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面看到金汁倒在車上這一幕的張彥簡直差點氣炸,氣急敗壞到了極點。
守城的長官,一箇中年現在卻是在城樓上指揮的震天響,嘴角帶著獰笑。
“快快快!都給本將把金汁倒下去!燙不死這群狗孃養的也臭死他們!”
“快倒快倒!燻死本將軍了!這金汁怎麼越熬越臭!”
守城官兵哪敢耽擱,迎著對面射來的子彈,一鍋鍋的往下倒。
城門口一時間,臭氣熏天。
箭矢無所謂,對全是鐵的重卡沒有多少傷害。
滾木、石頭重一些,但是也就砸出來幾個坑,且只能進去城門的一瞬間捱到,但是也挨不兩下。
唯有金汁,傷害不大,但是也太噁心人了吧,那是自己剛申請的新車,今天才第一天開出來,結果被人淋上了屎!
張彥這會兒的感覺,簡直比自己吃了半斤翔還難以接受。
這邊張彥還在跳腳膈應的要死,另一邊的李大牛,已經坐在卡車裡面來到了城門門洞裡面。
作為縣級城牆,到這裡守城的手段就算用盡了,城門一破,即刻殺進去。坐在副駕駛的李大牛,看著自己面前這個也不甚高大的城門,確是愈加的興奮。
“啟子,愣啥呢!不嫌臭啊!快給老子把門撞開!”
聽到自家排長的話,扶著方向盤的的啟子嘴裡喊著:“排長,你坐好嘍!”
腳下猛地一踩油門,腳下的重卡如同恐怖的怪獸般發出怒吼。
“轟!”
在發動機轉速到達一個極限之前,啟子鬆開剎車,身下的重卡猛地衝了出去,衝向前面的城門。“轟!”又是一聲爆響。
在重卡的巨力之下,城門被撞的轟然倒飛出去。
同時飛出去的,還有七八個藏在城門後面的守城士兵。
這頭數十噸的鋼鐵巨獸,豈是人力能夠阻擋。
破開城門後,卡車也沒有停下,反而是繼續向前衝,一路向前碾壓。
守在城門裡面計程車兵,看到自己同伴這麼悽慘的一幕以後,哪敢在擋在正前方,紛紛向兩側躲避。
在出去城門百米左右,卡車才終於剎住。
“快!下車!從城門開始肅清敵人,迎接連長他們進城!”
這個時候,城頭上的人才知道發生了甚麼情況。
他們有想過卡車是攻城用,但是卻沒有想過會這麼快,剛剛還在躲避在側翼掩護的二排的子彈,結果只聽一聲巨響,就聽到了守城官兵的慘叫。
此刻慌慌張張想要下了城牆,但是又豈是那麼簡單的,數把步槍瞄準出口,一切敢於衝下來的守城官兵都被射出的子彈擊倒。
“砰砰砰!”
“他們扎堆了,快扔個手雷給他們嚐嚐!”
“轟!”
槍聲伴隨著手雷的爆炸聲,接連不斷。
這群守城官兵經歷了出生以來最不可置信的畫面。
明明只有幾步距離,卻好像是天涯海角一般,摸不過去。
就算是穿著全副盔甲,也根本扛不住對面敵人的火器。
恐怖的子彈從數百米在射來還可以洞穿盔甲,那個奇怪的能爆炸的火雷,輕鬆可以把人炸飛。
這可怎麼抵擋,一時間,所有守城官兵都死死的藏在磚牆後面,在不敢露頭。
僵持中,連長張彥已經帶了所有的部隊進入城門,戰鬥宣佈結束。
對面的守將最終還是選擇了投降,沒辦法,他再不投降手下就要綁著他去了。
一共手下老弱病殘加一起就數百人,就這還有一部分是城裡地主貢獻的家奴。
結果第一回的炮轟,就炸死炸殘了將近200人,剩下的在剛剛搶奪城門時又死了數十,不投降也只能被對方殺光。
隨著所有守軍垂頭喪氣的從城牆上下來,這座縣城也宣佈正式入了楊毅手中。
“你們誰是主將!”
張彥走上去問道。
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一臉諂媚的走了出來,說道:“小人就是,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你特麼的手怎麼這麼賤!”
張彥氣不打一處來,上來便是兩個重重的耳光,直打的這人眼冒金星。
“小人知錯了,都是縣令大人讓我們守城的,我們也是被逼的,其實我們早就想獻城了,您饒我一條狗命吧!”
張彥看著散發著惡臭的卡車,越想越來氣,又是數個耳光賞給他。
“呸呸!”
打的中年是滿嘴流血,臉當時便腫的大了一圈,竟然吐出四五顆槽牙。
但是嚇得他也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躲閃,只是一味磕頭求饒命。
張彥恨恨的看著他:“就是你下令潑金汁的是吧!”