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李所長辦公室。
“現在看來他倆肯定有一個人說了謊,但是這不合理呀!”李所長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是呀,易中海如果說謊的話,那他的500塊錢從哪裡來的?”小張接下話茬。
小王補充:“陳陽如果說謊的話,那財務科的賬肯定對不上,遲早是要被揭穿的,沒必要呀!”
李所長稍微沉思一下:“現在看來只能是去查軋鋼廠的賬了。”
“但是這賬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查的吧!”
“嗯,你說的對,這畢竟是萬人大廠,還是國家重要單位。看來只能等明天早上打申請了!”
“所長,您說,會不會是這個陳陽在咱們前邊提前得到了訊息,然後在咱們去之前把錢還回去了。”小張開啟思路設想。
“不能吧,咱們今天晚上剛抓了易中海,哪會有人去跟陳陽通風報信?”小王覺得不可能。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吧?除了這樣能說得通,還有其他說得通的可能嗎?”
李所長聽了他們的對話,思考後給出了總結:“小張說的的確有些道理,也不是沒有人會去跟他報信,咱們在四合院的時候,街道辦王主任的反應你們還記得不?”
……
三人討論了一番之後,只能暫時作罷。
此時已經是凌晨快兩點了,在辦公室裹著棉大衣稍微睡了一會。
……
一大早就直奔軋鋼廠,在門口等人,不等別人,就等楊廠長。
楊廠長見到他們三人,聽了他們簡單地說了事由、來意和要求時,表現的也是很詫異。
不過稍微一遲疑就痛快的答應了。
……
調查的細節不用多說。
至於結果。財務科的人親自數過撫卹金備用金餘額後,發現跟賬本上的資料沒有出入,也確實沒有鄭父撫卹金被領取的記錄。
也發現了一個問題,賬本明顯被撕掉了一頁。
但是這個問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就看領導怎麼看待了。
楊衛民當著李所長的面,嚴厲地批評了財務科科長。
給財務科科長也搞懵逼了。
這踏馬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現的問題呀,作為財務科的人誰不知道賬本是不能撕的。
不過接下來楊衛民也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李所長,既然這財務科的錢沒有少,賬本上也的確沒有領取記錄,那說明你剛才說的案件結論很可能是錯誤的。
但是這陳陽既然違反了財務人員應該遵守的規章制度,我們軋鋼廠必定是會嚴懲的。
還要麻煩李所長儘快將陳陽放回來,我們也好進行相關的懲處。”
李所長此時哪還不知道自己被陳陽耍了。
看來昨天晚上小張的猜測真的成了事實,但是現在沒辦法。
楊衛民的話軟中帶刺,李所長自然能聽出來他的意思,甚至有些懷疑這楊衛民也參與銷燬證據了。
越來越扯淡了。
‘這易中海究竟有甚麼本事,不僅能讓王主任為他跑腿傳信,還能讓楊廠長幫他銷燬證據。’
李所長搞不清楚。
只能硬著頭皮回道:“楊廠長,案子調查清楚後,如果確實沒問題,我們會放人的。”
李所長說完就準備走,不走人家也不會請他吃飯呀。
就在要轉身離開的瞬間,楊廠長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李所長,聽您的意思,我們廠八級工易中海也牽連到這件事情中了。
據我所知,這易中海在廠裡是大家都知道的好同志,平時熱心教導徒弟,幫助他人,對人溫和有禮,不太可能做出你說的那種事情。
並且我們廠裡最近還有一批高階零件需要他加工,如果沒有切實的證據,還希望李所長能儘快將人放出來。”
楊衛民的話就差直接挑明瞭。
李所長聽的很是頭大,只能冷冷地說了一句:“高階工不是犯罪的理由,等案子調查清楚了,再說也不遲!”
然後轉頭就走。
小張和小王也恨恨地轉身離去,絲毫沒給楊衛民面子。
‘廠長又怎樣,犯事了該抓照樣抓你!’
三人黑著臉走向大門口,等經過值班室的時候,李所長直接走了進去。
給看門的老陳頭髮了支大前門。
看了夜間人員出入登記簿,然後就更生氣了。
‘瑪德,果然是昨天晚上臨時銷燬的,這幫畜牲!’李所長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登記簿上寫的很清楚,就是昨天晚上他們三個來廠裡問之前一個多小時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等三人離開廠區,小張憤憤地開口:“所長,他們太明目張膽了吧!”
“是呀,還真讓你說對了,果然是有人通風報信,然後提前咱們一步銷燬了證據。”小王有些佩服。
“你還好意思說呢!這通風報信的人,八成就是所長說的王主任,果然姓王的沒好人!”
小張說話的同時不忘損一下小王。
“哎,我說你不能人身攻擊啊,怎麼就姓王的沒好人了!”
“行了,你倆,案子陷入死衚衕了,不想想下一步怎麼辦,還有閒心打鬧。”
“所長,現在關鍵證據缺失,我們也沒辦呀!”
“是呀所長!”
小張和小王聽了所長的話都很頹廢。
李所長看他倆一臉憔悴的樣子,於是開口道:“算了,先不想那麼多了,熬了一晚上,早飯還沒吃呢,前邊有家包子鋪,我請客,包子管夠!”
“嘿,所長,還是您大氣!”
……
三人在這邊吃著包子,卻是不知道家被偷了。
聾老太和楊翠蘭早上早早地吃過飯後來了派出所,與提前一步離開派出所的三人剛好錯開。
楊翠蘭扶著聾老太走進派出所,值班人員一看到就走了過來。
“兩位,你們是來報案的嗎?”
“小同志,我們不是來報案的!我們來是來勸昨天晚上被你們抓進來的易中海的!”
這個值班的警員並不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臉你說啥的表情。
正好此時昨天晚上被李所長放回去休息的小鄭走了進來。
“鄭哥,你們昨天晚上抓人了?”小同志趕忙問道。
“抓了呀!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