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傻柱心裡,無論聾老太究竟怎麼對待楊翠蘭和易中海,他覺得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聾老太給他留了寶貝和房子,即使為了那些東西,他也不能跟聾老太劃清界限。
“哼!”傻柱不屑地哼了一聲,手上又稍微用了點力,“劉花又怎樣?她還管不了我。怎麼,你也想要管我不成?”
楊翠蘭吃痛,只好暫時屈從道:“柱子,我也是為你考慮,怎麼做當然是你做主。”
傻柱這才罷休。
等他離開,楊翠蘭揉著自己被弄疼的地方,往後院的方向看了看,心裡恨極。
她決定了,明天一定要給聾老太來些狠的,讓她知道有些關係是不能挑撥的。
……
等鄭文山把小朵哄睡著的時候,已經是快晚上九點了。
倒不是她不願早睡,而是對於“小紅”下的雞蛋是溫熱的這點特別好奇,研究了好大一會。
她還學著哥哥在小紅肚子下摸了又摸,認真程度跟海關查毒品有得一拼,然而甚麼也沒拿出來。
“哥哥~為甚麼你摸就有蛋,我摸就沒有呀?”小朵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認真地問道。
小紅被摸得雞毛炸起,甚至都發出了打架時才會發出的“咕嚕——”聲,卻絲毫不能阻止小朵的興趣。
它看著鄭文山的眼神裡寫滿了“救救我救救我”的意思。
然而鄭文山對它的求助沒有絲毫反應。
趁著小朵看哥哥沒有注意到它的時候,小紅一個低頭逃離了小主人的魔掌。
不待她反應過來,撲稜著翅膀飛上了房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幼稚兄妹。
“咕咕噠!咕咕噠!(你們人類太離譜了!)”
不過無論如何暫時逃脫了小朵的魔掌。
等到小朵睡了後,鄭文山在地上撒了把大米,公雞撲稜著翅膀飛下來。
等它吃完了,鄭文山給它送進空間裡,讓它去照顧一下它的母雞們。
兩分鐘後,公雞過足了癮。
再次被放出空間的時候,腳步有些虛浮,甚至第一次往房樑上飛的時候,居然沒飛上去……
“行了,答應你的獎勵已經給你了,我馬上要出去一趟,看好家,有情況隨時喊我!”
鄭文山按照老規矩,把房間裡的床和小朵一併收進空間裡的四合院。
關燈後直接進入了空間。
……
賈家的大通炕上,賈張氏像是一頭母豬一般打著呼嚕。
棒梗睡夢中踹了他奶奶一腳,呼嚕聲立馬減弱不少。
秦淮茹睜著眼睛躺在炕上,正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看甚麼想甚麼,臉上時不時地還露出一抹笑容。
小當在她懷裡睡得正香。
突然,原本漆黑的屋子裡,突然出現了光亮。
那光不是燈泡的光,而是搖曳著的蠟燭的光。
正在睜眼發呆的秦淮茹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瞬間,她感覺背後一陣陰冷,激得她渾身一顫。
並不是秦淮茹膽小,而是她很清楚,賈東旭不在家,賈張氏還在打呼嚕,棒梗和小當也睡得正香,房間裡根本沒有其他人。
而她也沒聽到任何一絲的動靜,那蠟燭是誰點燃的?
她沒有回頭,因為她很清楚燭光傳來的方向大概是甚麼位置。
恐懼的時候總是會聯想更多,此時她想到下午的時候賈張氏喊的那些話。
秦淮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攥住被角,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不敢抬頭去看,更不敢動,生怕驚動了甚麼不該驚動的東西。
她也不敢閉上眼睛,怕一閉上眼睛就有甚麼東西跑到自己面前,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她在心裡拼命告訴自己:“別回頭,別回頭……”
可那燭光卻越來越亮,
關鍵是,房間裡窗戶除了留著一條小小的縫隙防止煤煙中毒,根本就不可能有風。
這蠟燭投射在牆上的光為甚麼在不斷搖擺著,就像是有人在那吹著燭火玩一般。
“東……東旭?”秦淮茹顫抖著小聲喊了一句,她現在只能寄希望是賈東旭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了,在跟她開玩笑。
但——沒人回應。
除了賈張氏那持續的呼嚕聲,屋子裡靜得可怕。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她壯著膽子,隔著炕中間的布簾子,伸手捅了捅賈張氏。
“媽……媽!”她壓低聲音,聲音顫抖。
賈張氏睡得正死,被捅了一下,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滾……別煩老孃……”
秦淮茹急了,又狠狠捅了一下,這次用了大力氣。
“哎喲!”賈張氏猛地驚醒,肥胖的身子一彈,怒氣衝衝地掀開簾子罵道:“秦淮茹!你要死啊?大半夜不睡覺,你想造反嗎?信不信我讓老賈把你帶走?”
賈張氏還在為下午的事情而生氣,賈東旭喊秦淮茹進屋,她就真的不管她賈張氏了?
秦淮茹沒敢吭聲,只是死死盯著賈張氏,眼神裡滿是驚恐。
賈張氏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屋子裡……太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扭頭順著光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差點沒把她魂嚇飛!
只見老賈的遺像前,兩根白蠟燭正無聲地燃燒著,火苗幽幽跳動,映得老賈那張慘白的臉陰森可怖。
遺像裡的老賈,彷彿正冷冷地盯著她,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
賈張氏被眼前這一幕嚇得一個哆嗦,感覺身下有一股熱流,不過還好沒真尿出來。
她嘴唇哆嗦著緩緩扭過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一隻驚恐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同樣驚恐萬狀的秦淮茹。
這一刻她多想自己現在還能看到的左眼也瞎了才好。
“淮……淮茹……”賈張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是……是你點的?”
“媽……媽……”秦淮茹結結巴巴地回道,“不……不是我……我一直沒睡著,在等東旭回來,就在剛才……房間裡一點動靜都沒有……蠟燭突然就……就自己亮了……”
說到這兒,秦淮茹像是突然想起甚麼可怕的事情:“媽……是不是……兩根都在亮著?”
賈張氏聞言,臉上的橫肉顫了幾顫。
她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慢慢轉頭再次看向那邊。
“是……是兩根都在亮著……怎麼了?”賈張氏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那三角眼裡滿是驚恐。
秦淮茹聽到這話,整個人如墜冰窟。
她沒回答賈張氏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