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蘭見狀趕忙一邊哄兒子一邊道:“行了行了,兒子這不是著急嘛!他就是說說而已,不行就不行,著急甚麼?
要怪就怪趙青禾,咱兒子多好的條件,她居然還敢抻著!
要我說,明天我就去西楊坨走一趟,直接找趙青禾把話挑明瞭。
她要是不識相,我就讓她知道知道,在軍莊公社得罪咱們王家是甚麼下場!”
鄭文山在空間裡聽得都要氣笑了。
原本以為只是父母寵溺兒子做出的一些錯事,現在看來,壞在根上,王金貴他父母就不是甚麼好人,他能好才怪。
這一家子根本就是無法無天,仗著一點權力就如此肆無忌憚,要是讓他們職位再大些,豈不是要拉起隊伍造飯。
之前小楊隊長的那些話還說得有些輕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想笑,自己是不是跟姓王的主任八字不合?
四九城一個王主任,這裡又一個王主任,並且還都不是好東西,關鍵還都跟自己有仇!
不再遲疑,鄭文山先將空間透明開到最大。
在幾人還在商量的時候,他出現在王金貴和苗春蘭的身後,一手一個收進空間。
隨後在王金貴震驚的目光中,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
短短兩秒,房間裡三人全都消失不見。
這仨人雖然在空間裡,但在他們的眼中,還跟之前一樣在自己家房間裡,只是現在站在那裡,不能動彈分毫。
他們看著鄭文山走進王金貴的房間。
王金貴的臥室裡。
鄭文山用意念仔細搜查,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木箱。
開啟一看,裡邊有個罐頭瓶子,罐頭瓶子裡裝著些疊起來的紙張。
他懶得開啟細看,用意念掃描了下。
瑪德,每一個紙張裡都寫著一個名字和日期,另外還有幾根捲曲的毛髮,具體是甚麼一想就知道。
沒想到這王金貴還有這樣的癖好,跟後世一些變態接軌了。
這些紙張足有17張,也就意味著王金貴至少禍害了17個姑娘。
“畜生!這畜生居然把每個受害者的……都像戰利品一樣收藏!”鄭文山咬牙切齒地罵了句。
這些東西鄭文山沒打算將其留下,明天這裡肯定會有人來調查,到時候這些被王金貴禍害的人豈不是都要出名,讓這些姑娘以及他們的男人還怎麼做人?
於是將其收進空間,放了團點著的紙進去,燒光後又將其拿出來放回原位,這些操作都是用意念控制的,不用擔心留下指紋。
唉——自己到底是個善良的人。
接下來又去了趟王鐵柱夫妻的房間。
他在床底下找到一個精心設計的暗格,裡面藏著一個做工考究的木箱子。
裡邊整整齊齊碼著一捆又一捆鈔票,粗略估計得有三萬塊錢。
小黃魚也有一些,不過並不多。
旁邊還有一個小本子,
鄭文山翻開看了,越看越是心驚。
這上面詳細記錄了王鐵柱這些年來收受的賄賂,批條子、分指標、收錢給人安排工作等等違法亂紀行為,記得很詳細。
最後還有一頁,這裡記錄的是今年最新的犯罪事實——王鐵柱居然連用於救災的糧食都敢貪汙剋扣,簡直是喪盡天良,跟王冬梅一丘之貉。
“證據確鑿!”鄭文山冷笑一聲,這些錢和賬本他放在原地沒動。
這裡邊牽涉的人有些多,大部分是王鐵柱收錢,還有兩條是送禮的記錄。
暫時無法預料上級會如何處理這個案件,但鄭文山已經下定決心,無論他們是低調處理,還是怎樣。
他都要確保這些違法犯罪的事實能夠完全曝光在陽光之下,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
他要將此事搞得很大,非常大,讓整個公社甚至整個門頭溝區都知道此事。
一個都不能少!
必須讓所有相關涉案人員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要做這些還需要一些準備工作,而他現在手頭還缺少一些工具。
空間裡的三人,鄭文山有了新的計劃,暫時還不能殺他們,先留著他們一會。
自己離開這裡後,他們眼前的景物也會實時變化。
為了讓他們心中還有希望,鄭文山將他們夫妻三人推倒在地,擺在一起用他們的被子蓋住腦袋,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
從王家屋裡出來,鄭文山告知小鷹讓它繼續在這裡看著。
他自己也起飛了。
這次的目標是四九城西城區的西單信託商店。
時間上不著急,鄭文山沒再採用俯臥的飛行方式。
站在空中飛行跟趴下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穩穩地站在空中,御風而行,夜風雖冷,但頗有一番修真者御劍飛行的感覺,只可惜缺了把飛劍,否則就更有感覺了。
花了十分鐘,鄭文山慢悠悠地飛到了目的地。
利用空間進入,很快找到一個二手相機。
這是一款蘇聯製造的費德(ФЭД/FED)系列相機,仿徠卡II型的經典款式。
即使是二手的,這相機的標價也足有350元,差不多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資。
鄭文山取出400元放在原本放相機的地方,信託商店本就是群眾寄賣閒置物品的地方,不需要票據。
反正拿易中海和賈家的這些錢,留著也沒用。自己不是正規來買,多放一些方便售貨員心甘情願地做賬。
隨後鄭文山又去了趟西單商場,同樣的方式“買”走了十卷上海牌135黑白膠捲。
這個時期,買國產的膠捲是不需要工業券的,不過按規定需要單位介紹信。
原價3元一卷的膠捲?價格不重要!
鄭文山拿走十卷,直接把60塊錢砸在原處。
規矩是死的,錢是活的,售貨員同志自己想辦法搞定介紹信的事吧!
想不出辦法?那你就創造辦法!
職場生存法則第一條:辦法總比絕望多。
每卷有36張,足夠用很久了。
從西單商場出來,鄭文山直飛王鐵柱家。
雖然前世沒用過這麼古老的相機,但多試幾次也就會了。
掌握了使用的基本方法,他“咔嚓咔嚓”地按著快門,一卷膠捲很快見了底,賬本上的黑字白紙全被他收進了相機裡,成了他手裡的證據。
收好之後,他心中冷笑,終於該開始今天的大戲了。
先將王鐵柱他們夫妻的床也收進空間,順手擺在了和現實裡堂屋對應的位置上,保證不會讓他們察覺出甚麼異常。
將他們三人身上蓋著的被子揭開,跟拎死狗似的,一個接一個,全丟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