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撇子的辦公室,實際上就是車間裡隔出來的一個房間。
秦淮茹進來的時候,郭大撇子正準備倒熱水。
她連忙緊走兩步:“郭主任,這種活兒哪能讓您親自來呀,我來我來。”
說著,秦淮茹便伸手去接郭大撇子手裡的搪瓷杯。
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郭大撇子的手背,留下溫軟的觸感。
暖水瓶就放在靠牆的地上。
秦淮茹彎腰去拿,卻沒有蹲下,而是就那樣站著,雙腿站得筆直,只將腰肢儘可能地彎了下去。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臀部曲線在繃緊的褲料下勾勒得淋漓盡致,下腰的模樣更是提升了曲線美感。
從郭大撇子的方向看過去,看到的剛好是秦淮如的側後方。
這要是一巴掌過去,那就實在太合適了。
秦淮茹彷彿對身後那兩道灼熱的視線毫無所覺,她提起暖水瓶,仍然保持著這個姿勢,慢慢地將熱水注入杯中。
水聲嘩嘩,顯得格外清晰。
直到水快滿溢,她才慢慢轉過身來:“郭主任,您喝水。”
郭大撇看著秦淮茹那張故作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媚意的臉,心裡最後那點猶豫也煙消雲散了。
這女人,根本就是在明晃晃地勾引他!
他放下杯子,臉上掛著笑:“秦淮茹啊……你這‘技術’……看來還有得提升。”
“郭主任,剛才真是多虧了您。您手把手那麼一教,比我自個兒琢磨一個月都管用!您以後可得多教教我!”
郭大撇嘿嘿一笑,一隻手順勢就攬上了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的腰,稍一用力,便想將這人往自己腿上帶。
“謝甚麼,指導工人進步,那都是我分內的事……”
“以後啊,有甚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千萬別客氣。”
秦淮茹半推半就,臀部幾乎已經捱到了郭大撇子的腿邊,臉色紅暈。
就在這曖昧升溫、即將更進一步的當口。
“吱呀”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了。
李懷德揹著手走了進來。
他如今是廠裡的一把手,楊廠長死後,生產管理自然而然落入他手,下來巡視車間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
“老郭,你們車間這個月的生產指標……”李懷德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甚至都沒去注意有些慌亂起身的郭大撇子,而是將目光投射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只見這女人約莫二十八九歲的年紀,身段豐腴飽滿。
一張臉算不上很漂亮,卻帶著一股子成熟女人才有的風韻,尤其是那雙眼睛,竟有種勾人的嬌媚神態。
李懷德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可眼前這個,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正對他的胃口。
郭大撇子一看李懷德那直勾勾的眼神,心裡當即“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趕緊畢恭畢敬地站直:“李廠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這話問得有些愚蠢,不過李懷德此時並不介意。
秦淮茹見李廠長盯著自己看,連忙低眉順眼地站好,一副受了驚嚇、楚楚可憐的模樣,小聲道:“廠、廠長好……”
李懷德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領導的威嚴。
“嗯。我隨便看看。”
“老郭,你可以啊,這才兩天沒來你這,你就給自己配上秘書了?”
李懷德這話聽著像是玩笑,語氣裡卻帶著敲打意味。
郭大撇子額角瞬間見了汗,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李廠長,您……您可真會開玩笑!
這……這是咱們車間新來的工人,秦淮茹,頂替她亡夫賈東旭的崗位。
剛才是在向我請教生產技術上的問題。”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用袖子抹了把額頭。
“請教問題?”
李懷德視線掃過秦淮茹那明顯改過的,勾勒出身段的衣服,又掃了一眼郭大撇子面前明顯是剛倒的水杯,“看來秦師傅學習的態度,很認真嘛?不好好的在車間學習,怎麼還學到辦公室裡來了?”
秦淮茹心裡怦怦直跳,李懷德的出現打亂了她原有的計劃,卻也讓她看到了一條更粗更壯的大腿。
李懷德的話說得嚴厲,但以秦淮茹這些年總是被男人注視的經驗,她一眼就看出面前的這位廠長眼神裡的意思。
她將腦袋垂得更低,聲音裡帶著緊張與惶恐:“廠、廠長,是我太笨了,總是學不會,耽誤了郭主任的時間……您,您懲罰我吧!”
“懲罰”一詞用得太妙,讓李懷德和原本有些被他嚇到的郭大撇子都心頭一跳,想到了某種懲罰方式。
李懷德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打了個轉。
擺了擺手,語氣顯得頗為大度:
“懲罰倒是不用。”
“不過,廠規廠紀還是要遵守的。在車間裡,就要有在車間的樣子,專心生產是第一位。這次嘛……就算了。”
說到這裡他稍稍停頓,話鋒隨即一轉:
“這樣吧,考慮到你剛來廠裡,對很多規章制度、生產流程可能還不熟悉。郭主任這邊車間生產雜事太多,不能一直為你一個人分心。”
“你……先到我辦公室去等著。等我巡視完車間,親自給你講講咱們廠的規矩,免得你以後……再犯類似的錯誤。”
李懷德這話可不是被小頭控制大頭了,他也不是甚麼人都碰。
郭大撇子一說他是賈東旭媳婦,他就知道這女人是誰了。
不僅如此,還知道秦淮茹在賈東旭死後經歷的事。
倒不是他未卜先知去調查過,而是傻柱的案子被派出所通報到了廠裡。
所以他很清楚秦淮茹目前的困境。
而這樣的女人,正處在他下手的目標分類裡。
那些夫妻感情不錯的女人,即使長得再好,他也從不多想。
李懷德這話一出,郭大撇子心裡徹底涼透了。
這哪裡是要講規矩,分明是……
車間裡能來個像秦淮茹這樣的女人容易嗎?
幾年時間不一定能來個既長得漂亮又“懂事”的。
現在眼睜睜看著自己剛要到嘴的肥肉,就這麼被李懷德輕飄飄一句話截了胡,他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臉上堆著笑,連連點頭:
“廠長考慮得周到,周到!我這邊確實有些分不開神,就怕耽誤了生產工作,有李廠長親自教她規矩,那我就放心了!”
“秦淮茹,有咱們李廠長親自教你,這可是你的福氣,還不快謝謝廠長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