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這倆黑了心的人一唱一和,都感覺腦瓜子嗡嗡地。
無不在心中吐槽:“咱們難道不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8640塊錢等於輕輕地處罰?同志,那是8640塊錢,不是86塊4毛啊!
還有這鄭文山更是離譜,居然提議按照易中海退休年齡算金額,你還不如直接槍斃他們算了!”
不過他們也就是在心中想想,沒人敢真的說出來,甚至已經開始羨慕何雨水了。
有些人則是暗戳戳地想著,給我8640塊錢的話,父母直接…也不是不行呀!
“劉主任,你這是要我們的命呀!這麼多錢我們去哪能借來?不如直接槍斃我們算了…”易中海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地說道。
他怎麼可能甘心後半輩子給何雨水打工。
劉花聽後瞥了他們一眼,悠悠地道:“是嗎?我也覺得有些麻煩,要不還是直接槍斃算了!”
“別,劉主任,我們還——只是,您這個金額實在是有些太多了,我們不可能借到這麼多錢呀!”
易中海慌忙擺手,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試探著問道。
劉花單手託著下巴想了想:“這樣啊,行吧!誰讓我心軟呢!那就不按照9年賠償了,按照偷一罰三賠償——”
“1350塊錢的生活費,52封信,每封按照10塊錢來算,一共是7480塊錢。給你們抹個零塊錢。”
劉花說完,眼看易中海又想討價還價,於是厲聲喝道:“這是最後底線,不是在跟你們討價還價。
你們截留雨水生活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有多不容易呢?如果你們還是嫌多,那就只好槍斃了!”
……
劉花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易中海還能怎麼辦?
與命相比,錢還是沒那麼重要的。
接下來自然是借錢環節,易中海有八級工的身份在,再加上他願意給利息,還是有人願意借給他的。
楊瑞華和李春花已經讓自家兒子跑著去喊閻埠貴和劉海中回來了。
易中海沒指望他們兩家就能湊夠那麼多錢,至於其他的住戶們,手裡哪有甚麼餘錢。
他和楊翠蘭去了聾老太房間裡,聾老太因為上次被鄭文山潑冷水,後來晚上的時候又凍了半夜,這都快半個月了,身體還是沒好利索。
她也聽到了中院的動靜,不過她一直躺在床上沒出房間,也就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此時聽了易中海兩人的敘述,也是非常震驚。
“中海,翠蘭,你們怎麼敢的?我不是一直跟你們說,要真心對待柱子嗎?你們就是這樣真心的?”聾老太靠在床頭怒斥。
易中海也感覺很委屈:“可是老太太,是您當年說,讓我們阻止何大清跟傻柱兄妹的父子情的,我們——也沒其他辦法呀!”
聾老太很是生氣:“哼!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你當時直接替柱子拒收了那些匯款和信件,再給何大清說柱子兄妹不願意要他寄來的錢不就行了?
為甚麼要私自截留這些錢和信?我就不信你沒有跟何大清回信的話,他能堅持寄錢和信這麼多年。”
“我要是直接這樣說的話,何大清怕是早就回來了!”易中海表示很無奈,“老太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是婦聯主任非得讓我們賠給何雨水7500塊錢,要是不賠,就得把我們拉去槍斃了!”
“哼!我還不信了!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憑甚麼一個婦聯主任有這麼大的權利塊錢居然需要賠償7500。
走,老太太出去看看去!”
聾老太說著起身下床,下定決心要去會會劉主任。
……
中院,何雨水房間裡。
劉花坐在何雨水的床上,手裡端著一杯何雨水剛剛給她倒的一杯熱水,在外邊站了這麼長時間,剛好可以暖暖手。
小姑娘把房間整理的還可以。
至於張所長和保衛科的人則是在傻柱房間坐著,易中海借錢不是一會就能解決的事情。
院裡的吃瓜群眾們可不願意散去,畢竟像今天這麼大的戲,這麼大的賠償金額,可不是隨便就能見到的。
沒讓他們等太久,
楊翠蘭扶著聾老太來了中院。
“柱子呢?是誰讓中海賠給雨水7500塊錢的?你就這麼看著別人欺負你一大爺?還講不講王法了?”
聾老太出來後沒見到人,老邁中帶著有些尖利地聲音傳了出來,鄭文山覺得聽起來極為刺耳。
傻柱聽到聲音立馬走了出來,臉色有些難看地道:“老太太,今天這事您就別管了,易中海從此以後就是我的仇人!
不過這不影響我和老太太您的關係,您也別讓我難做。”
聾老太人老成精,怎麼可能輕易放棄,畢竟只有易中海和傻柱結盟才對她的養老生活最好,沒有傻柱的武力支援,易中海很難控制住四合院。
那樣的話,勢必影響她的生活質量。
抬起楊翠蘭新給她買的柺棍在傻柱的肩膀上輕打了一下:“哎吆,我的傻柱子吆!
你怎麼能直呼你一大爺名字呢!
你一大爺剛才已經把這事跟我說了!我也對他的行為很是震驚,已經狠狠地收拾他一頓了。
不過你一大爺也是為了你們兄妹好呀!他之所以那樣做是——”
不等聾老太繼續說下去,傻柱就打斷了她的話:“老太太,您別說了,您再說我就要懷疑您跟易中海這狗東西一起害我和雨水了!”
聾老太聽了這話,也是有些真的生氣了,這次有些用力的在傻柱的腰上抽了一棍子,
“柱子呀!你這是要氣死我嗎?怎麼就不懂呢?你這是被人忽悠了!他們就是故意要挑撥你和你一大爺之間的關係的。
你也不想想,你爸剛走的時候,你過不下去的時候。是不是每次都是你一大爺給你的錢?要不是他,你們兄妹早就餓死了!”
“老太太,他如果不截留何大清寄來的生活費,我們兄妹也不會那麼窮!”傻柱反駁道。
聾老太一聽傻柱還是跟他爹叫何大清,於是滿臉欣慰地道:“柱子,你能說出這話,說明你還有救。
你以為你一大爺是想要那點錢嗎?你也不想想,他一個月99的工資,他缺那點錢嗎?”
傻柱對這點也很好奇,沒有打斷聾老太的話。
聾老太繼續道:“你也不想想,那時候雨水才7歲,他何大清就能做出拋棄你們兄妹的事情,他能是甚麼好人?
你難道不知道生恩不如養恩的道理?
傻柱啊!你爹何大清的確是寄了錢,能讓你們餓不死。可是錢能買米買面,能夠買回來對你們的陪伴嗎?
錢是冷的,人心才是熱的,9年呀!不是9天!也不是9個月!
保城到四九城也就一天不到的距離,他寧可把錢從郵局寄過來,都不願意哪怕回來看你們一次!
這樣的爹,值得你們兄妹念他的好?
他要心中真正有你們的話,怎麼也得看著你們吃頓飽飯才是。
說白了,他之所以寄錢給你們,不過是怕別人說閒話而已。
他只是為了防止以後萬一老了沒人養,給他自己留條後路罷了!
這種父愛,還不如別人養條小貓小狗投入的成本大。
你一大爺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因為看透了他,所以才會阻斷他跟你們的聯絡。
你一大爺要那些錢幹甚麼?他無兒無女的。等以後,他存的那些錢還不都是你們這些小輩的!
真正關心你們的生活、陪著你們長大的人是誰?是你一大爺和一大媽呀!
哪次你闖禍的時候,不是你一大爺在後邊給你擦屁股?
你怎麼能因為別人的挑撥就對你一大爺動手呢!
我的傻柱子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