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三人註定得死。
但在他們臨死前,鄭文山決定榨乾他們最後一點價值。
賬本里牽涉的人有些多,他不可能去一個個給他們合理的懲罰措施。
光是去挨個調查他們究竟是誰,就需要花不小的功夫。
他不是聖人,這些人這些事也影響不到他,只是恰好遇上了,順手清掃一下這些毒瘤罷了。
這次,鄭文山打算借鑑一下後世的“印度經驗”。
在那個國家,每當有醜聞觸及某些人的神經,總會莫名冒出些“更勁爆”的新聞:一線明星出軌搞聚會式癮趴活動、高種姓少女被強迫,甚至有人強迫了蜥蜴……
這些方法看似低俗,但卻異常有效。
大眾的注意力很容易被拖入某個低俗卻刺激的話題,尤其是跟“下半身”相關的。
這種方式廉價而又有效。
鄭文山這次要用的就是這樣的方法,不過他是要反著來。
在這個除了造娃沒有任何娛樂方式的時代,跟“下半身”有關的內容會更加引人注目。
這點鄭文山堅信。
王金貴不是喜歡強迫少女嗎?
王鐵柱和苗春蘭不是喜歡縱容和配合他做這些事嗎?
這次,他們三人將會成為主角,演繹他們人生中的最後一場大戲。
沒錯,鄭文山就是打算用世人眼中的低俗與禁忌話題,製造一個能引起街頭巷尾熱議的焦點。
而他鄭文山,將賬本留在原處,等著讓尋找王鐵柱的人發現。
接下來只需要稍微關注一下王鐵柱送禮的那兩人。
一個門頭溝區負書記,一個負主任,都是要職。
未來幾天的局勢發展,將會決定他採用甚麼樣的方式做事。
倘若這兩人很快被調查、懲處,那麼給王鐵柱送禮獲得不正當利益的人,也必然會被懲處。
那這次掀起的風波便僅僅會成為王鐵柱一家的醜聞而已。
但如果那兩人依舊安然無恙,甚至試圖掩蓋那賬本……
呵呵!
那就別怪他在輿論沸騰到頂點時,將手中那份精心拍攝的賬本證據公之於眾。
到那時候,影響的也就不再是他們兩人而已。
至少說明上面還有人包庇他們。
不過這都是後話,還是要看結果行事。
而現在,鄭文山要先開始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導演事業。
三人被重重摔在床上,身體還保持著僵直的狀態,一動不能動。
王金貴的眼珠驚恐地轉動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苗春蘭的嘴唇不停顫抖,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王鐵柱也好不到哪裡去。
三人此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嚇。
原本在自家屋裡聊著事情。
可突然一個陌生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裡,只是輕輕在他們身上拍了一下,就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這種只存在於武俠小說裡的點穴功夫,此刻竟展現在他們身上,讓三人既難以置信又毛骨悚然。
那時候他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們遇到真正的高手了,並且還絕對不是朋友。
鄭文山搬來一個椅子,就坐在床邊,然後掏出一把手槍,這才解除了他們身上的限制。
三人一獲得自由,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
然後就看到了鄭文山以及他手裡的槍,這讓三人亡魂大冒。
鄭文山看著床上三人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故意把手槍在指間轉了個圈,槍口有意無意地掃過三人的身體。
每掃過一次,三人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彷彿那黑洞洞的槍口隨時可能會噴射出子彈一般。
“你……你是誰?想幹甚麼?”
王鐵柱終於顫抖著擠出一句話。
他努力想擺出公社主任的架子,可那抖得像篩糠的語氣卻暴露了他的不安。
苗春蘭慌忙喊話,聲音很大:“對、對!你要甚麼我們都給!我們有錢,你要多少給多少!”
她的那點心思鄭文山很容易就看明白了,剛才王鐵柱說話的時候聲音大小正常,她看鄭文山沒阻止,就想靠著大聲喊話引起附近住戶的注意。
鄭文山絲毫不在意,這裡看似在她家,實際上是空間裡。
叫破喉嚨也不可能有人能聽到。
這樣也就算了,可苗春蘭抓起床頭的枕頭,緊緊抱在胸前,這就讓鄭文山很不舒服。
尼瑪也不看看你那副尊容,搞得好像我要對你怎麼樣似的。
而王金貴,此時嚇得躲在苗春蘭的身後,臉色煞白,嘴唇哆嗦,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完全沒有了一個敢肆意強迫少女的流氓應有的氣勢。
鄭文山露出一抹冷笑,語氣慢吞吞的:“想知道我是誰是吧!”
“我叫鄭文山,四九城來的採購員,就是你們剛才商量要對付的人。”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得三人瞬間懵了。
王鐵柱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雷劈中,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還在堂屋裡信誓旦旦要“收拾”的物件,此刻就站在他們面前,還拿著一把槍!
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般。
房間裡靜得嚇人。
窗外夜色深沉,偶爾傳來幾聲狗叫,襯得屋裡的氣氛更加壓抑。
床這個原本屬於私人領域,屬於是安全區,此刻卻像是成了他們的囚牢。
床下的鄭文山手持槍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那種如同豬圈裡“待宰”的豬一般的感覺讓王鐵柱感覺極度不適。
這跟他手握權杖的主任身份相差太遠。
也就是這時候,他想到自己的主任身份,又想到鄭文山已經自曝姓名。
既然知道是他,只是為了個女人而已,他不至於因此殺了自己。
王鐵柱咬咬牙,強撐起主任的架子,沉聲道:“鄭、鄭同志,你到底想怎麼樣?咱們無冤無仇,何必搞成這樣?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我是郭嘉肝部,如果被槍殺,到時候你肯定也跑不了。
不如這樣——錢你拿走,趙青禾那邊我保證讓金貴不再糾纏,大家各退一步,別把事情做絕。”
話雖如此,但他心裡卻在想著,只要脫險……
躲在苗春蘭身後的王金貴聽了父親的話,也像是有了底氣一般:
“鄭文山,你他媽別囂張!我爹可是公社主任,郭嘉肝部!你敢動我們,你死定了!
奉勸你一句,現在滾蛋,小爺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