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這是說的甚麼話?咱們鄰里鄰居的,誰還沒個難處?我可跟他們不一樣,你趕緊跟我來!”
傻柱說著話轉身的時候還不忘鄙視了一眼劉海中。
見傻柱走了,有熱鬧看準少不了的許大茂高聲道:“嘿!我就說傻柱是咱們院第一好人,這些天我在軋鋼廠宣傳他的好人好事果然沒錯。
我說大夥,也都幫著給傻柱宣傳宣傳。傻柱接濟孤寡假烈屬,一接濟就是十年,寧肯自己親妹妹餓暈都要接濟。
易中海一癱,傻柱又把易中海媳婦接濟上了。
今兒倒好,這賈東旭還不知道是真癱假癱,傻柱也開始要接濟賈東旭媳婦了。
他絕對是咱街道第一大好人啊!大家一定要多替他宣傳,等咱整個四九城都知道了,說不定咱95號院還能再成為優秀四合院呢!”
許大茂這話說的,只要不是傻子就能聽出其中的意思來。
不過也沒人覺得他說得不對,誰讓傻柱嘴賤呢!
一句話把全院人都罵了,還想娶媳婦,姥姥的。
不過也有人仔細想了一下許大茂的話,雖然說照顧假烈屬十年有些坑人,畢竟之前沒人知道聾老太是假烈屬。
但其他那些話可都是真的。
按道理易中海那樣對傻柱,他不應該會接濟楊翠蘭,可偏偏就……
現在的秦淮茹更是不用說,傻柱以及其他很多人惦記她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樣仔細一想,傻柱平時說的好聽,但他接濟的都是一些女人。
從老寡婦到中年寡婦,再到青年寡婦。
雖然楊翠蘭和秦淮茹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寡婦,但也沒差甚麼了。
莫非?
傻柱不會是比他爹何大清更絕,連聾老太那樣的都能看上?
何大清走的時候傻柱十六歲,那個年齡已經可以……
這樣一想,傻柱小時候其實臉沒那麼老相,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不會是因為小小年紀釋放的太多,所以才會看著那麼顯老吧?
想著想著,就打起了冷顫,實在是太過噁心了。
傻柱如果知道有人想著他跟聾老太之前的那一幕,估計能氣吐血。
地上癱坐哭嚎的賈張氏聽了許大茂的話,嗷嗚一聲就起來要去撕了許大茂。
不過看到許大茂往鄭文山身後躲,她也就放棄了,起身拍拍屁股就趕忙往中院跑去。
許大茂的話提醒了她,傻柱給錢就給錢,為甚麼要把秦淮茹喊過去?
今天院裡的戲,鄭文山作為幕後導演,他怎麼可能錯過,自然是早早起來看戲來了。
卻說傻柱帶著秦淮茹回了屋,他一人走進裡屋去拿錢,秦淮茹則焦急地等著。
也就半分鐘,傻柱從裡屋走出來,“秦姐,這是十塊錢,你先拿去給東旭哥看病!”
秦淮茹伸手去接的同時,口中感謝連連:“柱子,咱們院就你一個好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傻柱卻是嘿嘿一笑,右手把錢遞給秦淮茹的同時,左手突然握住秦淮茹的手腕,還又用右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秦姐,你這就客氣了,應該的!”
秦淮茹內心掀起驚濤駭浪,傻柱甚麼時候膽子大到這種程度了?
手腕處傳來的溫度讓她渾身不自在。
不說其他,就是傻柱這張老臉,就足夠噁心了。
不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更何況這是十塊錢。
就這樣程度的接觸,要是每次都給十塊錢,她願意讓傻柱摸到傾家蕩產都行。
以前易中海給糧食的時候,有時候賈東旭回來太累了,就讓她去拿,這種接觸哪次少了?
反正又不會掉塊肉,就當被狗蹭了。
深諳欲擒故縱之道的她,當做完全沒察覺傻柱的意圖,接過錢後停留了兩秒鐘,才迅速的抽回手。
還在流淚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裡帶著柔弱:“柱子,姐這就去醫院,等東旭好了,一定好好謝你。”
好嘛!這是把十塊錢當做摸手的報酬,直接不提還錢的事了。
秦淮茹出去的時候,剛好遇上匆匆趕來的賈張氏。
眼見秦淮茹臉上沒有異色,她才放下心來。
賈張氏只是不願意出錢,但她肯定是要去醫院看自己兒子究竟怎麼樣了的。
秦淮茹安排棒梗今天在家看小當,兩人面帶憂慮,腳步匆忙地出了院子。
傻柱目送秦淮茹隨著步伐左右擺動的豐腰從房間裡消失後,連忙關上房門,掏出昨晚勞累過度的小傻子……
他先把剛剛摸過秦淮茹手的這隻手放在鼻端深吸一口氣,彷彿真有甚麼好聞的味道一般。
這手可是摸過秦淮茹的手的。
然後,傻柱閉上眼睛……
早上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起來的楊翠蘭,冷眼旁觀了除傻柱房間裡發生的之外所有的事情。
許大茂說的那些話,她知道是甚麼意思,但她沒有反駁,這剛好符合她的利益。
對她來說,這些閒言碎語反而正中下懷,她早就不要甚麼臉面了,只要能拿捏住傻柱,旁人的閒話算得了甚麼?
可此時的楊翠蘭,心裡正翻湧著萬分的後悔。
她是怎麼也沒想到賈東旭脊椎斷的這麼是時候。
易中海一出事,賈東旭就拋棄了他師傅,楊翠蘭巴不得他遭報應,萬分願意看著賈東旭去死。
但這也太不是時候了!
她還沒有徹底拿捏住傻柱啊。
要是因為秦淮茹的解放,傻柱從此撲在秦淮如身上,再也不來找自己,那她可怎麼辦?
這些天的付出豈不是全白費了?
她可是太清楚傻柱對秦淮茹有多迷戀了。
畢竟每次傻柱一到關鍵時刻,嘴裡都是喊著“秦姐”!
想到這裡,楊翠蘭悔得腸子都青了。
昨晚為了打擊聾老太,她沒把事情鬧大,現在想想,真是失策!
……
秦淮如和賈張氏匆匆到了紅星醫院,見到了一臉木然癱在病床上的賈東旭。
賈東旭是今天一大早醒來的。
一醒來的他就疼的啊啊亂叫,根本沒法說清楚他是誰。
為了減輕他的疼痛,醫院給他打了一針杜冷丁,總算是讓他安靜下來。
等他說清楚自己的身份,聯防隊員趕忙去四合院,才發生了此前的那一幕。
賈張氏上前第一時間是揭開賈東旭身上蓋著的被子。
她擔心啊,擔心得要死,擔心真的跟老賈當年一樣。
可當她看到賈東旭身上插著的尿管。
賈張氏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捶打著水泥地面,撕心裂肺地嚎哭起來。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啊!老賈你這個沒良心的,你怎麼真把兒子帶走了啊!東旭啊……你讓媽以後可怎麼活啊……”
秦淮茹站在病床邊。
她看著賈東旭那張慘白的臉和無神的眼睛,眼淚也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醫生剛才的話還在她耳邊迴響:“病人脊椎嚴重受損,下半身完全癱瘓,以後……恐怕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賈張氏突然轉身,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襟,“都是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剋夫,我兒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醫院裡的鬧劇鄭文山不關心。
那些跟他沒甚麼關係,他只需要確定他們會有受不盡的苦就行了。
閻家的事情也不是結束,他還有一攬子計劃等著他們,不會讓他們過一天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