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聾老太的話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不過要是細想的話,就會發現她只是撿有利的部分說。
那些對易中海不利的部分,她是一點不提。
比如讓傻柱兄妹沒苦硬吃,比如即使何大清再不靠譜,那也是人何家的家事,不是易中海這樣的外人能做主的。
楊翠蘭虐待何雨水的事情她更是裝作不知道。
但是這些話對傻柱這樣沒腦子且恨了何大清9年的人足夠用了。
傻柱這會兒已經被聾老太的話說得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再去看易中海那張被他扇得快成豬頭的臉。
聾老太一看有戲,餘光瞟了一眼何雨水門口的兩人,趕忙又加了層力:“柱子,你一大爺知道你性子直,你只是被壞人騙了而已,他不會怪你的。
今天這事都是雨水那個白眼狼弄出來的,還不趕緊把她喊出來,讓她不要再胡鬧了!”
傻柱雖然對聾老太說自己妹妹是白眼狼稍微有些不舒服,但還是朝著何雨水房間那邊看去。
畢竟他當狗當久了。
不過他看著何雨水卻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何雨水房間門口,傻柱從正房出來後,雨水和劉花也走到了門口。
劉花也想看看這位雨水口中的聾老太究竟有甚麼本事。
能在這個四合院裡當老佛爺。
所以也就沒急著打斷她的話。
此時一看果然有幾分門道。就她說的那些,如果是個不知道全部事情的或者不靈光的人,還真就能信了她的鬼話。
就比如眼前的傻柱。
聾老太見傻柱不開口,於是她忽略掉雨水旁邊的劉主任直接發話了:
“雨水,你這丫頭怎麼還夥同外人欺負自己人呢?從小到大是誰照顧你的都忘了?還不趕緊過來跟你一大爺一大媽道歉!”
雨水到底是有些怕這位陰沉的聾老太,聽到她發話連忙往劉花身後退了半步。
劉花嘲弄地看了一看這半截身子入土的聾老太:“我道易中海為甚麼有膽子截留一個兒童的生活費,原來還有同黨呢!”
劉花可沒準備跟她“講道理”,因為這種人根本就不講道理,你跟她講道理她也不會聽。
“中海,這位就是讓你賠給雨水那個白眼狼7500塊錢的劉主任吧!
不知道你這是哪來的權利?還講不講王法?”
聾老太前半句是詢問易中海,後半句明顯是在質疑劉花。
兩人的對話也挺有意思,各說各的,明顯都不把對方放在眼中。
“這位——老太太,大清早就亡了,哪來的王法?現在是新龍國,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時代,是講法律的時代!
莫非你是前朝哪個官員遺留在此的家眷,還在想著他們會捲土重來?讓你重新過上當老佛爺的生活?”
劉花這幾句話可謂是打蛇打七寸,聾老太立馬開始裝聾,一隻手伸到耳朵邊裝出一副認真聽的樣子,
“你說甚麼?我聽不見。”
然後又趕忙朝著扶著她的楊翠蘭道:“翠蘭,快中午了吧!老太太餓了,趕快扶我回去歇著。哎吆,一餓就頭暈吶——”聾老太拉長聲調,一邊偷眼看著劉花一邊準備開溜。
但是這會傻柱卻是不幹了,在他心中聾老太可是身上散發著光輝的人,怎麼會允許有人這樣說她。
“劉主任,您說我就罷了,但您怎麼能這樣說老太太!老太太可是我們院裡的老祖宗……”
“柱子!”易中海一聽要遭,連忙阻止。
但傻柱今天被劉花訓了好幾次,還被鄭文山嘲諷。現在終於有機會反駁一下,哪能聽易中海的,更何況兩人還沒和好呢!
“一大爺,你別管!”
“劉主任,老太太不僅是我們院裡的老祖宗,是大家都尊敬的長輩。更是烈屬,是給最可愛的人送過草鞋的人!你怎麼能汙衊她?”
“柱子——閉嘴!”易中海簡直想要活劈了這傻子,還嫌今天的事情不夠亂嗎?
傻柱有些莫名其妙地揉了揉腦袋。
“哦?還有這事?”劉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聾老太逃跑的步子更加快了。
院裡的其他鄰居們也看出了一絲不對勁,莫非?這聾老太烈屬的身份有疑?
劉花看著已經飛快地走進後院的聾老太,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不說這一個小腳老太太是怎麼從四九城把南方人才穿的草鞋送到南方的。
就看易中海的表現就知道這裡邊肯定有問題了。要是真的是烈屬,他肯定會借力的。
但是現在,呵呵!這烈屬的身份八成是假的。
這事已經被她記下了,現在沒有聾老太冒充烈屬的證據,並且今天是來給雨水做主的。
等處理完雨水的事情,回去了就去街道辦查查檔案去,到時候,哼!
“易中海,讓你去借錢趕緊把事情辦完,你卻叫出來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烈屬來搗亂,你的賠償款——加500,有沒有意見?”
劉花的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笑呵呵地給易中海加價。
“啊——?”易中海滿臉憋屈,“沒…沒意見!”
“那還不趕緊去湊錢去!”劉花說得意地笑了笑,掃了一眼傻柱,這傢伙此時正在發呆呢。
……
“我去,這甚麼情況?”
“還能甚麼情況,咱們都被易中海和聾老太給騙了唄!”
“所以聾老太的烈屬身份是假的了?”
“肯定的呀,要不然易中海怎麼可能會乖乖的同意加500呢?就是怕劉主任深究!”
“不過這易中海也是搬石頭砸自己腳,喊聾老太出來給他做主,結果還要多花500。”
“果然,這兩個死絕戶就沒一個好的,居然騙了咱們這麼多年。唉——我的肉呀!”
……
一時間長吁短嘆聲此起彼伏。
這些人的議論可沒故意壓低聲音,今天一下子搬走了壓在頭頂的兩座大山,眾人雖然對於之前被忽悠著給聾老太送肉很是不爽,不過明顯還是開心的。
傻柱聽著這些人的議論,不由再次開始懷疑人生。
後院聾老太房間,三人坐在房間裡也在長吁短嘆。
“這婦聯主任也太狠毒了吧!直接想給老太太您定個造反的罪名。”楊翠蘭很是不爽地道。
“老太太,她好像看出來您的烈屬身份是假的了!還要多要500。”
“甚麼?你答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