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獲得的這個技能明顯是外界用的,因為這個能力在空間裡原本就有,並且更強大,沒有重量限制。
那麼問題來了,鄭文山為何會覺得這個技能強大到離譜呢?
他可是認真算過一筆賬的。
假設有個倒黴蛋在剛好5米遠的地方朝他開槍,也就是說剛好在他的意念範圍邊緣處。
如果對方是用的手槍,子彈按照8g計算,初速度360米/秒。
100斤的重量,意味著可以對子彈施加490牛的阻力。
子彈進入5米範圍後的減速加速度(牛頓老爺子掀起棺材板顯靈說的計算方式):
a = F÷ m = 490 N÷ kg = m/s2
子彈完全停止所需的時間 t:
t = v?÷ a = 360 m/s÷ m/s2≈ 秒
子彈在停下前還能倔強地飛多遠 d:
d = v?× t - 0.5× a× t2= 360× - 0.5××()2≈ m
這意味著甚麼?
也就是說子彈進入5米範圍後,飛個米就得乖乖停下,最後懸在離他米的地方,徹底變成擺設。
換句話說——這子彈連他的汗毛都碰不到。
而實際情況下,有人要對自己開槍,肯定會離得更遠,那麼子彈在到達5米範圍內時的速度也就會比360m/s更低,攔截起來更是輕鬆加愉快。
為甚麼說距離肯定會更遠,因為離得近了,他肯定會早就發現,總不可能靜靜地等著對方扣動板機吧?
同樣的演算法套到步槍和狙擊槍上:
毫米重量4g的步槍子彈,出膛速度940米每秒,攔截距離3.5米,照樣能夠輕鬆拿捏。
毫米重量8g的步槍子彈,出膛速度710米每秒,攔截距離4.9米,只能說是勉強擦邊過關。
在實際情況中在考慮到空氣阻力和遠處開槍的情況,毫米的步槍子彈也是可以輕鬆攔截的。
但如果敵人用狙擊槍……
那就需要至少32米的攔截距離,才能讓子彈徹底死掉。
換句話說,等於是沒攔截。
原本能把半邊身子幹碎的子彈不會因為攔截一下就只打個洞洞。
不過話說回來,這裡是四九城,誰閒著沒事能拿狙擊槍打自己啊?
如果真的遇到了,那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檢測到子彈的一瞬間躲進空間裡,才能保住狗命。
有了這樣的技能,就等於是開了一個空氣防彈衣的外掛。
這一晚上,閻埠貴家沒一個閤眼的。
他們一家人商量完畢,最終在早上天剛微亮的時候,把閻解放拉出去埋了。
不埋的話怕再出甚麼情況。
鄭文山美美地陷入夢鄉,在夢裡,他逮住系統小姐一頓叉叉圈圈,最終他成功被系統小姐吸乾。
等醒來時,天已大亮。
而中院在他醒來之前,又發生了不少事情。
傻柱一晚上沒怎麼睡著,約麼著秦淮茹起來的時候,他也穿衣起床。
不怪他操心,平時沒心沒肺,但昨晚籤的那份認罪書,究竟是寫的甚麼他都不知道,能不著急才怪。
等開門看到剛好在外邊接水的秦淮茹,他連忙湊過去:“秦姐,早啊!”
傻柱一臉討好的模樣,卻讓秦淮茹心中更是嫌棄。
昨天還藉著給錢的機會佔她便宜,那時候可是沒有掩飾他的真實意圖的。
現在把柄落在自己手裡了,來討好?完了!
不過秦淮茹到底是白蓮花屬性,即使如此也沒直接說出甚麼難聽話,而是朝他翻了個白眼道:“傻柱,你……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哼!”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往對門易中海家方向看了看,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秦淮茹話音剛落就準備端盆離開。
“秦姐,你聽我解釋。”傻柱一張老臉漲成豬肝色,低聲說話的同時就想去拉秦淮茹的衣袖。
卻被對方一個側身躲開,轉身回屋。
傻柱沒放棄,繼續追了過去,他必須搞清楚自己簽字的認罪書上寫的甚麼。
秦淮茹一進房間就對著床上躺著的賈張氏道:“媽,傻柱來了。”
“傻柱,大清早上的你想幹甚麼?是不是垂涎老孃的美色,信不信我也跟楊翠蘭一樣喊‘強迫’!”
傻柱:“……”
秦淮茹:“……”
“賈大媽,您誤會了!我……”
“我甚麼我!先滾出去等老孃穿好衣服再說!”
傻柱退出門外,手足無措地搓著手。
賈張氏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才開始穿衣服。
秦淮茹這是一點都不願意做壞人,全讓她來做。
房門外的傻柱看到對面易中海家房門開啟,楊翠蘭拎著尿桶走出屋子。
他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要不是楊翠蘭昨晚瞎喊,他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地步。
大概兩分鐘後,傻柱輕輕敲響賈家開著的房門。
“進來。”賈張氏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傻柱堆著笑進了屋,掃了一眼秦淮茹。
往床頭看去時,就見獨眼賈張氏雙手按著膝蓋,大模大樣地坐在床頭,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架勢。
“傻柱,找老孃有甚麼事?”
那份“認罪書”如同一根魚刺卡在傻柱喉嚨裡。
面對賈張氏的逼人氣勢,他只能低聲下氣地賠笑:“賈大媽,打擾您休息了,我這不是……不是想來問問昨晚的事兒嗎?”
“傻柱,你還好意思說,半夜三更跑到楊翠蘭屋裡,哎我說你這小年輕還挺會玩啊!”
傻柱一聽賈張氏在秦淮茹面前揭他老底,急得面紅耳赤,“賈大媽……”
賈張氏才不會給他面子,本來就是要在秦淮茹面前說的。
“怎麼了,傻柱?你能做還怕被人說?要不是昨天楊翠蘭罵我兒子,我打算夜裡去找她麻煩,還真不知道你們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看你跟楊翠蘭那掃把真是天生一對兒,沒臉沒皮,居然能在易中海面前做那事,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都是頭一次見啊!
昨天晚上我要是去晚一些,你估計都要跟楊翠蘭那掃把生出孩子來了!”
秦淮茹在一旁聽得臉頰微微泛紅,輕咬著嘴唇發出一聲嗤笑。
傻柱被在夢中情人面前揭老底,只感覺把一生的臉面都丟盡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惱羞成怒之下,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賈大媽,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昨晚我籤的那份認罪書到底是甚麼東西?你到底想咋樣?”
賈張氏慢吞吞地站起身:“怎麼了,傻柱?你昨晚吃過飯後,知道我家東旭受傷住院,家裡沒男人,就趁機想要強迫我家淮茹,被我當場抓到,你白紙黑字籤的認罪書都能忘?”
“甚麼?”傻柱氣得渾身發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踏馬跟強迫楊翠蘭有甚麼區別?不都是吃槍子的罪嗎?
他急忙轉向秦淮茹,聲音裡帶著哀求:“秦姐,你知道的,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會那樣對你,你可一定要為我作證啊!秦姐!”
眼見秦淮茹背過身去不做正面回應,賈張氏又在心裡狠狠地罵了她一句,才道:
“行了,傻柱,我兒媳婦肯定是聽我的,這種事你讓她怎麼開口?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乖乖聽話,那封認罪書就永遠不會出現。至於我的要求嘛……”
賈張氏說到這裡,還在睡覺的棒梗也被吵醒了,他看到傻柱站在自家屋裡,於是打斷賈張氏的話道:“奶奶,傻柱昨天罵我是傻梗,你說好要幫我教訓他的。”
賈張氏扭頭換上一副慈祥的面孔,揉了揉金孫的腦袋:“乖孫別急,奶奶這就給你做主!”
她說完,磚頭對著站在那裡一臉怒氣的傻柱子冷冷地道:“傻柱,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