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剖心?”楊衛民嚇得又是一哆嗦。
“怎麼,你想跟易中海一樣苟活著?那隻能說你想多了。”鄭文山拿著斬骨刀起身走到楊衛民跟前,“易中海能那樣苟活著,那是因為他住的離我近,我好方便看著他繼續受苦;你不一樣,你離得遠,我踏馬不方便欣賞你的慘狀。
那我只好等會剁了你的四肢後,給你增加一個剖心的環節了,哈哈哈哈哈!”
鄭文山把變態就是我的那種扭曲感演繹得淋漓盡致。
“鄭、鄭同志!這真的是天大的誤會!我也是在易中海報案之後,才知道他和陳陽背地裡乾的那些勾當!我發誓,我從來沒參與過,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說到這裡還看了一旁冷笑著的陳陽,
“對了!陳陽這混蛋還舉報過我,害我被派出所帶走調查!可最後證明我是清白的,要不然我怎麼可能被放出來?你想想,如果我真有問題,派出所怎麼可能讓我重新出來?鄭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楊衛民想盡辦法希望能夠騙取鄭文山的信任,不管有幾成把握,他都必須嘗試。
陳陽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楊廠長,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你還能跑得掉?鄭文山早就知道你做的所有事了,與其在這掙扎,不如臨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易中海曾經享受過的,等會和我一起上路。”
“你!陳陽,你為甚麼要陷害我!”楊衛民有些歇斯底里,但他身體受到迷香的影響,此時渾身無力,更不用說在空間裡鄭文山能隨意控制他的一舉一動。
“行了,陳陽,等會有你報仇的時候,現在就在一邊看著吧!對了,把火堆和烙鐵準備著。”
鄭文山說完這句,蹲下身用斬骨刀拍了拍楊衛民的臉,“楊衛民,原本你不用死,這都是你自找的。
你說說你,好好的廠長你不當,你要幫著易中海毀掉犯罪的證據,你非得逼我FWZX,那我只好如你所願。”
話說到這裡,鄭文山毫無預兆的一刀劈下去,楊衛民的右手小拇指直接跟手分離。
“啊——”一聲慘叫響起。
紅色的液體噴湧而出,在地面上飆出一條紅線。
楊衛民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用左手死死捏著右手斷指的地方,試圖減輕痛苦的感覺。
斷指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渾身發抖,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鄭文山冷眼看著楊衛民在地上痛苦的樣子。
還以為他不知道痛呢?原來只有痛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能真切感受到。
沒錯,鄭文山這次準備慢慢玩,不過他並不準備自己動手。報仇是有快感,這點沒錯!但是鯊人,其實他並不喜歡。
之前砍易中海的時候,那是為了報氣死原身母親的仇。
至於眼前的楊衛民,則是純粹的想要讓他去死而已,這樣的人活著只會作惡。
是誰動手的並不重要。
旁邊看著的陳陽不是已經躍躍欲試了嗎?
那就讓他動手。
鄭文山將沾血的斬骨刀遞向他:“陳陽,接下來的事情你來做!”
陳陽還沒走過來,
楊衛民已經不顧手指掉落的疼痛開始求饒,他此時也不再狡辯了。因為剛才鄭文山的行為很明白地告訴他,鄭文山已經百分百確定了自己當初參與其中的事。
“別……別這樣!”楊衛民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求求你,鄭文山,我知道錯了!我可以賠錢,賠給你和你妹妹!你要多少,我都給!
是易中海逼死你母親的,你不應該這樣對我,我也是在他被抓了後才知道。
還有……還有聾老太!都是她讓我做的!她是劉青水的人,劉青水是我的頂頭上司,我沒辦法拒絕啊!你要報仇,你找他們去!”
陳陽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當初也是這樣求饒的,說了一堆理由,試圖把責任推到楊衛民和易中海身上,結果呢?
還不是被鄭文山砍了一條胳膊,扔在這個地方的深坑裡等死?
楊衛民這副嘴臉,和當初的自己如出一轍。
鄭文山卻不急著繼續讓陳陽動手,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楊衛民的淋死表演,像是貓戲弄老鼠一般:“楊衛民,你當我傻?你不是沒辦法,你只是怕拒絕了劉青水後會失去你現在的位置,你只是覺得幫著易中海掩蓋事實能方便你往上爬而已。
說到底,你不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以現在,我要讓你痛徹心扉。”
接下來,鄭文山暫時不準備斷他手腳了。
後世的他曾經看過不少電影,有很多手段,他可以在楊衛民身上一一嘗試。
就比如——水刑。
“陳陽,接下來交給你了。別說我不給你報仇的機會,就先用水刑'招待招待'我們尊貴的楊廠長吧!”
陳陽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一抹扭曲的笑意。
他恨楊衛民,恨得牙根癢癢。
現在,輪到楊衛民嚐嚐痛苦的滋味了。
楊衛民當然知道水刑是甚麼,他還在求饒:“鄭文山,我求你了!都是聾老太逼我的!我也是沒辦法啊!”
鄭文山並不理會他,只是拿著斬骨刀重新坐回躺椅上,接下來是看戲時刻。
陳陽在的那個土坑裡,是有水桶的。當初鄭文山把他收進空間時,為了不讓他餓死,從陳陽家拿的那套吃飯用的傢伙事。
他跑去湖邊提了一桶湖水,重新走到楊衛民身邊。
既然要用水刑,那就需要一塊布,眼下沒有現成的布料,只能就地取材。
楊衛民身上的秋衣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就在陳陽蹲下身子的瞬間,楊衛民壓低聲音,語速急促地說道:“陳陽,你真想死嗎?他只有一個人,咱們有兩個人,完全可以反抗的。”
陳陽聞言,嘴角扯出一絲慘笑。
如果有機會活,誰會想死?
楊衛民沒見識過鄭文山的手段,才會天真地以為他們能反抗。
可陳陽心裡清楚,他雖然不明白這是甚麼地方,但他知道,在這裡,那人就是絕對的主宰,他們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去反抗。
他盯著楊衛民,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說道:“沒錯,楊廠長,我不想活,我只想殺了你,然後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