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做了兩個星期的湯之,金珠才跟婆婆申請要回孃家一趟。
一進孃家大門,貞子就大驚小怪起來,“哎呦,我的金珠呀,你這是在婆家怎麼了?怎麼看著你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
“哎呦,媽媽,別提了!這兩個星期,我天天的早飯、晚飯都要做一鍋湯。”金珠自然要跟親媽撒嬌抱怨,這都快成了她的本能了。
聽到女兒的遭遇貞子心裡當然不高興,就開口問,“怎麼回事呀,你婆家不是請了保姆嗎,怎麼還要你動手做湯?”
自己倒茶喝的金珠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像他真的受了多少折磨似的。
“還不是我婆婆,說我甚麼都不會幹太不像話。以後要是跟基豐出去單過,說是怕我們倆餓肚子。就想讓我學會做飯。”
“哎呦,那是你婆婆親自教你嘛?”對於這個貞子還是很關心的。
金珠無精打采的點點頭。
看到她點頭承認,貞子馬上大驚小怪起來,“哎呦,我的天吶,想想你要跟著婆婆學怎麼做飯,我就知道這些日子你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那可是婆婆呀,能好相處的了嗎!”
對於這一點,金珠相當的有發言權,“是啊,我婆婆可厲害了。不管我做的湯是甚麼味道,不管是太鹹了,太辣了,還是味道太淡了,她都就那麼端到餐桌上,讓全家人吃。然後全家人都會給我挑毛病,一會兒說鹽放太多了,一會兒又說鹽放太少了;要麼就是辣椒太多了,要麼就是沒放辣椒,味道不夠;或者是大醬放太多了……
總之人人都能挑出毛病來。”
聽到這裡,貞子終於反應過味兒來,“照你的意思,你婆婆這些日子就讓你做湯了?”
金珠看著媽媽,點頭承認。
“別的菜沒有讓你做嗎?”貞子好像不相信似的。
對此,金珠倒是實話實說,“沒有,我婆婆說,我現在的水平大概也學不會太複雜的菜。就讓我先練會蒸飯還有煮湯,她說只要會了這兩樣,以後就算出去單過,也不怕餓肚子了。”
雖然心裡也覺得這樣做才是正確的,畢竟在如今社會的普遍認知裡,人們會說:一個家庭的主婦要是連飯都不會做,那像甚麼話!
可是看著一臉苦大仇深的寶貝女兒,貞子還是忍不住心疼。
乾脆出主意說:“哎呦,我的金豬哪裡受過這樣的苦!要不然你跟女婿搬出來單過吧,到時候我去給你幹活,甚麼都不用你操心。
你現在不是學會了煮湯和蒸飯嗎,這樣就足夠了。
大不了到時候家裡也請個保姆,就跟你在婆家的時候似的,把活兒都交給保姆幹就行。”
這個建議讓金珠瘋狂心動,“我能出去單獨生活嗎?要是家裡有保姆,又沒有人看著,那樣的日子也挺瀟灑的。”
貞子到底捨不得寶貝女兒辛苦,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那有甚麼不行的,不是本來就說好了,你跟姑爺結婚以後在婆家住上一兩年,然後就出去單過。現在只不過把時間提前了幾個月而已,想來他們也不會太過阻攔。”
金珠考慮著這件事的可行性,決定晚上回家就跟基豐商量一下。
樸基豐知道妻子回了孃家,下班自然要順路把妻子接回家。
兩個人在回家的路上,金珠便忍不住說出了貞子的提議,“你覺得這樣好不好呀,一道君!你要知道,已經連著兩個星期了,每天早上和晚飯都要我去廚房坐上一鍋湯。
也不管是甚麼味道的湯,總之天天都要煮湯,煮的我都噁心了。”
對於這件事,樸基豐還真沒有甚麼把握。
便拿之前說好的事兒當藉口,“之前不是說好了,結婚以後先在家裡住滿兩年,等兩年之後,咱們再買房子搬出去單住。”
“哎呀,你都不知道,現在天天讓我呆在廚房裡。這種日子我已經過夠了,哪裡還等得了兩年啊!”金珠還在強詞奪理。
“哪裡讓你天天呆在廚房了,不是隻讓你煮湯嘛?而且說真的,現在你煮的湯,可是越來越好喝了。”基豐為了不去面對父母的風雨,就使勁勸解老婆。
金珠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馬上就開始炸毛,“做湯還不夠嗎,我以前在家裡活了20幾年,連菜刀都沒怎麼拿過呢。現在我學會了做好幾種湯,已經很了不起了好嗎!”
“對對對,我的老婆是最了不起的老婆。”基豐很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
兩個人就著這個問題討論了一路,最後還是決定到家以後先跟父母提一提,試探一下長輩們的態度。
結果小兩口才進了家門,就看到屋子裡面熱熱鬧鬧,一家人全坐在沙發上,當然最顯眼的還是用手撫摸著肚子的鄭銀珠。
“媽媽,爸爸還有奶奶,我們回來了。”小兩口站在玄關,先跟長輩們問好。
問好之後才往裡走,很會活躍氣氛的基豐又問,“剛剛你們在聊甚麼呢,那麼熱鬧。”
“哎呀,還不是我的大孫媳婦,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查出來說銀珠懷的是雙胎呢。”樸奶奶最忍不住先說出了這個喜訊。
果然基豐和金珠小兩口很為銀珠高興,“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那不是說再過幾個月我就可以有兩個侄子侄女了。”
池女士也笑著說:“是啊,要有兩個小孫子了。不過醫生檢查的時候好像說,是一對龍鳳胎來著。”
“現在已經能看出性別了嗎?”金珠好奇的問。
“是啊,已經五個多月了,醫生已經能查出來了。”
“哎呦,可真是害,怪不得五個多月的肚子,就好像別人要生的。”
那邊家人們在聊天,金珠倒是蹭到銀珠身旁,問出了心裡的疑問,“你這一下子要生兩個,家裡只請一個保姆照顧的過來嗎?”
畢竟她自己也琢磨著出去單住的事兒呢,對於這些細節方面,還是比較關注。
作為家裡最有錢的人,銀珠很是無所謂的表示,“哪裡就夠了!現在用的阿姨每天打掃衛生,還有做飯就夠忙了,到時候還要專門請兩個育兒嫂,和一個專門照顧我坐月子的營養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