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師第三道防線
高盧軍猛烈的炮火像暴雨般傾瀉在第五師的第三道防線上,75毫米和105毫米炮彈將第五師的陣地炸得土石飛濺,此時的陣地前硝煙瀰漫。第五師計程車兵們蜷縮在提前加固過的戰壕裡,他們每個人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作響,但是每個人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恐懼,有的只是那沖天的戰意。
"他孃的,高盧佬的炮打得還挺歡!"在第五師指揮部裡面的張偉光吐掉嘴裡的泥土,抓起野戰電話吼道:"炮兵團!給老子開火!他孃的高盧就以為他有重炮是不是?給老子狠狠的炸他!"
幾秒後,西南軍的炮兵陣地突然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怒吼——12門150毫米重型榴彈炮的炮彈呼嘯著劃破天空,精準砸在高盧軍的炮兵陣地上。
轟!轟!轟!
高盧軍的75毫米炮陣地瞬間被炸得人仰馬翻,炮管扭曲,彈藥堆被引爆,火光沖天。高盧炮兵們慘叫著四散奔逃。
霎那間,高盧人的火炮沒了聲響,但是這次被炸的也只是高盧其中一個炮兵營的陣地,高盧還有幾處105榴彈炮陣地還在隱藏在後方等待著命令。
"打得好!"張偉光狠狠拍了指揮部沙盤,"繼續轟!別停!"
高盧軍指揮部內,薩沙少將臉色鐵青,他猛地拍桌怒吼:"該死的黃皮猴子,他們為甚麼還有口徑這麼大的火炮,一開始他們的火炮陣地不是被我們炮火覆蓋,全部打掉了嗎?"
他立即對著身旁的傳令兵,對著所有部隊下令:"炮兵部隊給我重新組織進攻,給我狠狠的炸死那幫黃皮猴子,命令所有部隊,給我壓上去!三個師全部進攻!給我分三個方向包圍他們,不能再讓他們跑了,我要讓第五師在今天,在我眼前徹底消失!"
高盧軍的炮火再次咆哮起來,105毫米榴彈炮的炮彈繼續呼嘯著砸向第五師的陣地,爆炸的火光將整個前沿陣地照得通紅。硝煙瀰漫中,接到命令之後的高盧軍隊的步兵、坦克、炮兵全部出動,前沿陣地上黑壓壓的部隊像潮水一樣湧向第五師的陣地。
足足五萬人高盧軍的步兵在坦克掩護下,分成三路向第五師的防線壓來。
此刻第五師受到的壓力達到了頂峰,現在第五師所面對的是數倍於他們並且訓練有素的高盧軍隊。
"師長!對面的高盧人急了,他們的部隊分成三個方向全壓上來了!"參謀焦急地報告。
張偉光此時的臉上也變得沉重起來說道:命令所有部隊,給我堅守此地八個小時,少帥給我們派來的援軍馬上就到。"
“師長,我們得想想辦法,對面高盧人的火炮有點太猛了,給我們陣地上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張偉光聽後,沉默了一會說道:“命令師屬偵察營,給我潛伏到敵人後面去,給我把他們的炮兵陣地給我炸了。”
“是!師長。”
此時的第五師一團的陣地上,高盧軍的進攻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高盧人的炮火開始延伸,不一會兒高盧的軍隊就在坦克的掩護下往陣地上摸了上來。
"連長!高盧人的坦克上來了!"一名士兵趴在戰壕邊緣,死死盯著前方。
那位連長吐掉嘴裡的泥土,抓起望遠鏡,看見高盧軍的雷諾坦克排成楔形陣,37毫米炮不斷開火,炮彈在陣地上炸起一片片泥土。坦克後方,密密麻麻的高盧步兵端著步槍,刺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準備戰鬥!"一連長怒吼,"機槍組就位,反坦克小組隱蔽!"
因為這裡是丘陵地區,高盧坦克的行動能力被大大的限制住了,一連計程車兵將五顆手榴彈綁在一起做成集束炸彈來專門對付他們的坦克,後面的迫擊炮也在瞄準他們開炮。
湖洋甸起伏的丘陵地形成了高盧裝甲部隊前進的最大障礙。雷諾FT-17坦克在泥濘的坡道上艱難爬行,履帶捲起的泥漿糊住了觀察窗。
"見鬼的地形!”"坦克的指揮官用著手旗指揮著所有坦克保持間距,注意那些黃皮猴子靠近我們。"
話音未落,一發迫擊炮彈在領航坦克前方炸開。飛濺的泥漿中,十幾個西南軍士兵突然從反斜面躍出,兩人一組扛著用麻繩捆紮的集束手榴彈。
不一會兩輛高盧的坦克就被炸趴窩了,剩餘的高盧坦克上機槍掃來,兩名西南戰士應聲倒地,剩餘幾人立即滾進彈坑開始撤退。
當高盧的步兵逼近到兩百米距離時,許來達猛地吹響哨子:"開火!"
剎那間,三十支西南P2自動步槍和三挺m1915重機槍同時噴吐火舌!
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瞬間籠罩了高盧軍的衝鋒佇列。P2自動步槍採用10發彈匣供,在近距離交火中完全碾壓高盧軍的勒貝爾M1886栓動步槍。高盧士兵們甚至來不及拉栓上膛,就被暴雨般的子彈掃倒在地!
"換彈!掩護射擊!"
老兵們熟練地更換彈匣,新兵則被這兇猛的火力震撼——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子彈像潑水一樣傾瀉而出,打得高盧軍根本抬不起頭!
高盧軍第六殖民團計程車兵們趴在彈坑裡,臉色慘白。
"上帝啊!他們的槍能一直打!"一名高盧士兵驚恐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勒貝爾步槍——每開一槍,他都必須手動拉栓退殼,再推彈上膛。而對面西南軍的P2步槍,只需要扣住扳機,子彈就像暴雨一樣潑過來!
"砰!砰!"
一名高盧軍官剛冒頭想指揮,就被P2的三發子彈先後擊中胸口、肩膀和頭部,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栽倒。
"機槍!快架機槍!"高盧上尉貝特朗嘶吼著。
然而,當他們好不容易架起機槍時,西南軍陣地上的60mm迫擊炮立刻呼嘯而來
轟!
機槍陣地被炸上了天!
一名高盧軍官剛冒頭想指揮,就被P2的兩發子彈精準命中胸口和頭部,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栽倒。
與此同時,在高盧軍隊的後方,一支西南軍的小分隊正悄悄地摸向他們的炮兵陣地。這支小分隊是由第五師最精銳的偵察營戰士組成,被玄武特戰隊特訓過的他們個個身手矯健,而且他們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本地人,對這裡地形更是瞭如指掌。
“兄弟們,這次任務至關重要,我們一定要找到並摧毀高盧人的炮兵陣地!”偵察營營長吳金生低聲說道。
他們趁著森林的掩護,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高盧軍炮兵陣地的側翼。此時的陣地上高盧炮兵們正在專注地向山林開炮,在外圍擔任警戒任務的一個連的高盧軍隊還在聊著天,因為誰也沒有想到,西南部隊會摸到他們的大後方裡來。
傍晚的太陽即將落下,慢慢升上去的月光照耀在湖洋甸的丘陵地帶。吳金生趴在灌木叢中,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乾燥的泥土上留下了點點痕跡。他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前方的高盧軍炮兵陣地。
十二門105毫米榴彈炮排成整齊的佇列,炮口還在冒著硝煙。高盧炮兵們赤裸著上身,汗流浹背地搬運著炮彈。警戒連計程車兵懶散地靠在樹蔭下,鋼盔歪戴著,步槍隨意地放在一旁。
"注意警戒哨的位置,"吳金生壓低聲音,"第一組負責東側兩個哨塔,第二組解決巡邏隊,第三組跟我直插炮兵陣地。"
隨著吳金生一個手勢,偵察兵們如同獵豹般竄出。第一組的狙擊手同時扣動扳機,兩聲幾乎重疊的槍響後,哨塔上的哨兵應聲倒地。
"敵襲!"一個高盧士兵剛喊出聲,就被西南P2半自動步槍的三連發射擊打穿了胸膛。
整個炮兵陣地瞬間炸開了鍋。高盧炮兵慌亂地丟下炮彈,四處尋找掩體。警戒連計程車兵手忙腳亂地去抓步槍,卻被精準的點射擊倒。
不一會兒高盧炮兵陣地上的警衛連全部士兵都被逐個點名,但是激烈的槍聲還是引來了不少高盧士兵往這邊趕來。
"第三組的準備就位!"吳金生一邊射擊一邊大喊,"三十秒內完成爆破!"
偵察兵們動作嫻熟地在每門火炮的炮管處安防提前製造好的炸彈。爆破手小心地調整著定時裝置。
"十秒倒計時!所有人撤離!"
高盧軍的一個機槍陣地突然開火,子彈呼嘯著從偵察兵們頭頂掠過。
"掩護!"吳金生一個翻滾躲到彈藥箱後面,P2自動步槍噴吐出火舌,將機槍手打成了篩子。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十二門重炮在烈焰中扭曲變形。
後面趕來的高盧士兵正在瘋狂的向陣地裡跑來。
"給我攔住他們!這些卑鄙的黃皮猴子居然來偷襲我們的炮兵陣地,全部快速前進,給我碾碎他們!"高盧軍官揮舞著鍍金指揮刀,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此時的天色已晚,森林中的能見度更是低得嚇人,偵察營的戰士們完成任務後,迅速的脫離了戰場,在黑夜的森林中他們好像是一個個幽靈,不一會就不見了身影。
陣地上只留下了一堆被炸彈摧毀的一團團破銅爛鐵,和躺了一地已經睡著了再也醒不來的高盧軍人。
當薩沙得知身後的105榴彈炮陣地被西南偷襲之後,他將指揮所桌面上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並且大叫道:“給我把那些黃皮猴子全部給我找出來,前線計程車兵給我快速推進,我要將這些卑鄙的人全部消滅。”
薩沙少將的怒吼在指揮部內迴盪,參謀們噤若寒蟬。前線的高盧軍接到命令後,像被激怒的野獸般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
"為了高盧的榮耀!衝鋒!"
高盧軍官揮舞著軍刀,士兵們排著密集隊形向前推進。裝甲旅的雷諾坦克的37毫米炮不斷轟擊著第五師陣地,履帶碾過彈坑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