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今天為了去撈人,楊翠蘭早早起來在聾老太家做過了早飯,準備吃了趕緊去找關係把易中海弄出來。
要是平時,聞到這香味,聾老太肯定就讓楊翠蘭上門去幫她要了。
可昨晚經歷了那件事情,剛才王主任過來跟她說昨晚的行動的時候,特意交代了她,讓她在易中海沒有出來之前不要再搞出甚麼事情了。
聾老太此時坐在炕邊,手裡拿著柺棍,鼻子抽了抽。
嘴裡忍不住詛咒道:“這狗東西父母一死就開始吃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祖宗,真的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楊翠蘭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附和著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
“老太太,咱走吧!等老易回來了,我天天讓他給你買肉吃。”
聾老太斜睨了她一眼,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心道:就你們兩口子的摳勁,還能讓我天天吃肉?要不是看你們是絕戶,呵呵,老孃早不搭理你們了。
她冷哼一聲,沒吱聲。
等到出了門,聾老太把鑰匙揣進口袋裡,眯著眼看著楊翠蘭把門鎖上了。
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慢悠悠地開口道:“走!”
聾老太一手拄著柺棍,另一隻手自然地伸出去。
楊翠蘭見狀立馬微微彎腰扶好,兩人的造型活脫脫一副老佛爺跟婢女的樣子。
要不然怎麼能自稱老祖宗呢!
賈家。
他們家的金疙瘩棒梗此時正在鬧么蛾子呢。
“奶奶,我要吃油餅,我要吃油餅!”
棒梗今年8歲了,正是能鬧騰的時候,再加上有易中海這個道德天尊一大爺還有無理取鬧賈張氏護著,可以說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四合院一害了。
平時見到院裡有小孩手裡拿著好吃的,能打過的就直接上去搶。
打不過的就回家找奶奶。
賈張氏先上,如果還不行就去找易中海,易中海一番道德綁架下來,最終總能佔些便宜。
賈張氏聽了棒梗的話,那當然是立馬答應:“好好好!奶奶的乖孫兒,奶奶帶你去看看哪家絕戶在吃油餅,不知道咱們家窮嗎?竟然不知道主動送過來一些,咱們這就去他家吃去。”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拉著棒梗的手就要出去,同時還跟正在忙活著做飯的秦淮茹道:“淮茹,不用給我和棒梗準備飯了!”
……
兩人順著香氣一路來到後院鄭文山家門口。
鄭文山家一頓香噴噴的早飯在婁曉娥的誇獎聲中正進行著。
因為天冷的原因,白天在房間裡邊的時候也都是關著門。
小朵低頭乾飯,吃得滿嘴流油,小手抓著煎餅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婁曉娥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塊煎餅,咬了一口後眼睛一亮,忍不住讚道:“文山,你這煎餅做的真好吃,比我家以前的廚子做的還香!”
以婁家的財力,煎餅這玩意兒她要是說吃膩了,一點也不誇張。
可這誇獎卻一點都不虛偽,實在是靈泉水攪拌出的麵糊味道太不一般了。
另外鄭文山抽到的中級廚藝也不是蓋的,一口咬下去滿口留香,不僅口感更好,吃過之後整個人都覺得更加神清氣爽了不少。
鄭文山笑了笑,沒多說。
正在他們吃的香的時候,關著的門被一把推開了。
同時傳進來的還有賈張氏那令人反胃的聲音。
“鄭文山你個小絕戶,你把我牙打掉了兩顆,還沒有賠錢呢,你就在吃煎餅。快把煎餅拿來給我孫子吃,另外,還得賠我100塊錢醫藥費!要不然這事不算完!”
賈張氏一邊說著話一邊拉著棒梗的手走了進來。
她剛說完,棒梗也發話了:“就是,鄭文山你個小絕戶,趕緊把好吃的給小爺我,要不然,信不信我讓傻柱和我爸來揍你。”
這棒梗一個八歲的小孩,說的話跟賈張氏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一樣的囂張跋扈。
說完之後看到鄭文朵手裡拿著吃了一半的煎餅,又惡狠狠地道:“鄭文朵你個賠錢貨,你怎麼還在吃,還不趕緊放下,信不信我揍你!”
鄭文山看著這囂張的祖孫兩人,都要氣笑了,賈張氏也是沒一點的耳性,看來昨天晚上打的輕了。
就要將這兩人扔出去好好收拾一頓。
卻聽到小朵拉著哭腔道:“哥哥,賈嬸前天罵我,棒梗還搶曉娥姐姐給我的大白兔奶糖,他還把我推倒在地上,嗚嗚嗚——”
鄭文山扭頭看去的時候,就看到小朵明亮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像是隨時都要掉下來的樣子。
鄭文朵這些天也是經歷了一些人情冷暖的。
自從父親走了。
哥哥一直忙前忙後,賈家的人總是欺負她,賈張氏罵她賠錢貨,還說她是災星,棒梗搶她糖,其他的個別小朋友也嘲笑她是沒媽的孩子。
曉娥姐姐雖說一看到棒梗推倒自己就過來幫忙了,但是並沒有幫自己出氣。
總之,這兩天委屈受了的不少。
她雖然年紀小,但並不是甚麼都不懂。
如果是以前,她受委屈了會告訴爸爸,因為爸爸會幫她報仇。
告訴哥哥沒用,所以她這兩天也沒把事情告訴鄭文山。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昨天晚上曉娥姐姐說自己哥哥去打壞人了,並且打壞人還非常狠。
她並不是特別相信,所以昨天晚上才會一遍一遍地跟曉娥姐姐確認,所以今天早上才會早早的爬起來要找哥哥。
在她小小的腦子裡也知道,雖然哥哥沒甚麼用。
但是從今以後,小小的她就剩哥哥這一個親人了,她已經失去了父母,不能再沒了哥哥。
好在,早上一出來就看到哥哥在院子裡,好好的站在那裡。
那一刻,她終於放下心來,所以才會抱著哥哥的脖子哭。當然了,想爸爸媽媽也是真的。
同時也相信了曉娥姐姐的話,那就是哥哥打壞人真的很厲害。
所以,這會看到兩個壞人又要來欺負自己,那當然是要告狀了。
鄭文山看到小朵委屈的小模樣,心都要化了。
而此時棒梗已經將手伸向了桌子上的煎餅。
有機會打這些禽獸,鄭文山可不準備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