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頭狂跳,感覺今天可真是自己的幸運日。
自從嫁給賈東旭以來,就沒這麼幸運過,尤其是鄭文山父母死了之後,她更是運氣差到不行。
但今天,她就好像重生了一般。
她對自己的姿色雖然有些自信,但還沒想過能勾搭上廠長。
廠長是甚麼職位,對於她來說,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也就是到李懷德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才臨時起意,沒想到……
效果居然這麼好。
李懷德居然如此直接,如此迫不及待!
去廠長辦公室?
秦淮茹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也不抬頭,就只是朝著李懷德,表現出一副害怕又感激的神色,一邊說話一邊彎腰鞠躬,聲音柔弱:
“謝謝……謝謝廠長關心!我……我這就去您辦公室等著,一定好好聽您教導。”
“嗯,去吧!”
李懷德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等秦淮茹走後,李懷德跟郭大撇子隨意聊了幾句,就去了其他車間。
郭大撇子將李懷德送出車間外,才回到自己辦公室,狠狠地拍了下桌子:“他媽的,怎麼感覺像是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一樣難受!草!”
半個小時後。
李懷德推門回到辦公室時,秦淮茹立刻從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雙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著頭,睫毛輕顫,一副既惶恐又感激的模樣。
這姿態,恰到好處地撩撥著李懷德的神經。
反手關上門,目光在秦淮茹豐腴的身段上掃過,心頭那股火苗蹭地就竄了起來。
李懷德見識過不少女人,現在跟他在一起的劉嵐也算知情識趣,玩得開,但比起眼前這個帶著成熟風韻,又刻意表現出怯懦無助的秦淮茹,總覺得少了點感覺。
更何況,他清楚秦淮茹如今的處境。
這種認知讓他有些迫不及待,幾乎想立刻就玩騎馬與砍殺遊戲。
……
李懷德坐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目光則有些隨意地鎖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是吧,坐。”他朝對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秦淮茹並沒直接坐下,而是有些拘謹地小步走到李懷德身旁:“廠長,我是來接受您批評教育的,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那些規章,麻煩廠長了”。
李懷德見她這麼識趣,乾脆直接開始:
“咱們紅星軋鋼廠,是個萬人大廠,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首先一條,就是要明確分工,各司其職。車間主任一天要管多少事,你知道嗎?
生產進度、人員排程、質量把關……哪一樣不要他操心?”
秦淮茹輕輕點頭,聲音細弱:“我……我知道郭主任忙。”
“知道就好。”李懷德語氣加重了幾分,“關於技術上的事情,有不懂的,可以請教車間裡的老師傅。那些老師傅經驗豐富,教你們這些新人綽綽有餘。
不要有事沒事,就去影響車間主任的工作。他那裡是處理全車間大事的地方,不是專門解答你一個人問題的地方。明白嗎?”
……
眼見秦淮茹態度端正,李懷德很是滿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抬起手,彷彿是為了強調某句話,手掌卻順勢落在了秦淮茹的側腰與大腿連線的位置。
輕輕拍撫了一下。
秦淮茹身體猛地一僵,向旁邊挪開一小步,脫離了那隻手的範圍。
“廠、廠長……您……您別這樣……”她聲音發顫,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李懷德,
李懷德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並未動怒,而是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玩味。
“秦淮茹,你是個聰明人。跟了我,以後在廠裡就能橫著走,而且好處不會少了你的。”
秦淮茹知道關鍵時刻來了。
但直接順從,未免顯得輕賤;
激烈反抗,又會斷送這條好不容易搭上的路。
她必須把握好這個度。
再次後退,輕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不……不行……李廠長,求求您,不能這樣……我……我不能做對不起……對不起人的事……”
這話雖是反抗,卻表現得極為脆弱。
“秦師傅,別緊張嘛。”
李懷德不是第一次這樣拿捏女人了,哪能看不出是真拒絕還是假清高。
現在無非是要自己再輕輕推一把,給她個必須這麼做的理由而已。
“我記得……你是跟那個傻柱結婚了吧?就是咱們一食堂的大廚,那個持械搶劫,現在少了條腿躺在醫院裡的傻柱?”
秦淮茹心頭一緊,知道正題來了:“是……是,廠長,他是一時糊塗……”
李懷德擺擺手,打斷她的話:
“糊塗不糊塗的,公安已經定了性。他是罪犯,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至於你嘛……”
“作為罪犯的家屬,這崗位雖然是頂的賈東旭的崗,但能不能坐得穩……廠裡還是要慎重考慮的。畢竟,這關係到我們軋鋼廠的形象和工人隊伍的純潔性。
是留用,還是……開除,也就是上會討論一句話的事。”
“廠長!廠長您開恩啊!”
秦淮茹是真的慌了,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兩步,一把抱住了李懷德的腿,仰起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家裡還有個女兒要養,傻柱他……他也廢了,全靠我這點工資活命啊!廠長,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
女人卑微的哭泣和懇求,極大地滿足了李懷德的虛榮心和掌控欲。
尤其是想到這個女人是那個曾經在食堂,因為楊衛民的撐腰而有些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傻柱的妻子。
如今卻跪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那種報復性的快感和征服感更是讓他飄飄欲仙。
李懷德干脆起身走到一邊沙發坐下,秦淮茹立馬膝行跟隨過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秦淮茹。
如同看著一隻聽話的小狗。
秦淮茹再次抱著李懷德的腿,身體微微顫抖,領口不知甚麼時候磨蹭開了一隻釦子而敞開,露出若隱若現的曲線。
比起劉嵐那種帶著點潑辣和主動的風情,秦淮茹這種柔弱、任人拿捏的可憐樣,更讓他心動。
伸出手,李懷德用指尖輕輕抬起了秦淮茹的下巴,迫使她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
“秦淮茹,現在關於你的處理意見,還沒正式上會。至於最後的處理結果……”
他看了看自己一進來就反鎖的辦公室門,壓低了聲音:“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