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鄭文山想著要先對聾老太動手。
畢竟還有賈東旭和傻柱這兩個在前。
然而鄭文山卻還是準備把他們兩個稍微往後放放。
為甚麼呢?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們的威脅很小,並不是對他自己的威脅,而是對小朵的威脅。
賈東旭之前能作威作福,完全是貓假虎威。
易中海成了人彘,他已經沒了任何敢動手的勇氣,把他往後排排並沒甚麼影響。
傻柱這人雖然是又蠢又壞,但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不打女人,更不會對小孩子動手。
他要報仇的話肯定是對鄭文山本人敲悶棍、套麻袋之類的。
也同樣可以往後放放。
至於楊翠蘭,現在已經徹底廢了,今天連上門搶她的最後的糧食,她都不敢反抗,拿著的菜刀也只是個擺設。
同樣可以往後放放。
最主要的是留著她‘摧殘’和‘照顧’易中海。
威脅最大的反倒是聾老太。
一來前世看的那些小說,把聾老太扒得很徹底,絕非善類,並且好像還有不少關係似的。
二來她確實跟原身一家和自己都有仇。
這種人不會跟你講規矩,也不會害怕那200塊錢的“懸賞”。
她如果要在自己不在院裡的時候對小朵動手,即使有200塊錢的“懸賞”在,鄭文山也擔心會沒人敢阻止她。
為了小朵的安全,她必須排在易中海之後的第一把交椅上。
不過,鄭文山打算在正式動手前,今晚先探查一下聾老太的秘密,順便把她的錢財都給收了。
如果能利用她的秘密做一些準備,把最終的懷疑引導到其他人身上,那就最好不過了。
眼看易中海家的大戲已經唱完。
鄭文山帶著小朵和婁曉娥一起回到了後院。
倒不是鄭文山對婁曉娥有甚麼別的想法,才特意跟她一起同行。
因為許大茂和鄭文山同仇敵愾的關係,這段時間裡許大茂在家的時候,兩家也一起吃過幾頓飯。
兩家關係本來就越來越好。
小朵和她曉娥姐姐的關係本就因為父母走的那段時間處得不錯,最近更是越來越親近了。
剛才看戲的時候,小朵就一直站在婁曉娥身前,兩隻小手緊緊攥著,眼睛亮晶晶的,全神貫注地盯著場上的熱鬧。
當看到楊翠蘭猛地撲倒閻埠貴,然後幾人扭打在一起時,小朵頓時樂得直蹦躂,兩隻小手用力地拍著。
一邊拍手,一邊咯咯笑個不停,小腳丫還忍不住在地上跺了幾下。
興奮得像是自己打了勝仗似的。
哥哥說過,易大壞蛋、閻小壞蛋、劉小壞蛋,還有傻蛋、聾蛋,沒一個好蛋。
所以現在看著這些壞蛋們相互打架,小朵別提多開心了。
他們回了後院後,其他人也基本都散了。
傻柱看著一大媽那張醜臉,再加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忽然感覺有些沒意思。
自己只是想要“用用”她身上自己沒有的東西而已,可不是要舔她,她又不像秦姐那樣漂亮。
有飯盒在,他突然覺得今天閻劉兩家的行動對他好像只有好處。
楊翠蘭家的糧食去了一大半,她只會對自己的飯盒更加看重。
那還安慰個錘子。
想到剛才答應了要給聾老太太買點心。
傻柱直接回了房間,摸出放錢的盒子,拿出二十塊錢就出了門。
等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盒點心。
正是聾老太要的槽子糕和沙琪瑪。
走到中院的時候,放學回來的棒梗看到了。
立馬顛顛地跑過來:“傻叔、傻叔!我要吃點心!”
傻柱看到棒梗就打心底喜歡,畢竟這可是他秦姐的孩子。
看了看手裡的點心,傻柱果斷開啟盒子一樣給棒梗拿了一塊:“棒梗,胳膊怎麼樣了?現在還疼不?”
棒梗接過點心,把沙琪瑪遞到掛在脖子上的斷手上,然後才咬了一塊槽子糕。
“傻叔,點心真好吃!你啥時候給我報仇呀?”
一聽棒梗又問這個他就頭疼。
自從傻柱從醫院回來,棒梗就來找過他了,把鄭文山打斷他胳膊的事說了,然後就是讓他報仇。
傻柱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畢竟碎蛋之仇,他本來就是要報的。不過要等到傷徹底好了再說,不然再失手了,來個傷上加傷,徹底廢了的話,這輩子可就玩完了。
“棒梗,你放心吧!這不最近一直沒找到機會嗎?等傻叔找到合適的機會,肯定把鄭文山那狗東西兩隻手都打斷,給你報仇!”
“好,那一言為定,你要是騙我的話,我就跟我媽說你說話不算話!”
棒梗雖說是個小孩子,也看出來傻柱特別聽他媽的話,拿他媽說事準好使。
傻柱揉了揉他的頭就準備走,棒梗卻是又開口道:“傻叔,還有小當的呢!”
傻柱又開啟把每樣遞給他一塊,然後看了看還剩下四塊的槽子糕,又拿出一塊遞給他:“這塊是給你媽的!”
“傻柱,你這個死絕戶,又惦記我兒媳婦呢!我告訴你,再敢惦記我家淮茹,我挖了你的眼睛。”槽子糕剛遞給棒梗,賈張氏的聲音就在旁邊響起。
同時兩隻指甲滿是黑灰的手一把將傻柱手裡的槽子糕全奪了過去。
賈張氏本來是在床上躺著的,聽到她寶貝孫子喊著傻柱要吃點心就趕緊爬了起來,一過來就聽到傻柱在惦記秦淮茹,她要能不搶吃的才是怪事。
鄭文山她現在確實是不敢惹,甚至想到鄭文山就感覺背後涼颼颼地,但其他人她可是沒放在心上。
更何況現在易中海倒了,她的人設必須重新立起來,要不然賈家還不得被人欺負?
這就是為母則剛!
傻柱看了眼獨眼龍賈張氏露在外邊的那只有些灰白的眼睛,心裡發怵:“賈大媽,這點心可是給老太太買的,趕緊還我!”
“哼!那死老太太一個假烈屬,吃她麻痺呀吃!”賈張氏罵完就拿出一塊咬了一口。
“你!賈大媽,你等著,我讓老太太來收拾你!”傻柱說著就快步走了。
賈張氏他是真的惹不起,主要這是秦姐的婆婆,只能放句狠話快步離開。
拿著槽子糕到門口,賈張氏在秦淮茹的手上狠狠地擰了一下:“秦淮茹,你站在這裡不說話,是想嚇死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