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剛一推門進來,秦淮茹就知道了。
她其實一直沒睡踏實。
“東旭,你去幹甚麼了?怎麼現在才回來?”秦淮茹低聲音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安和疑慮。
“有事耽擱了。”
賈東旭沒多說,他麻利的脫衣服上炕。
這炕雖大,可也架不住人多。
一家五口睡在同一張炕上,為了圖個遮掩,他們在炕中間拉了一塊破舊的布簾子。
賈張氏帶著棒梗睡一邊,他和秦淮茹以及一歲多的小當睡一邊。
賈東旭一上來,就開始在秦淮茹身上摸索。
他心裡頭正興奮著,怎麼可能安穩躺下?
今天是他人生中的轉折點,也是高光時刻。
跟王二麻子分開後,他就在幻想著以後的好日子。
鄭文山那狗東西這段時間三天兩頭地燉雞吃肉,把棒梗羨慕的不行,天天鬧騰。
他賈東旭一天晚上賺三十多塊,賈家以後要天天吃肉,比鄭文山還要厲害。
以前是靠著易中海那個死絕戶在院子裡當太子。
以後他賈東旭要靠著他自己當皇帝。
光是想著,他就覺得心頭火熱,滿腦子都是大魚大肉。
以後還用擔心沒錢花嗎?
還用在乎給自己老媽的那三塊養老錢嗎?
別說是三塊了,哪怕是三十塊,那也……肯定還是在乎的。
不過以後肯定是要挺起腰桿做人了。
昨天晚上秦淮茹想,他因為沒心情也沒體力,只當沒看懂。
可今晚不行!今晚雖說也沒吃甚麼東西,但他精神糧食吃的多呀!
他必須得重振雄風,讓秦淮茹看看他賈東旭的能力!
而此刻的秦淮茹卻迷迷糊糊的,睡意正濃。身子一動不動,任由他摸索著,也沒啥反應。
賈東旭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我又不是獨角獸,你讓我唱獨角戲?
他手一探,從床頭堆放著的衣服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
嘴角一勾,眼中透出一抹得意,隨手把錢塞進秦淮茹秋衣的領口。
低聲催促道:“愛妃,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起來給朕服務一下,不然小心朕將你打入冷宮!”
秦淮茹迷迷糊糊不假,但錢塞進來,她要感覺不到,那她就白叫秦淮——茹這個名字了。
用手把錢掏出來,隨便一摸就知道是十塊。
十塊錢呀,賈東旭以前從來沒有給過她這麼多錢。
並且聽這個語氣,這還不是給自己讓當做家用的,而是……打賞?
本來迷糊的她瞬間如同打了雞血,“東旭,這哪來的?”
賈東旭能隨手掏出十塊錢,就說明他口袋裡還有更多,早上走的時候還在為家裡要斷頓頭疼。
晚上出去了幾個小時,突然就有了這麼多錢,她不得不擔心。
“你別管了,不想要還給我!趕緊的,朕今天興致高,你別掃興!”
秦淮茹還能說甚麼?
不要就是傻子。
……
今晚的秦淮茹服務的特別賣力,有些招式不僅是楊翠蘭會,秦淮茹同樣會。
賈東旭躺在那裡,他精神亢奮是不假,但身體還是累的。
一分鐘後,秦淮茹開始玩騎馬遊戲。
一分鐘後,秦淮茹趴在賈東旭懷裡。
“淮茹,怎麼樣,我厲害吧?”賈東旭喘著粗氣問道。
“厲害……”
……
等秦淮茹再想繼續去問賈東旭那錢是哪來的時,他已經睡著了。
清晨,天邊剛泛出一絲魚肚白。
前院閻家。
楊瑞華第一個醒來。
出於多年操持家務的本能,她輕手輕腳地起床,準備做早飯。
可她剛下床,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就在衣櫃旁邊的地上,一塊地磚明顯不對勁。
她記得很清楚,前天賠給鄭文山錢之後,她把藏錢的地方復原的很好,甚至每天晚上,她都會注意一下那個位置。
可現在,那塊地磚明顯被動過了。
像是有人深夜匆忙搬動後沒能復原好。
楊瑞華臉色一變,心頭緊張。
連忙蹲下身檢查。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撬開地磚,伸手探向藏錢的暗格,臉色瞬間煞白。
裡面空空如也!
“老閻!老閻!快起來!咱們的錢……錢沒了!”楊瑞華聲音顫抖,已經帶著了哭腔。
閻埠貴原本還在迷迷糊糊地睡著,聽到這話如遭雷擊,猛地坐起,睡意全無。
猛地翻身下床,連棉襖都沒來得及穿,低頭一看,眼前瞬間發黑,“怎麼……怎麼可能?昨晚睡覺時還好好的,怎麼可能!”
楊瑞華淚水在眼眶打轉,聲音哽咽:“老閻,這可是咱們全部家當啊!300塊錢,28根……”
“噓!”閻埠貴連忙制止了她的聲音。
此時才感覺身上冷的厲害,連忙一邊穿棉襖棉褲一邊道:“你先去看看房門和窗戶,注意有沒有開著的地方,別破壞了痕跡。”
閻埠貴穿好衣服後也去檢查了一遍。
門鎖完好,窗戶也都從裡邊插著,沒有任何外人闖入的痕跡。
兩人對視一眼,閻埠貴臉沉如水,低聲咬牙道:“家賊!”說這話的時候,他恨不得把後槽牙給咬碎了。
楊瑞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瞪大眼睛:“你是說……咱們自家人?老閻,你懷疑誰?”
“還能有誰?這兩天家裡鬧得天翻地覆,我覺得一定是解放乾的!”
楊瑞華雙手絞在一起,喃喃道:“可解放他……他再混賬,也不至於偷家裡的錢吧?再說,他哪知道咱們藏東西的地方?”
“誰知道呢!之前鄭文山那王八蛋說咱們家有十個888的財力!這小子八成是聽進去了,起了賊心!”
隔壁房間,閻解放被父母的爭吵聲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枕頭底下硬邦邦的,高低不平。
他皺著眉頭伸手一摸,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
雖然沒數,但一兩百塊是肯定有的,至於具體的,他啥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他心跳加速,瞌睡瞬間消失,趕緊把錢塞進衣服裡。
為甚麼錢會到他枕頭底下?他搞不懂。
還沒想明白,他們三兄弟睡覺的房間布簾子被掀開。
閻埠貴和楊瑞華氣勢洶洶地闖進來。
“解放!你老實說,家裡的錢是不是你偷的?”閻埠貴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直直盯著閻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