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上,北極國、高盧、大鷹三國接連做出大動作,在全球範圍內掀起狂風巨浪。
但九州國防軍依舊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臺,九州國防軍的各項部署行動並未受到絲毫影響。
12月6日
九州國防軍的兩個戰區——北方戰區、西方戰區——正在按照既定計劃,朝著既定目標全面推進。
海參崴後方的茫茫雪原之中。
奉命收復烏蘇里江以東廣袤國土的裝甲四師 “灰熊” 坦克縱隊,正沿著冰封河道向北挺進。
坦克的履帶碾過冰層,發出陣陣脆裂聲響;厚厚的冰層下是深黑色的江水,冰層之上,是一往無前的九州鋼鐵洪流。
一輛坦克的炮塔艙蓋掀開,一個坦克兵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拿著地圖對著前方比劃。
“營長,前面就是伊曼鎮,地圖上標著有北極國守軍在把守。”
營長從另一輛坦克裡探出頭,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
那個鎮子不大,木屋零散地分佈在河邊。鎮口有一座木橋,橋頭堆著沙袋,隱約能看見人影晃動。
“三連,從左翼包抄。二連,正面壓上去。一連,準備火力掩護。”營長下達命令,“儘量不打,能勸降就勸降。但要是他們開槍,就給我碾平。”
三連的五輛“灰熊”離開河面,從左側的雪原繞向鎮子後方。正面,十輛灰熊坦克排成散兵線,緩緩逼近。
橋頭的北極國守軍發現了他們。一陣騷動,有人舉起了槍,但更多的人在往後退。
營長拿起擴音器,聲音在雪原上回蕩:
“橋頭的北極國士兵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
橋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一支槍被扔了出來。
緊接著,第二支,第三支……
十幾個北極國士兵舉著手從沙袋後面走出來,臉上帶著驚恐和疲憊。
營長對著通訊員說:“給團部發報:伊曼鎮收復,守軍投降,我軍無一傷亡。”
接著裝甲部隊繼續向北。
類似的場景,在烏蘇里江以東的每一個村鎮、每一個哨所重複上演。
有些地方,守軍早就跑了,只留下空蕩蕩的營房和沒來得及帶走的物資,有些地方,幾個不怕死的打了冷槍,然後被“灰熊”坦克的並列機槍打成篩子。
三百公里,四百公里,五百公里……
九州的鋼鐵洪流滾滾向北。
海蘭泡,黑江左岸。
這座被北極國霸佔了幾十年的城市,此刻正籠罩在硝煙之中。
城外的守軍依託森林和河流節節阻擊,但那些落後的輕型火炮和反坦克槍,打在“灰熊”的正面裝甲上,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裝甲二師的一個坦克營,只用了一個上午,就突破了北極國守軍倉皇佈置的三道防線。
下午兩點,第一批“灰熊”出現在海蘭泡街頭。
街道上空蕩蕩的,大部分居民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少數北極國潰兵躲在房屋裡打冷槍,但是都被緊隨其後的步兵用120毫米迫擊炮轟成了渣渣。
在九州部隊強有力的打擊下,最後城內的指揮官,舉著雙手從城內最後的據點中走了出來,用生硬的九州話喊道:“投降!我們投降!”
營長從坦克裡探出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棟樓:“裡面還有多少人?”
“三十……三十七個。還有十幾個傷員。”
營長點點頭,對著後面的步兵揮了揮手:“接收俘虜。”
他看著那個軍官,問了一句:“你是哪部分的?”
軍官低著頭:“第……第188步兵團,後衛營。”
“你們的任務是甚麼?”
軍官沉默了一下:“遲滯你們……”
營長笑了::“遲滯?可笑!”
營長不再理他,對著通訊員說:“給師部發報:海蘭泡收復。我軍正繼續向北推進。”
接著輪到伯力,這座位於烏蘇里江與黑江交匯處的重要城市,是北極國在遠東的最後一個堅固據點。
城郊陣地上,倉促構築的戰壕裡,擠滿了從北方潰退下來的殘兵,人數大約八千人,他們的眼睛裡全是對九州部隊的恐懼。
遠處,地平線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點。
“坦克!是九州人的坦克!”
驚慌的喊叫聲還沒落下,天空突然傳來尖銳的呼嘯。
六架“畢方”轟炸機從雲層中俯衝而下,接著他們彈艙內攜帶的炸彈開始墜落!
“轟轟轟——!!”
爆炸掀起沖天的雪浪和泥土,北極國簡陋的工事被瞬間撕碎。幾個試圖操縱反坦克炮計程車兵被氣浪掀翻,慘叫著倒下。
緊接著,第二輪轟炸。第三輪。
當硝煙稍稍散去時,第一批20輛九州的“灰熊”坦克已經衝到了北極國陣地前的三百米了。
“開火!”坦克車長一聲令下。
數十門75毫米主炮同時怒吼,炮彈精準地砸進北極國守軍那些殘存的火力點。同軸機槍咆哮著,密集的彈雨掃過戰壕,那些試圖抵抗的北極國士兵成片倒下。
一輛“灰熊”直接撞開用原木搭建的路障,履帶碾過廢棄的卡車殘骸,突入城區。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零星的槍聲從某個視窗傳來。
“右側三樓,火力點!”步兵班長一聲喊。
身後的“美洲獅”裝甲車立刻調轉炮塔,“嗵”的一炮,那扇窗戶連同半邊牆一起炸飛。
“繼續前進!”
城內的巷戰持續了不到六個小時。
當最後一個抵抗據點被“灰熊”坦克撞塌後,伯力城內的北極國守軍殘部舉著白旗從廢墟里爬出來。
第二裝甲師的師長鄧崇站在伯力城中心的廣場上,看著那面被降下來的北極國軍旗,對著身邊的參謀長說:
“發報。告訴總部,伯力收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