嬰兒哭聲和之後得知的死狀讓她做了好幾天噩夢,但內心深處,一種惡毒的快意和“大仇得報”的輕鬆感,是實實在在的。

棒梗的仇,也算報了吧?

秦淮茹這樣告訴自己。

另外兩家高興的,則是閻埠貴家和劉海中家。

當初易中海分別向他們兩家各借了一千塊錢鉅款。

後來易中海被人彘,這筆債就落到了楊翠蘭頭上。

楊翠蘭還不起,經過李所長的調解,最終以一間房子抵給了閻家和劉家。

但即便如此,按照市價也遠不夠抵償兩千塊的債務,剩下的算是爛賬了。

他們本來都不準備繼續追究了,畢竟楊翠蘭有了孩子,那剩下的一間房子遲早是她孩子的。

可如今楊翠蘭也死了,那他們兩家就重新有了機會。

劉海中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當初處理此事的李所長。

李所長調查清楚,確認楊翠蘭確無其他繼承人後,本著解決歷史遺留問題、安撫債權人的原則,出具了相關證明。

劉海中拿著李所長的意見去了街道辦。

很快,那間房子的歸屬正式劃清。

閻埠貴家和劉海中家,一家一間,總算勉強把這筆爛賬扯平。

要說整個四合院裡,誰為楊翠蘭的死最受打擊,那無疑是傻柱。

他原本在雙腿盡廢后,所有的希望幾乎都寄託在了楊翠蘭肚子裡那個“可能”是他的孩子身上。

那是何家可能延續香火的最後希望。

現在,這希望變成了一場發生在廁所糞坑裡慘劇。

他原本在雙腿全無後就已經萎靡不振,此刻更是像被砸斷了脊樑。

頭髮幾乎在一夜之間變得灰白,眼神空洞得嚇人。

做噩夢的人,也換了。

雖然那天見到了恐怖的場面,而且還知道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結果。但秦淮茹可沒有像楊翠蘭那樣,她只是開始做了幾次噩夢後,就徹底忘在了腦後。

……

幾天後,許大茂終於回到了四合院。

他倒不是剛下鄉放電影回來,而是剛從軋鋼廠保衛科被放出來。

婁曉娥一家突然“消失”,作為婁家的女婿,許大茂首當其衝被嚴密審查。

這陣子他可沒少受折騰,被反覆盤問,嚇得夠嗆。

好在經過調查,最終證實他確實對婁家的計劃一無所知,這才被解除審查,放了出來。

事實上,鄭文山也被保衛科請去“喝過茶”。

因為閻埠貴“積極”彙報,說在婁家消失前一天,曾親眼看見鄭文山和婁曉娥一起外出,行為“可疑”。

不過鄭文山應對從容,解釋合理,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事實上,主要是那次保衛科成員誣陷群眾的事之後,保衛科被狠狠地整頓一番,最近還仍在被上級單位監督。

不然,免不得一頓大記憶恢復術。

要是那樣的話,這事就又要更大了,畢竟他鄭文山牙口軟,吃不了一點硬的。

但這件事,讓鄭文山再次注意到了閻埠貴這家人。

“自從閻家結婚那場鬧劇之後,看在閻解成還算懂事的份上,倒是沒再特意針對閻家。”

鄭文山心中思忖,“現在看來,有些人就是記吃不記打。”

“既然如此,閻老西,看來是不能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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