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還真是沒想到啊,自己這小姨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心中微動,面上卻是一副懷疑的樣子,
“哦?還有這種事?你不會是因為聽了我剛才那些話,故意瞎編騙我的吧?”
“哪有,是真的!雖然她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的,但……我瞭解她,她如果心裡不喜歡你,肯定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趙青禾擔心他不信,把自己想成壞女人,把她猜測的結果說的也更肯定了些。
“是嗎,我怎麼這麼不信呢?我覺得青苗不是你說的這樣的人啊!她怎麼能惦記她姐夫呢?”
“哎呀,文山,我說的真是真的,那時候咱們還沒準備結婚,你還不是她姐夫呢!”
“哦?那她說的是不是別人,不是我?”
“哎呀,我怎麼跟你解釋呢!反正就是說的你,就是你第一次去我們公社採購的時候,那天你走了之後她說的。”趙青禾也是有些急了。
“不是吧,趙青禾,”鄭文山壞笑著捏她擋著低頭看路的地方,“那時候咱們才第一次見面,你們姐妹就討論著要都嫁給我了?”
“唉——我這該死的魅力!”鄭文山手上動作不停。
趙青禾有些臉紅,但並不阻止他作怪的大手,在空間裡不用擔心別人看見,而且她也很喜歡跟鄭文山膩歪的感覺。
但心裡卻因為被鄭文山看穿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那時候鄭文山可沒說過甚麼確切的話。
“才沒有,那時候都是青苗亂說的。”
“哦?”鄭文山揚了揚眉,“這麼說來是青苗喜歡我,你並不喜歡我嘍?”
鄭文山時刻不忘在趙青禾心中加深趙青苗喜歡自己這個這個印象。
他手上稍稍用力,語氣帶著點危險的意味,彷彿趙青禾要是說錯話,他就要“嚴懲”她一樣。
趙青禾被他捏得輕呼一聲,臉頰緋紅,連忙討饒般地抱緊他:“喜歡!喜歡的!我……我那時候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心裡也是覺得你很好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然,後來也不會……不會答應跟你處物件,還這麼快就嫁給你了……”
“這還差不多。”鄭文山滿意地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放緩,變成了輕柔的撫弄,像是在獎勵她的誠實。
“所以,其實是你們姐妹倆,早就都對我‘心懷不軌’了?”
他故意用這種調侃的語氣,既像是在開玩笑,又悄悄地將“趙青苗也喜歡他”這個概念再次輕描淡寫地嵌入對話中,讓它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既成事實。
趙青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說不是,那剛才自己說妹妹其實也喜歡他豈不是成了謊言。
可要說是,那又顯得自己姐妹太過離經叛道,自己男人會不會看輕自己和妹妹?
而且青苗以後還要住在這裡,以後該怎麼相處?
她有些後悔了,不應該跟鄭文山說這些的,這話題究竟是怎麼到這裡的?
趙青禾此時有鄭文山的獎勵,感覺腦子沒法好好運轉了。
“沒有,青苗應該是一時之間不想跟我分開吧,所以才會那樣想,可能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鄭文山可不能讓她這樣想,一邊獎勵她一邊用慎重的語氣道:“青禾,如果你們以前就討論過這事,那結合她今天早上的反應……”
他低頭看向趙青禾:“青禾,你還記得嗎?早上我說帶她一起回城,她生怕是客套話,後來還激動得眼淚汪汪。
我說她以後可以嫁人,她立刻發誓說不嫁,還說要永遠跟我們在一起。
甚至搶著包攬所有家務,就為了證明自己‘有用’,‘物有所值’,讓我‘不捨得趕她走’……”
鄭文山將早上的細節一一重提。
“青禾,結合這些,我覺得你說的應該是對的,她不想跟你分開才會跟你那樣說,但是吧,我就怕……”
“青禾,”鄭文山輕輕嘆了口氣,手上動作一直沒停,“我仔細想了想,覺得你說的可能才是對的。青苗那丫頭,大概就是太依賴你這個姐姐,捨不得跟你分開,才會口無遮攔地說小姨子的屁股有半個是姐夫的這種話。”
趙青禾不好意思說,但鄭文山非得把這話挑明瞭。
有些話說著說著,等習慣了,就好接受了。
趙青禾輕輕拍了他一下,但鄭文山絲毫不在意。
“但是吧……我這心裡,總是忍不住有點擔心……唉,都怪我。”鄭文山語氣裡那種“茶味”的凡爾賽氣息開始瀰漫:
“你知道的,你男人我這該死的魅力,有時候確實……嗯……不太容易能讓人抵擋。”
“現在我跟青苗滿打滿算才見過幾面?她可能就已經有了那麼點朦朦朧朧、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心思。”
鄭文山眉頭皺起來:“可你想啊,等會兒我就要去把青苗和小朵接回來。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四口,天天在一起生活,朝夕相處。”
“我擔心她年紀小,定力不夠,這天天看著……那點淡淡的心思,萬一非但沒消散,反而……越來越重了,可怎麼是好?”
鄭文山說到這裡,看著眉頭也開始皺起來的趙青禾溫聲問道:“要是現在讓你離開我,你會不會很傷心,很難過?會不會覺得天都塌了?”
他的話語循循善誘。
趙青禾幾乎是立刻用力搖頭,手臂緊緊環住鄭文山的腰,將自己的身體貼得更緊,急切道:“我不要離開你!絕對不要!”
“你看,”鄭文山托起她的身體,“你現在只是假設一下,就這麼難受。那青苗呢?”
如果她心裡真的有了不該有的念頭,咱們又沒法回應她甚麼,現在她才18歲,倒是可以等兩年再說。
但這問題遲早要解決,到時候如果必須要分離,或者是你逼著她嫁給其他人,那對她來說,該是多大的打擊?會不會比你現在想象的要難受十倍、百倍?甚至她會不會恨咱們?”
趙青禾被鄭文山這一連串的話問得心慌意亂。
她之前沒想這麼多,此刻被鄭文山一點破,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到時候若是強行將她嫁出去,或者讓她離開這個家,以青苗那倔強的性子,怕是會做出甚麼傻事來。
“難不成真要順著她的那不靠譜的想法?”趙青禾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