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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鄭文山的怒火與無奈

2025-11-17 作者:子彈頭先生

如果許大茂就只是這樣而已,婁曉娥也就忍了。

可事情偏偏沒這麼簡單。

許大茂一邊顧著手頭的暴行,還用惡毒的咒罵抽打她的人格和尊嚴。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跟老子結婚大半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老子他媽白費事了!”

這些話已經足夠刺耳,可更骯髒的比較還在後頭。

“你還不如那楊翠蘭呢!全院人都說她是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結果呢?

結果是他媽易中海那個老絕戶不行!她跟傻柱那臭傻子才亂搞了幾回?就懷上了傻柱的種!”

“你呢?!啊?!你他媽連楊翠蘭都不如!”

這些辱罵的字眼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婁曉娥最敏感的神經上。

這不是夫妻間的親密,甚至不是普通的爭吵洩憤。

這是赤果果的強迫!是人格的踐踏,是尊嚴的徹底剝奪!

事實上,關於結婚大半年肚子卻始終沒動靜這件事,婁曉娥心裡早就犯過嘀咕。

她雖不是整日憂心忡忡,但那份女人獨有的,對自身完整性的焦慮還是有的。

為了求個心安,她前兩個月回孃家時,特意纏著母親陪她去了趟醫院,做了檢查。

結果白紙黑字,證明她身體一切正常,生育能力非常健康。

她心裡一塊大石頭算是落了地。

既然自己沒問題,那懷不上孩子,要麼是時機未到,要麼……問題可能出在許大茂身上。

不過畢竟結婚只是半年多而已。

她還聽說秦淮茹也是在結婚一年多後才懷上孩子的。

而且鄭文山跟趙青禾結婚也兩三個月了,不也一樣沒動靜嗎?

這樣總額好一比較,她也便不著急了。

可此刻,許大茂這混賬,竟然將“不下蛋的母雞”這頂最惡毒、最侮辱人的帽子扣在她頭上!

罵她對著別的男人發騷,她雖然並沒有,但因心底那點隱秘的念頭而生出的心虛和理虧,她勉強忍下這口惡氣。

但罵她不能生育,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汙衊!

是她絕對無法忍受的侮辱!

“許大茂你放屁!你個畜生!你放開我!!”

婁曉娥開始哭喊,“你不是人!你滾開!”

她掙扎起來,想要大聲反駁,想要告訴他檢查結果,用事實撕爛他那張臭嘴。

然而,她的反抗在盛怒之下、憑藉體力優勢完全壓制她的許大茂面前,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整個上半身被他鐵鉗般的手死死地按在床單上,脖頸處傳來的巨大力道更是讓她使不上力氣。

讓她除了能罵幾句“混賬”、“不是人”外,甚麼也做不到。

此時的許大茂,正沉浸在一種扭曲的、首次用武力鎮壓婁曉娥的快意之中。

結婚以來,他在婁曉娥面前,尤其是在婁家那份無形的壓力下,總覺得自己矮了一頭。

何曾像現在這般,能夠完全掌控她的身體,肆意發洩自己的怒火與……?

他將婁曉娥徒勞的掙扎視為最後的頑抗,甚至認為,只要自己展現出這種“王霸之氣”,就能徹底擊垮她的意志,讓她以後再也不敢對別的男人有非分之想。

“婁曉娥,我讓你發騷!”

“我告訴你,咱們是領了證的!老子行使丈夫的權利,天經地義!

你不是喜歡對著鄭文山發騷嗎?

老子偏要讓你記住,你是我許大茂的媳婦,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至於你的心頭好鄭文山?你就做夢去吧!

老子不僅今天要這樣對你,老子以後要天天這樣,還要讓你懷上我的種。等你的肚子大起來,我看你還有甚麼臉面,還有甚麼心思去對著別的男人發騷!”

說完,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拍下去,發出啪的一聲。

許大茂這次算是把以往受到的所有“委屈”都發洩了出來。

而且今天不知怎麼地,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要是以往有這樣的狀態,或許婁曉娥還會有點滿意。

可現在的情境完全不對,婁曉娥除了屈辱,甚麼也沒感覺到,反而是讓她更加生氣。

“許大茂,你等著,有種你就弄死我,不然,我肯定讓我爸弄死你這畜牲。”

婁曉娥的哭喊與威脅,混雜著許大茂的辱罵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這動靜顯然無法被完全隔絕。

……

隔壁鄭文山家。

趙青禾正收拾著碗筷,動作忽然一頓。

趙青苗本來抱著小朵玩,此時臉上也帶著驚疑不定。

“姐,隔壁……這是打起來了?”

趙青禾沒立刻回答,又聽了幾秒,那隱約傳來的哭罵聲和撞擊聲讓她臉色沉了下來。

看向躺椅上似乎在閉目養神的鄭文山。

“文山,你聽見了嗎?曉娥嫂子那邊……”

鄭文山緩緩睜開眼,眸子裡一片清明。

他早就聽到了,甚至比趙青禾她們聽得更真切。

隔壁的動靜,從一開始壓抑的爭執到後來愈發不堪的聲響,他一字不落,聽得真真切切。

許大茂那些不堪入耳的咒罵和婁曉娥的絕望哭喊,讓他眼神漸冷。

對於婁曉娥,鄭文山的心思其實很簡單。

前世看過的那些四合院同人文裡,總喜歡強調她“資本家女兒”的身份,把她寫的有多能算計,或是編排些風流韻事……

但這些標籤和臆想,在鄭文山看來,跟自己有甚麼關係?

他只知道婁曉娥幫過自己和小朵不少忙。

因此,他對婁曉娥始終抱有一份尊重。

至於身體上的牽扯……以前沒結婚時他就從未動過這種念頭。

現在有了趙青禾和趙青苗,他更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許大茂怒吼出的關於婁曉娥夢話中提及他名字的指控,鄭文山聽得清清楚楚。

或許正是因為他內心坦蕩,從未朝這方面想過,更沒注意過這方面。

當聽到這些內容時,他是震驚的。

尤其是當聽到許大茂曝出這麼大的料,婁曉娥卻並沒反駁,只是沉默時,鄭文山也沉默了。

按照電視劇裡婁曉娥的風格,那是能跟許大茂“打成一片”的。

此時婁曉娥的表現意味著甚麼不言自明。

夫妻兩人吵架,尤其是爭吵的核心還圍繞著自己時,鄭文山即使想要去幫婁曉娥,他也無法出面。

他能說甚麼?如何解釋?

若是出面了,反而只會越描越黑,讓局面更加難堪。

因此只能按捺著,希望這只是夫妻間一次普通的摩擦。

接下來事態急轉直下。

當那些代表著肢體衝突、強迫與不堪的聲響傳來時,鄭文山更無法起身闖進去了。

裡面的情形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他若這時破門而入,親眼目睹了那等場景,婁曉娥日後該如何自處?

那才是真正將她所有的尊嚴與臉面剝開,暴露在人前,讓她徹底無法做人。

鄭文山只能像一個被困在無形牢籠裡的旁觀者,被迫聆聽著一場暴行與屈辱的進行。

許大茂那句話雖然混賬,但在當下的社會環境和認知裡,卻是一道殘酷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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