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你們這是搶劫!”鄭文山先聲制人,總得為自己接下來的狠辣手段找個理由。
賈張氏根本沒有當回事,棒梗只是一個孩子,拿你點吃的怎麼了?還搶劫?多新鮮的詞兒!
無論是棒梗還是賈張氏,甚至是婁曉娥,都沒想到鄭文山會直接對一個孩子動手。
就在棒梗的手碰到煎餅的一瞬間,
鄭文山一掌劈下,這一掌足足用了三成力,差不多就是一個正常成年人的力氣了。
小朵不是說了嘛!這棒梗不僅搶他吃的,還把她推倒在地。
既然棒梗是用右手過來拿煎餅,很大可能推小朵也是用的這隻手。
那就先廢了他的胳膊吧!
咔嚓——!
棒梗的胳膊應聲而斷。
“啊——”慘叫聲隨即發出。
桌上的盤子也被棒梗的手帶到了地上。
碎成一地。
小朵的嘴都張開忘記合上了,她覺得自己哥哥太厲害了,能一下子就把自己推的坐在地上的棒梗還不是被哥哥一下就揍哭了。
這下狠狠的揍一頓棒梗,看棒梗以後還敢再欺負自己。
她並不知道棒梗的胳膊斷了。
但是房間裡的另外兩個成年人可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到了棒梗耷拉著的手臂。
哪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賈張氏的心碎了一地,這可是自己的金孫呀,就因為要吃點煎餅,就被打斷了胳膊。
這能忍?
賈張氏都忘了自己的野豬衝撞對鄭文山沒用了,此時一心想著要來為金孫報仇雪恨。
野豬一般衝了過來,非得一頭撞死鄭文山不可。
鄭文山這次可沒準備躲,畢竟小朵就在桌子後邊坐著,如果讓賈張氏撞到桌子上,肯定會傷著小朵。
小朵看賈張氏衝了過來,嚇的眼睛都閉上了。
她雖然知道自己哥哥現在打壞人很厲害,但是並不知道自己哥哥究竟有多能打,能不能打過胖大媽。
眼看著賈張氏衝了過來,鄭文山也想試一下自己剛學的太極拳。
雙腳站穩微蹲,賈張氏衝近時,以腰為軸向左轉動身體,右臂伸展,胳膊搭在賈張氏肩膀上,掌心向上,同時左臂向下劃弧,繼續轉腰的同時右臂向外划動,左臂向內收,形成合力,借賈張氏的衝力將她往左手邊一帶。
賈張氏頓時失去了平衡,摔向了鄭文山的左側地面上,完美的避開了鄭文山右後方的小朵和婁曉娥兩人。
果然是系統出品,雖然才剛剛練了兩次,已經可以在實戰中稍稍用一下了。
賈張氏摔的頭暈眼花。
從地上爬起來後就坐在那裡開始乾嚎。
“老賈啊,東旭……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我要被小畜生打死了,你孫子也要被打死了,你快回來把他帶走呀……”
一時間,鄭文山家裡,棒梗的慘叫聲和賈張氏的叫魂聲此起彼伏,好像是要比一比誰的聲音更大一般。
中院賈家,秦淮茹在聽到棒梗的慘叫聲時就知道壞事了,對著還在床上沒起來的賈東旭道:“東旭,快起來,棒梗出事了,我先去看看!”
秦淮茹一路循著棒梗的聲音到了後院,賈張氏的聲音也在此時傳了出來。
後院正在家裡吃煎蛋的劉海中將口中的煎蛋嚥下去,也走了出來。
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鄭文山家。
秦淮茹沒看其他任何人,直奔棒梗而去,當她看到棒梗的慘樣的時候,心裡都在滴血。
這種場面不用看都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是賈張氏帶著棒梗來要吃的,鄭文山不給,棒梗就去搶了,然後……
“鄭文山,你好狠的心,棒梗一個小孩子來你家要點吃的,你不給就不給,至於把棒梗胳膊打斷嗎?”
秦淮茹此時恨不得對鄭文山扒皮抽筋,但是她心裡更恨的卻是賈張氏。
簡直就是一個蠢貨,如果是別人家做好吃的,去要也就要了。
但是昨天晚上才見到鄭文山的狠勁,現在傻柱還在醫院裡,易中海更是在派出所關著隨時有打靶的風險。
是能硬搶的嗎?
劉海中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呀,文山,你這也太狠了些,棒梗一個孩子……”
“劉海中,顯得你了是吧,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就不要隨便插話,要不然只能讓人覺得你腦子裡全是水。”不等劉海中說完,鄭文山就開口打斷了。
“還有,你敲門了嗎?我請你進來了嗎?”
“現在、立刻、馬上,請你圓潤的給我出去!”
劉海中昨天被鄭文山罵,今天又被罵,一張老臉憋的通紅。
“鄭文山,你怎麼跟我說話的,我是院裡的二大爺,院裡有事我來調解,有哪裡不對!來你家是給你面子!”
“二大爺好大的官威呀,好,你要處理是吧?那行,賈張氏和棒梗上門搶劫,現在證據齊全,現場保護的好好的,你趕緊處理一下!趕緊把你的槍掏出來把他們兩個斃了!”
“……”
“鄭文山,你血口噴人,棒梗一個小孩子,就是來要點吃的而已,哪裡是甚麼搶劫?”秦淮茹當然不能讓搶劫的名頭坐實在棒梗身上,她畢竟也是村裡掃盲班畢業的,知道搶劫的嚴重性。
到底是賈東旭還沒死,白蓮花還沒有徹底綻放,要是等綻放了,就不是現在這樣瞪著眼睛怒斥了。
賈張氏也改變嚎叫的思路了。
“老天爺呀,我今天早上來就是想要昨天鄭文山打我的醫藥費而已,棒梗也一起跟著來了。”
“結果一進來就看到許大茂媳婦坐在鄭文山懷裡一起吃飯。鄭文山發現事情敗露就要滅口,然後就把我孫子胳膊打斷了,還要殺了我,沒天理了呀!”
門口聚著的看熱鬧的人聽了賈張氏的話也是一陣譁然,畢竟這也太勁爆了。
婁曉娥聽了這話臉色都嚇白了,作為一個女人,她可太知道搞破鞋的嚴重性了。
趕緊開口解釋道:“我沒有,賈大媽你根本就是在胡說,明明是你們進來搶吃的被鄭文山打了。”
鄭文山也不得不佩服賈張氏的腦子轉的夠快,這是想先把水攪渾了再說。
那好,既然你要玩,咱們就好好玩。
他可不會在這跟賈張氏玩自證清白的遊戲,因為那樣不可能達到目的,只能是讓賈張氏自己承認汙衊才行。
鄭文山先是對著婁曉娥道:“曉娥嫂子,不用跟她理論,清者自清。讓派出所的人過來一查就甚麼都清楚了,到時候搶劫和汙衊罪一起,這賈張氏估計跟易中海是一個下場。”
鄭文山這話當然是嚇唬賈張氏的,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房間裡,沒有其他人看到。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你讓派出所怎麼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