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人熟練的樣子,這樣的場面顯然不是第一次上演。
接下來就是李懷德對秦淮茹單方面的“指導”。
秦淮茹雙手“保持”在身體後背的兩側,身體被迫保持著一種脆弱而開放的姿態。
而鄭文山則在空間裡用相機捕捉一些畫面,他站的位置就在李懷德辦公室窗子的方向,剛好在玻璃外邊,給人一種窗外偷拍的效果。
兩人每換一次健身方式,鄭文山就會拍一次照片。
儘可能保證每一張照片都能看到秦淮茹和李懷德的臉。
當李懷德跟秦淮茹一起出現在窗邊時,鄭文山的鏡頭正好對準了這一幕。
秦淮茹的臉被迫朝向窗外的小樹林,李懷德則站在她身後,繼續進行著他的“健身指導”。
“懷德,我想跟傻柱離婚了。”秦淮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串稀。
“離婚?怎麼了,好好的離婚幹嘛?”李懷德動作不停,漫不經心地問。
這事情秦淮茹原本想跟李懷德直說的,但後來想想如果直說的話,豈不是讓李懷德知道,她秦淮茹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一直拖到今天,她才終於說出來。
“懷德,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不想再跟傻柱住在一起,而且他前段時間……他前段時間為了要他妹妹何雨水手裡的錢,居然給他妹妹下毒,我不敢再跟他住在一個屋裡了。”
李懷德聽後無所謂地笑笑,同時不忘健身動作:
“我還以為甚麼大事。傻柱不是已經廢了嗎?看得見吃不著,我根本不在乎。說實話,這樣反而更有意思。
至於下毒,傻柱不是非常喜歡你嗎?連我都有聽說過。他肯定不會這樣對你的,畢竟現在他全靠你養著才能勉強不死。”
秦淮茹原本是想讓李懷德給自己想個辦法的,沒想到等到的卻是這樣的話。
她不甘心地追問:“懷德,難道你一點都不吃醋嗎?”
李懷德一手狠狠地拍了下。
“我吃甚麼醋,我倒是想在傻柱那個廢物面前跟你健身,不知道傻柱會是甚麼表情,這傢伙以前楊衛民沒死的時候,可沒少頂撞我!”
李懷德說著像是真的陷入了沉思一般。
秦淮茹承受著,隨後突然問道:“懷德,前幾天保衛科在我們院的事情……”
李懷德厲聲打斷,又是一巴掌落下:“不該問的不要問!”
等秦淮茹只低聲吟唱,李懷德才又說道:“正好,有件事要交給你辦。”
“甚麼?”
“你不是想讓我替你收拾鄭文山嗎?但這一時半會的,我也沒甚麼好辦法,不如……”
聽著李懷德說的那些。鄭文山在空間裡都要笑了。
這李懷德還真挺有門。
他居然是想讓秦淮茹來勾引自己,然後讓崔大可去抓間,順便還已經準備好了相機,好讓崔大可用。
鄭文山看著窗子裡邊正在表演的兩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相機。
難道說這就是英雄所見略同?不不,李懷德可不配跟自己相提並論。
他搖搖頭,甩開這個荒謬的念頭。
眼看房間裡邊的兩人好像是要快要健身結束了,鄭文山直接從空間裡出來,現身在辦公樓外的地面上,三兩下爬到二樓窗戶的位置。
當他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如此近的距離時,房間裡的兩人頓時僵在原地。
就在同一時間,鄭文山彷彿隔著玻璃聽到了李懷德的悶哼聲。
也不知道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鄭文山可不管他們的震驚,舉起相機就是“咔嚓”兩聲,將兩人呆若木雞的表情和身體盡數捕捉。
拍完還促狹地朝裡面眨了眨眼。
秦淮茹和李懷德這才反應過來,秦淮茹想躲,可她雙手被繩子固定在身後,又被李懷德拉扯著,根本沒有躲的餘地。
兩人在房間裡慌亂的不行,鄭文山卻已經從窗戶上跳了下去,然後往辦公樓的大門繞去。
李懷德辦公室裡。
“快!快給我解開!”
秦淮茹的聲音有些焦急。
她將背後的雙手拼命往李懷德面前送。
此時被人發現後這樣身無寸鐵且行動受制的狀態讓她毫無安全感,只想立刻擺脫這束縛。
然而,李懷德卻沒有管秦淮茹,他眼神慌亂地四處掃視,然後快步走到沙發前,抓起自己的衣服就開始往身上套。
他此刻也是渾身赤裸,根本顧不上秦淮茹。
就在這時,門外清晰地傳來了秘書陳亮故意拔高的聲音:“鄭文山同志,你來這裡有甚麼事?”
這聲音如同催命符,讓辦公室內的兩人渾身一僵。
秦懷茹知道等著李懷德穿好衣服再給自己鬆綁,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因為這繩子綁的時候可花了不少時間,現在想解下來,哪有那麼容易。
李懷德穿衣的動作更快了,手指因為緊張而不聽使喚,釦子都扣錯了一位,顯得十分狼狽。
他一邊繫著褲腰帶,一邊焦急地環顧四周,尋找能讓秦淮茹藏身的地方。
視線掃過檔案櫃、沙發,最後定格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下。
“快!躲到桌子下面去!”李懷德一邊說,同時伸手去推她。
秦淮茹也慌了神,聽到指令,幾乎是想也沒想,就保持著雙手背後的姿勢,踉踉蹌蹌地蜷縮排了辦公桌下方的狹窄空間裡。
李懷德這才稍微定下神,胡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此時躲在桌下的秦淮茹突然回過神,從桌子邊緣探出半個腦袋,臉上血色盡失,帶著哭腔提醒道:
“相機……他剛才拍了照片!”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李懷德頭頂。
他猛地一愣,對啊!鄭文山不僅是撞破了他們的醜事,還他媽的用相機拍了下來!
之前還盤算著用相機算計鄭文山,沒想到轉眼間自己就先成了照片上的主角。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完了!照片在人家手裡,現在躲起來有甚麼用?
就算把秦淮茹藏得再好,也改變不了證據確鑿的事實!
敲門的聲音響起,門外再次傳來對話聲音。
“鄭文山同志,李廠長不在辦公室!你再這樣我要叫保衛科的人了!”
緊接著,是鄭文山聽起來帶著笑意的聲音:
“陳秘書,你確定?要是我現在走了,李廠長知道了恐怕不會輕饒你,甚至會弄死你也說不定。”
聽到這話,李懷德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鄭文山這是有恃無恐啊!
他現在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如果硬是把鄭文山攔在外面,激怒了他,他把照片抖出去,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一切都完了!
現在讓他進來,面對面,或許……
想到自己辦公桌抽屜裡的手槍。
李懷德把心一橫,看了一眼桌下驚恐萬狀的秦淮茹,然後直接走過去坐在了辦公桌後的椅子上。
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具有威嚴,朝著門口方向沉聲道:
“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