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院裡人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沒一個人願意出錢幫賈家辦喪事,傻柱很生氣。
覺得他們這些人都不配跟自己住同一個院子裡。
他抱著小當,站在賈家門口,指著眾人罵道:
“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看熱鬧是吧?現在東旭哥走了,一個個都跟鐵公雞一樣,比閻老摳還摳?二大爺,您不是管事大爺嗎?就這?”
劉海中臉色一沉,但還沒開口,許大茂就陰陽怪氣地插嘴:
“傻柱,你這麼心疼賈家,乾脆你出錢唄?反正你都要娶秦淮茹了,這喪事就當是你提前給‘老丈人’盡孝了!”
“許大茂!你他媽找死是不是?!”傻柱怒吼一聲,作勢就要衝過去揍他。
秦淮茹趕緊拉住他,低聲道:“柱子,別衝動,東旭的後事要緊……”
傻柱這才壓下怒火,冷哼一聲,對眾人道:
“行!你們不幫是吧?我傻柱幫!東旭哥的後事,我包了!”
眾人一聽,頓時譁然。
還真應了許大茂那句給‘老丈人’盡孝了!
秦淮茹聞言,眼中並沒有多少高興。
她之所以一開始讓傻柱抱著小當離遠點,就是為了防止傻柱出錢。
畢竟在她眼裡,傻柱的錢早晚都是自己的。給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埋兒子,憑甚麼要用自己的錢?
白嫖院裡人的錢難道不香嗎?
可眼下形勢逼人,許大茂這個攪屎棍偏偏點出了賈家還有縫紉機的事,周圍鄰居們指指點點的議論聲讓她不得不改變主意。
不改變也不行,其他人這時候肯定是不願意出錢了。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心裡暗恨許大茂多嘴。
不過轉念一想,許大茂的話倒是提醒了她。
那臺縫紉機是賈家的財產,等她嫁給傻柱後肯定帶不走。
與其便宜了賈張氏,不如……
“柱子,”秦淮茹抹著眼淚,聲音哽咽,“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怎麼能白要你的錢呢?
剛才許大茂說得對,我家確實還有臺縫紉機。
這畢竟是給東旭辦白事,必須得我們賈家自己出錢才行。
否則,某些人還不知道會怎麼在背後嚼舌根。到時候東旭即使去了下面也不得安生。”
秦淮茹說著話的時候故意提高聲音讓周圍人都聽見。
傻柱一聽就急了:“秦姐,你這說的甚麼話!我……”
秦淮茹打斷他:“這樣吧,你既然願意出錢辦白事,那我們賈家的縫紉機就歸你了。
反正放我家也沒用,以後你娶媳婦正好用得上。”
說完還衝傻柱使了個眼色。
秦淮茹想得的確很美。
這臺縫紉機現在即使賣二手至少也值一百七八十塊,要是跟賈張氏分家,自己最多能分一半。
現在這麼一操作,等於是把賈張氏那份錢用來辦白事,自己那份則直接進了傻柱家。
反正傻柱的錢就是她秦淮茹的錢,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圍觀的鄰居們哪能看不出她的算盤?
二大媽撇著嘴跟旁邊人說:“瞧瞧,賈東旭剛凉凉,秦淮茹這還沒過門呢,就開始算計婆家的東西了。”
旁邊立刻有人接茬:“可不是嘛,這還沒嫁過去呢,就開始往傻柱家搬東西了。”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獨眼瞪得溜圓:“秦淮茹,你做夢想屁吃呢?辦後事能用幾個錢?這縫紉機值多少錢?我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這縫紉機說到天上也不能賣!”
秦淮茹早料到賈張氏會反對。
她湊到賈張氏耳邊,壓低聲音道:“媽,您可想清楚了。東旭死得‘不明不白的’,要是拖久了不下葬,被人看出點甚麼?”
賈張氏渾身一顫,彷彿被雷劈中一般。
她想起昨晚自己用枕頭悶死兒子的場景,後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秦淮茹這賤人難道知道了?
“秦淮如,你胡說甚麼呢?”賈張氏強撐著反駁,但氣勢已經弱了三分。
她眼珠亂轉,突然想到個主意:“行吧,這縫紉機要賣也可以,但價高者得!”
秦淮茹冷笑一聲,湊得更近了。
“媽,我說了,這縫紉機必須賣給傻柱,為了感謝他關鍵時刻站出來,你說呢?!”
秦淮茹說這話時,眼神幽冷如蛇蠍,盯得賈張氏後背發毛。
她支支吾吾道:“那……那得按市場價,至少得給200塊錢!”賈張氏還想最後掙扎一下。
秦淮茹心裡冷笑,盯著賈張氏道:“媽,你糊塗了吧?這縫紉機頂多給50塊錢。再說了,我以後可是要給您養老的……”
話雖如此,但秦淮茹的威脅意味卻快要溢位來了。
賈張氏徹底蔫了。
她突然理解了易中海為甚麼以前那麼寵著賈東旭——都是為了養老啊!
現在自己兒子死了,孫子失蹤,自己眼睛還瞎了一隻,跟以前的易中海相比可要差太遠了。
她一個老太婆除了指望秦淮茹,還能指望誰?
賈張氏像洩了氣的皮球,頹然點頭:“行……行吧……”心中卻在想著以後一定要把今天受的氣還回去。
許大茂在人群后頭陰陽怪氣地說:“喲,這賈家的縫紉機就這麼便宜賣啦?傻柱可撿大便宜了!”
“賈大媽,這縫紉機我願意出100塊錢,你考慮一下,要不要賣我?”
傻柱此時哪還管許大茂說甚麼,他感動得眼眶發熱:“秦姐,你對我真好……”
秦淮茹溫柔地看了傻柱一眼,也不理會許大茂的話,對著正看著許大茂的賈張氏說:
“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柱子出50塊錢,縫紉機歸他。等東旭的後事辦完,就讓柱子把縫紉機搬走,讓東旭能清清白白地走,免得惦記你!”
劉海中見事情談妥,挺著肚子站出來:“既然這樣,傻柱你趕緊去準備錢。老閻不在,這事我來主持,咱們抓緊把東旭的後事辦了。”
秦淮茹覺得這一仗自己又贏了。
花了一點點錢就把賈家的縫紉機名正言順地弄到了手。
接下來,就等著嫁給傻柱,過上好日子了……
許大茂見自己說100塊錢也沒人理會,也不生氣,本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他們在演戲,於是嗤笑一聲對著自己的一生之敵道:“喲,傻柱,你跑這麼快,是想趕緊把你‘老丈人’埋了,好當新郎官嗎?”
……
賈東旭的後事辦得風風火火的。
鄭文山這兩天沒怎麼參與院裡的事,也就昨晚賈張氏捂死賈東旭的時候,他專門出去給拍了張照。
原本在空間裡開著透明也是可以拍的,他為了嚇唬賈張氏,特意出去拍,結果賈張氏根本不知道是甚麼,讓他有些浪費表情。
不過他也沒準備立馬用這張照片做些甚麼。
賈張氏曾經拿的那點錢的仇,已經用她自己的眼睛、兒子的性命以及存的那些錢還的差不多了。甚至非要算算因果的還,棒梗出事也跟鄭文山有一定關係。最主要是雖然賈張氏後來仍然在院裡橫行霸道,但再也沒敢在自己面前耍橫,還算識相。
前天晚上弄死了王鐵柱一家,昨天白天在家好好休息了一天,一整天都沒開門,中午睡醒後直接進了空間。
現在空間裡的水果那些已經成熟,他好好享受了一把水果自由的感覺,不過到底種類不夠多,倒是想過近期可以抽個時間去一趟南方,那邊水果種類不少,可以給空間裡增添一些新品種。
而今天,是他跟小朵說好的去接她的日子。
鄭文山打算先去軋鋼廠交點任務,順便再開個結婚證明,就可以出發了。
推車一路經過中院前院,剛到垂花門,就與剛出院回來的閻埠貴一家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