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非常顯而易見,東瀛人心目中神山有很多座,但是最神聖的只有那一座整個東瀛最高的山。
“福士山。”(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用福字來代替富字!)陸紹遠直接給出了答案,“福士山在東瀛人心中的地位,你應該很清楚。”
李巖當然清楚。作為總參謀長,他研究過東瀛的社會心理和文化象徵。福士山在東瀛不僅僅是一座山——它是東瀛整個國家的圖騰,是民族精神的象徵,是神道教信仰的核心。
在戰爭階段更是被大規模的,系統性的用於戰爭宣傳,成為激勵士兵動員民眾的有力工具。
在 徵兵海報上:無數徵兵海報以富士山為背景,描繪著士兵們鬥志昂揚地奔赴戰場的場景,暗示他們是在為守護這片神聖的國土而戰。
“鄉土國防” 運動:東瀛內閣鼓勵民眾保衛家鄉,而福士山作為全東瀛的象徵,將這種 “鄉土” 情感提升到了 “護國” 的層面。
在那些鼓舞前線士氣的慰問品與紀念品中常印有富士山圖案,給予士兵們精神慰藉,提醒他們背後是祖國的山河。
軍歌與文學作品:許多軍歌和戰時文學作品都以福士山為主題,如《同期之櫻》等,用其意象來歌頌犧牲精神和必勝的決心。
在這些地方無一不體現著福士山對東瀛鬼子的重要性。
“在這個地方對這些戰犯進行審判,意義非凡。”陸紹遠繼續解釋:
“福士山已經被東瀛軍國主義政權高度政治化和神化,成為其凝聚國民意志、宣揚‘大和魂’和‘必勝信念’的核心精神圖騰。它現在不僅僅是一座自然山,而是被賦予了多重意識形態內涵。”
他走回辦公桌前,手指敲擊著桌面:
“我們之前的一系列措施——轟炸神社、焚燒皇宮、公開天皇照片、讓鬼子天皇發表《人間宣言》——都是為了剷除天皇的神權號召力。而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在他們心中最神聖的地方,審判他們心中曾經最神聖的人。”
李巖無比興奮的想著這個決定的巨大象徵意義。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贊同的光芒:
“少帥英明。福士山在東瀛神道教中擁有極其崇高的地位,被視為神靈的居所,是‘天照大神’等神只降臨的聖地。戰前的東瀛政權將宗教與國家權力緊密結合,福士山被官方定義為‘鎮護國家’的神山,其神聖性直接關聯到天皇的神性和國家的正統性。”
他越說越激動:“在這裡審判、處決鬼子天皇,等於是在東瀛人的精神圖騰上刻下永恆的恥辱印記。這種衝擊,比在任何地點進行審判都要強烈百倍!”
陸紹遠點點頭:“而且不只是審判天皇。所有一級戰犯——近衛文糜等那些軍國主義頭子——都要在福士山下接受審判。我們要讓這座山,從此與戰爭罪行、與侵略者的下場緊密聯絡在一起。”
他頓了頓,語氣中流露出對東瀛軍國主義的厭惡:“如果不是現在我們的工程能力還不足以將整座山炸平,我真想直接把它從地圖上抹去。“
福士山海拔3776米,山體龐大,完全炸平需要消耗巨量炸藥,而且可能引發火山噴發、地震等次生災害,對周邊環境造成毀滅性影響。
李巖被這句話中蘊含的霸氣震撼了。
”明白了,少帥,這樣看來福士山是最佳地點。“李巖興奮的說道/
陸紹遠點了點頭,回到地圖前,手指點在福士山腳下的區域:“命令九州駐東瀛總司令部,立即開始選址和建設。在福士山上,選一處視野開闊、便於集結和管制的地點,修建臨時審判場和行刑臺。規模要足夠大,至少要能容納五千人旁聽,兩萬人圍觀。”
李巖迅速記錄。
“還有,”陸紹遠補充,“山上的所有神社,全部炸燬。一個不留。那些都是軍國主義神道教的據點,是戰爭宣傳的幫兇。炸掉之後,在原址上建立‘九州登陸作戰紀念碑’,紀念在這場戰爭中犧牲的九州將士。”
他的思路越來越清晰:“審判結束後,將整個審判場地改建成‘九州文化公園’。設立九州歷史展區、和平教育中心、戰爭罪行紀念館。既然我們不能完全摧毀這座山,那我們就徹底改造它——把它從軍國主義的圖騰,變成軍國主義戰犯的埋葬地!讓以後每一個看到這座山的東瀛人,想到的不是甚麼‘大和魂’,而是審判、絞刑和九州的強大!”
李巖感到一股力量充滿了他的胸膛,因為這不僅僅是物理層面的佔領,這是對民族記憶的徹底改寫,是對精神世界的暴力重塑,是九州將東瀛全部融入九州的重要助力。
“最關鍵的一步,”陸紹遠的聲音更冷了,“讓那些一級戰犯嫌疑人,親自參與建設。讓他們親手炸掉山上的神社,親手鋪設通往審判臺的道路,親手搭建自己將來要站在上面的被告席和走上刑場的臺階。”
他看向李巖:“這些人,曾經是整個東瀛視福士山為最神聖象徵的群體。讓他們親手摧毀和改造這座山,就是在他們心窩裡插刀。這比直接殺了他們,更殘忍,也更有效。”
李巖完全明白了。在東瀛傳統文化中,富士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就連登山道的修建和維護都非常謹慎,要使用當地材料,保持自然風貌。山上的設施都要設計得低調,與環境協調。任何可能破壞山體的行為,都被視為對神明和國家的背叛。
而現在,陸紹遠要做的,是讓這些曾經的國家棟梁、軍隊精英、神道信徒,親手去炸、去挖、去建設。這不僅是肉體上的懲罰,更是精神上的凌遲。
“好的,少帥。”李巖收起筆記本,肅立道:“我現在就向駐東瀛總司令部傳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