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天時間過去,李所長再次來了四合院。
他帶來的是最終判決,李志勇的判決沒有任何變化。
有變化的是韓江與張大力。
韓江最終判決兩年有期徒刑,工位轉到車間由家人頂崗。
這就是有關係的好處,若是普通人,判刑後工位是不可能頂崗的。
張大力被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工位被回收。
不過據聽說李學武動用人脈關係,給張大力媳婦在他們街道找了一個掃大街的臨時工作。這是後話。
……
……
至於李懷德,
李懷德這樣位置的人,沒有切實證據,不可能直接帶回去審訊。
他在那晚的事件中,就僅僅只是將自己收到的匿名舉報信交給張大力而已,沒有任何明面上的過錯。
張大力的那些猜測,也就僅僅只能是猜測。
李懷德會逃脫,鄭文山早就預料到了。
他原本也沒指望能調查出甚麼有用的東西。
鄭文山有著自己的方法和手段。
濫用職權者總以為手握生殺大權,卻不知自己正坐在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上。
就比如現在,鄭文山早上再次壓著時間點到達採購科。
他是來領槍的。
從黃有才那裡領了條子,又去槍械保管室領了他的配槍。
鄭文山並沒有按照往常那樣直接出廠區回四合院或者是去鄉下走一趟。
他找個地方把腳踏車放著,自己一人步行前往了廠辦方向。
說起來鄭文山早就知道李懷德辦公室就在這棟樓上,但具體是哪間辦公室,鄭文山還真沒進去過。
他從廠辦大樓繞過去,繞到後邊的那個小樹林裡,然後直接進入空間。
把空間開啟到透明模式後,鄭文山穿牆進入樓裡。
李懷德的辦公室很好找,明晃晃的廠長辦公室牌子掛在上面。
這間辦公室位於二樓的走廊盡頭,位置很好,不受其他人打擾,採光也好。
隔壁就是秘書辦公室。
關於怎麼處理李懷德。
昨天李所長走了之後,鄭文山好好考慮過。
一開始他的想法是直接去將其物理銷燬,但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李所長前腳才將李懷德可能跟栽贓案有關告訴他,後腳李懷德就死,哪怕是傻柱都能想清楚其中的關係。
更不用說李所長這樣的專業辦案人員。
想想當時前廠長楊衛民全家死亡和易中海出事的時候,即使當時他在現場留下了陳陽作案的證據,但李所長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他身上並來找他。
可見李所長內心深處對陳陽殺死他們是有很大懷疑的。
現在弄死李懷德,肯定是不能在現場留下任何直接懷疑他自己的證據的。
但現場做得越完美,就越會讓李所長懷疑到他身上。
甚至之前的那些很完美的案子,也都會被他重新結合起來。
雖說沒有證據,李所長也拿他沒辦法,但想來想去,終究還是打消了短期內弄死李懷德的念頭。
倒不是善心發作或者怕麻煩,而是作為一個未來穿越過來遊走在光與暗邊緣的人,他知道像李所長這樣守護正義的人有多難得。
在內心深處,鄭文山非常敬重他。
他可以不認法律,不講道德,卻唯獨不想在這位他由衷敬重的人心裡,留下一個徹頭徹尾的壞印象。
鄭文山站在空間裡的李懷德辦公室門口,想到昨晚做這個決定時候的想法,嘴角不由泛出一絲苦笑。
他這樣一個為了報仇可以殺人全家、滅人全族的人,到頭來竟然會因為一個人的看法而束手束腳。
鄭文山自己都有些看不清自己究竟是甚麼樣的人了,或許是身處黑暗,心向光明吧!
不過暫時不殺李懷德並不等於就要放過。
鄭文山跟李懷德結仇,是因為上次的豬肉事件。
但在此之前,李懷德為何針對他,鄭文山直到現在也不清楚。
他穿牆進入這間辦公室,不著急幹任何事,就直接在空間裡搞起了燒烤。
鄭文山是來抓李懷德把柄的,除了李懷德上廁所時他沒跟著,其他時候都讓李懷德保持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可他等了整整一天,愣是啥也沒抓到。
這讓鄭文山有些好奇,在他的印象裡李懷德應該是一個把柄非常多的人才對。
不過他時間夠多,第二天,鄭文山再次重複昨天的“工作”。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下午三點多,終於讓鄭文山等到了他想等的把柄。
等來的人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看過原劇的鄭文山知道李懷德是一個非常好色的人,要說把柄,他最大的把柄就是這一點。
要不然在原劇中也不會因為他想要跟秦淮茹××被傻柱揍。
鄭文山知道李懷德與劉嵐之間有很多腿,最想等的把柄無非就是這一點。
可他等來的卻不是劉嵐,而是秦淮茹。
最為關鍵的是,秦淮茹一進來,就直接反鎖了房門,然後自然地跪在了地上,朝著李懷德的方向爬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鄭文山剛剛吃進嘴裡的羊肉串都忘了嚼。
實在是沒想到,秦淮茹居然有如此一面。
只是可惜了,傻柱註定是看不到的。
如果讓傻柱看到秦淮茹這毫無下限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直接瘋掉。
不過鄭文山也總算是知道了李懷德為甚麼會突然開始針對自己了。
現在想想,當時秦淮茹應該是剛結束天天在醫院照顧傻柱的日子沒多久。
以秦淮茹跟自己的關係,傍上了李懷德,她能不吹枕邊風讓李懷德對付自己嗎?
鄭文山經過開頭的驚詫之後,把手裡的羊肉串全塞進嘴裡,立馬掏出一個相機。
咔的一聲先拍一張。
這張角度特別好,從側面把秦淮茹妖嬈的身姿和李懷德兩人都拍了進去。
拍完照,鄭文山好整以暇地準備看接下來的“好戲”。
卻見李懷德並未急著動作,而是起身走到牆角的檔案櫃旁,開啟底層櫃門,從裡面取出一個玻璃酒瓶,瓶子裡泡著一根黑乎乎的東西。
李懷德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仰頭一飲而盡,咂了咂嘴,臉上泛起一絲滿足的紅光。
隨後,他竟又開啟了旁邊另一個櫃門,從裡面拿出了……兩條粗糙的麻繩。
鄭文山看得一怔,這架勢……
只見李懷德拿著麻繩,走到沙發邊坐下,然後對著已經爬到他腳邊的秦淮茹,從喉嚨裡滾出一個短促而充滿命令意味的字:
“脫!”
再然後,鄭文山就在空間裡看到秦淮茹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
李懷德手裡的麻繩熟練的上下翻飛。
等他手裡的東西徹底消失之後。
秦淮茹則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怎麼說呢,李懷德玩的這些跟鄭文山後世在那些電影上見到的差不多。
只是沒那麼完美罷了。
不過視覺效果還是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