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忙懵了……把後面那章的草稿發上去了,都去看前面一章!已經修改過了)
波藍邊境,漢斯國一側。
平原上枯黃的草地遍佈著,履帶、車輪碾過的印記。
漢斯國從西線邊境線上,緊急調離的漢斯國防軍部隊,正沿著剛剛搶修完畢的鐵路支線與擴建的公路幹線,源源不斷地湧入這片廣袤的集結區域。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換防,更不是簡單的戰術演練——這是一場精心策劃、聲勢浩大的軍事演習。
不久前,九州外務部部長沈雲鴻帶著九州即將對北極國發動突襲的訊息,秘密拜會了漢斯國元首。那位留著標誌性小鬍子的帝國掌舵者,在九州給出的條件下,在巨大的白人洲地圖前沉默良久,最終做出了最後的答案。
此時草原上的漢斯國軍隊就是他兌現了之前的承諾的表現——當九州在遠東動手時,漢斯國將在西方,用自己的方式,為北極國施加壓力。
於是,原本部署在西線防備高盧等國的十五萬精銳部隊,被迅速抽調節,晝夜不停地向東線集結。
草原中漢斯國軍隊行軍的場景無一不體現著普魯士士兵的精銳。
最先闖入視野的,是漢斯軍隊引以為傲的裝甲力量。廣袤的平原上,數百輛坦克排成攻擊隊形,緩緩向前推進。
打頭陣的是最新列裝的四號坦克。它們體型敦實,車身塗著深灰色的制式迷彩,炮塔上,那門短身管的75毫米火炮微微昂起。
四號坦克
伴隨其左右的,是數量更多的一號、二號坦克。一號坦克雙人座艙狹小緊湊,炮塔上並列的兩挺毫米MG13機槍昂首指向前方,雖然火力有限,但勝在機動靈活,如同狼群中的偵察兵,在主力四周穿梭。
二號坦克則稍顯粗壯,炮塔兩側各有一挺機槍,車身前部的裝甲經過加固,能抵禦輕武器的近距離射擊。
一名年輕的漢斯國坦克車長從四號坦克的炮塔探出半個身子,用望遠鏡看向東方。那邊,是波藍的領土,再往東,就是北極國廣袤的平原。
緊隨其後的是他們精銳的摩托化步兵。
一眼望不到頭的歐寶閃電軍用卡車,排成綿延數公里的長龍,每輛卡車的車身都印著醒目的鐵十字標識,車廂兩側焊著簡易的扶手,士兵們整齊地坐在裡面,任憑車輛顛簸,紋絲不動。
偶爾有幾輛SDKFZ 251半履帶裝甲車——漢斯士兵親切地稱之為“戰場計程車”——從卡車佇列旁超越,它們車輪與履帶結合的設計,讓其在邊境可能的泥濘地形中依舊行駛順暢。
後部的車門敞開著,車載機槍架在車頂,既能運送士兵,又能提供近距離火力支援。
演習區域更後方,漢斯國的炮兵部隊正在展開。牽引式105毫米輕型野戰榴彈炮被重型卡車和健壯的挽馬拖拽著,緩緩進入預設陣地。
炮身龐大而厚重,炮管修長,炮輪是加固的橡膠輪,能適應複雜的地形。炮兵們穿著特製的炮兵靴,分工明確——有的調整炮架,有的裝填炮彈,有的用瞄準具校準炮口指向。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利落,沒有一絲拖沓。
遠處的高地上,偵察兵正趴在偽裝網下,使用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前方的地形。
他們身著迷彩偽裝服,臉上塗著淺棕色的偽裝油彩,與周圍枯黃的草地融為一體,只有望遠鏡的鏡片偶爾反射出一絲反光,他們手中的鉛筆快速在記錄板上繪製著地形草圖,標註著假想敵可能出現的路線。
天空中突然傳來尖銳的引擎嘶鳴。幾架Ju 87“斯圖卡”俯衝轟炸機以整齊的編隊低空掠過,機翼下的陰影快速掠過地面上的坦克和步兵方陣。
雖然這次演習沒有攜帶實彈,機翼下的炸彈掛架空空如也,但當它們猛然壓低機頭,做出模擬俯衝攻擊的姿態時,那特有的尖嘯聲依舊讓地面上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整個演習區域,沒有一絲雜亂的聲響。
只有坦克的轟鳴、卡車的引擎聲、士兵們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以及指揮官低沉而有力的口令。士兵們排列成整齊的方陣,裝甲車輛有序停放,火炮整齊列隊,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漢斯國陸軍傳承數百年的紀律性。
他們的軍容嚴整,裝備精良,這不是一支倉促集結的雜牌部隊,而是一支經過西線長期戰備訓練、裝備精良、士氣高昂的精銳之師。
在這個時代,放眼整個世界,除了東北的九州國防軍,沒有任何一國的陸軍能夠與此刻在波藍邊境展開的這支德意志軍隊相提並論。
高盧人的陸軍還沉浸在馬奇諾防線的靜態防禦思維中;大鷹帝國的陸軍規模有限且分散在全球殖民地;北極國的部隊雖然龐大,但裝備老化、指揮僵化,且在遠東正遭受慘重打擊;而大洋彼岸的燈塔國,其陸軍規模尚小,且遠未完成動員。
只有德意志,這頭剛剛掙脫鎖鏈、重新武裝起來的猛獸,其陸軍在戰術理念、裝備水平和士氣鬥志上,都達到了這個時代的巔峰。此刻在波藍邊境展開的這十五萬精銳,正是這頭猛獸最鋒利的獠牙。
遠處,幾架偵察機從東邊飛來,那是北極國派來窺探的偵察機,它們在高空盤旋,將下方這驚人的一幕盡收眼底,然後迅速調頭,向東飛去,帶去了足以讓北極國人緊張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